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71章 許大茂下線

2025-11-19 作者:我那個區

許大茂躺在地上,沉默了許久,咬了咬牙,開口道:“是我乾的又怎麼樣,你這麼害我,我就是看你不順眼,想教訓教訓你。”

就這?沒別的?

謝大超有些不信。

“所以,你到底是怎麼把我家的玻璃給弄碎的?我很好奇。”謝大超出聲問道,眼中滿是探究。

他是真的想知道許大茂是如何在不驚動任何人的情況下,悄無聲息地弄碎他家的玻璃。

許大茂自知隱瞞也無意義,便出聲說道:“用膠帶一點一點敲碎的。”

“膠帶?”謝大超愣了愣,臉上寫滿了疑惑。

他不明白為甚麼膠帶能悄無聲息地把玻璃弄碎,但他也沒有多問。

畢竟,他對許大茂弄壞玻璃的方法並非特別感興趣,他更想知道許大茂這麼做的動機。

如今看來,若不是因為婁小娥,那倒還在他的接受範圍之內。

畢竟他跟婁曉娥的事情,沒讓許大茂知道,沒有暴露。

不過,不管怎樣,許大茂今日都必死無疑。

“我就敲了你家玻璃而已,你至於綁架我嗎?而且這是甚麼地方?”許大茂驚恐地問道。

他的眼神慌亂地掃視著四周,發現這地方荒無人煙,心中的恐懼愈發強烈。

更讓他驚恐的是,他完全不知道謝大超是如何神不知鬼不覺地把他帶出四合院的。

“這裡是甚麼地方你就不用管了。”謝大超搖搖頭,輕聲說道,語氣中透著一絲冰冷,淡定的說道:“你還有甚麼遺言嗎?”

謝大超的話彷彿一盆冰水,瞬間澆滅了許大茂心中僅存的一絲希望,讓他渾身止不住地顫抖起來。

“你真要殺我?”許大茂難以置信,滿臉驚恐地仰著頭,死死地盯著謝大超,急聲質問道:“就因為我砸了你家玻璃,你就要殺我?”

謝大超聞言,只是輕輕地點了點頭。

他雖然早就對許大茂起了殺心,但一直沒下定決心何時動手。

而這一次砸玻璃的事,無疑成了點燃他心中怒火的導火索。

畢竟,自家玻璃被砸了兩次,任誰心中的怒火都難以按捺。

“你個瘋子!”許大茂低吼著大罵出聲。

“我自問從來沒有得罪過你,你為甚麼要這麼對我?”許大茂哭泣著,聲音中充滿了絕望與不甘,他質問著謝大超。

謝大超只是冷冷地俯視著許大茂,一言不發,眼神中沒有絲毫憐憫。

許大茂繼續哀求著,哭訴著:“我沒有得罪過你,可你卻挑撥我去找傻柱,讓傻柱把我給廢了。”

“而我僅僅只是敲了你家一次玻璃,你就要殺死我。為甚麼?這到底是為甚麼呀?”許大茂的質問聲在這空曠的空間裡迴盪著。

他真的很想在臨死前弄明白,自己究竟為何會落得如此下場。

謝大超沉默良久,目光冰冷地注視著癱倒在地的許大茂,緩緩開口道:“你想知道我為何非置你於死地不可?”

許大茂滿是淚痕的臉上寫滿了絕望與不甘,他顫抖著身軀,哭著用力點了點頭,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渴望。

他太想在生命的最後時刻,弄明白自己為何會落得這般下場,死也得死個明白。

“因為婁小娥。”謝大超的聲音低沉而又堅決,彷彿這三個字有著千鈞之力。

“婁小娥!”許大茂聽到這個名字,身子猛地一震,彷彿被雷電擊中一般,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隨後他發出一陣絕望的大哭。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啊!”那哭聲中充滿了痛苦與恍然大悟。

此時此刻,許大茂終於醒悟,為甚麼謝大超會對自己如此窮追猛打,毫不留情。

“你把婁曉娥睡了,所以我成了你的眼中釘,你為了除掉我這個阻礙,就要置我於死地,對吧?”許大茂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眼神中既有憤怒,又有恐懼。

謝大超微微頷首,沒有絲毫猶豫。

事到如今,他覺得也沒有再隱瞞的必要了,一切都已攤牌。

臨近死亡,許大茂反而出奇地冷靜下來,眼神中透露出一種空洞的平靜。

他終於明白,謝大超此前的種種舉動,先是設計讓自己被傻柱廢了,落得如今這副不人不鬼的悽慘模樣,現在又要取自己性命,這一切的根源,都是因為婁小娥。

想到這些日子所遭受的痛苦和折磨,許大茂滿心懊悔。

早知道會是這樣的結局,他當初就不該讓自己的母親去招惹婁小娥。

曾經的他,是個風光的放映員,時不時下鄉還能風流快活一番,可如今,卻落得如此悲慘的境地,真是造化弄人,報應不爽啊。

“走好!”謝大超低聲輕吟,語氣中沒有絲毫憐憫。

說罷,他猛地一腳踩在許大茂的脖子上,眼神中閃過一絲決絕。

許大茂掙扎了幾下,便沒了動靜,徹底結束了他充滿罪惡與算計的一生。

解決掉許大茂後,謝大超站在原地,沉默了許久,眼神中透露出一絲複雜的情緒。

隨後,他轉身離開了隨身空間。

這許大茂的屍體,得找個合適的時機,運到大山裡扔掉。

第二天。

忽然,許大茂家那扇緊閉的房門緩緩晃動,發出“吱呀”一聲。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被吸引過去,只見一個身影從屋內蹣跚而出。

“瞧,那不是許大茂嗎?”有人率先驚撥出聲。

眾人定睛一看,果然是許大茂,他一瘸一拐,衣衫襤褸,頭髮亂蓬蓬地耷拉在額前,臉上帶著一種說不出的憔悴與落魄,彷彿經歷了一場生死浩劫。

傻柱正端著一碗棒子粥,剛踏出房門,看到這一幕,粥都差點灑了出來。

“嘿,這許大茂咋成這副德行啦?”他瞪大了眼睛,滿臉的不可思議。

一大媽從屋裡走出來,手裡還拿著抹布,看到許大茂的樣子,忍不住搖頭嘆氣:“這孩子,也不知道遭了甚麼罪,看著怪可憐的。”

許大茂對周圍投來的目光置若罔聞,拖著沉重的步伐,一步一步地朝著院子門口走去。

每一步都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那姿態彷彿在訴說著無盡的痛苦與絕望。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