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菲菲沒想到蔡元傑竟然知道她,更生氣這麼一個男人,說話竟然這麼刻薄。
該死的,她真的很想好好質問劉霞,為何到處說她不好,但凡能把喬克飛給約束好,怎麼會給她搶走人。
可她不敢,畢竟劉霞身邊還有人。
就在她各種生氣的時候,就看到劉霞他們上了一輛房車。
“房車?”袁菲菲看著眼前嶄新的車子,雖然她沒有坐過,但放假前,學校裡出現了幾輛房車,聽同學提過,說一輛車得幾萬。
這車一看就是新車,價格肯定不會便宜。
等車子從她身邊開過的時候,袁菲菲注意到車標,“是大奔的。”
就衝著這個商標,就知道價格不便宜,“該死的。”
“怎麼她就能輕鬆遇到好男人。”袁菲菲真的不明白,她哪裡比劉霞差了。
哎,他們是鄰居,是青梅竹馬,她明明小時候的鄰居也有男孩子,可就沒有一個有出息的,但凡他們有點出息,她至於巴著喬克飛不放。
袁菲菲遠遠的看著房車,就這麼的從她的視線裡消失,轉身上樓。
剛推門進入,就聞到一股熟悉的味道,“你又喝酒了,明天你不是上早班。”
喬克飛來到這裡後,在各種不順意的刺激下,他學會酗酒,只有在喝醉後,他才會覺得生活不是那麼的辛苦。
本來他最近因為工作忙,都已經不喝酒了,但今天遇到劉霞,遇到她那個同樣優秀的男友,他再次鬱悶了,現在的他,就只想透過喝酒讓他忘記這一切。
“老子我自己賺的錢,我想如何花,都是我的事,怎麼,你竟然還想管我?”
“你有本事自己出去賺錢。”
“你吃老子的用老子我的,你竟然還在我頭上各種蹦躂,你真的是不想好了。”
“我當初真是腦子進水,竟然會相信你說的話,啥出國後,我們就能過上好日子。”
“狗屁,全都是謊言。”
喬克飛越想越生氣,越是生氣,他就越是喝酒,“我如果沒有出國的話,我肯定可以留校保研。”
“我和劉霞在一起的話,小日子過得不要太好。”
“我需要低聲下氣去求人嗎?”
“我需要打包剩飯剩菜嗎?”喬克飛越想越生氣。
“不管如何,我不出國,我現在一定過得好。”
想起以前過得日子,再看現在過的日子,喬克飛感覺喝到嘴裡的酒,竟然是苦的。
結合現在過得日子,他真的是控制不住地哭了出來,“我就不該出國。”
喬克飛後悔了,袁菲菲難道就沒有後悔嗎?她其實也後悔的,當初如果不出國的話,她不管是出去工作也好,還是留校工作也好,小日子過得那是一個嘎嘎好。
她就是聽人說,出國如何如何好,她才會心動。
但誰能想到,出國後過的日子,竟然是這樣的日子。
更讓她慌的是,就因為她出國這事,牽連到叔叔,離開學校去了一個新成立的啥資訊中心做副主任。
上有有靠山,擺明來過渡的一把手,下有幾個等著混一把手資歷後上調的副主任,自家叔叔那個副主任,就是幹活在先,升職不要想的那個副主任。
要知道以前叔叔可不是這樣,他在計算機系裡,那可是說一不二的存在,結果現在他卻變成給人壓制的那個。
叔叔日子過得好不好,袁菲菲可以不在意,但現在的問題是,她是否能拿到畢業證書都是一個很大的問題。
本來拿不到畢業證書,袁菲菲無所謂,只要喬克飛有出息就成,她就依靠某人就成。
但誰能想到這傢伙,這麼地沒有出息,再聯想到劉霞新男友,兩年博士畢業,還在國外開公司。
“該死的。”袁菲菲真的很是不甘心,她真的很想勾搭蔡元傑,那傢伙一看就比喬克飛有前途,和他在一起,小日子肯定過得好。
但沒有對方聯絡方式,就知道對方是哥大畢業,然後就沒有更多的訊息。
袁菲菲真的很是不開心,“該死的劉霞。”
“喬克飛,你說劉霞身邊的男人,真的就是哥大畢業的嗎?”
“他真的在開公司嗎?”
“人在外面,身份都是自己給的。”
“我反正覺得她不可能認識這麼優秀的男人。”袁菲菲越說越覺得可能性不大。
“你之前聽她提過嗎?”
喬克飛本來肚子在喝悶酒,心情很是不爽,聽到袁菲菲這番解釋後,放下手上的酒杯子,想了下搖搖頭,“沒有。”
“沒有就對了。”袁菲菲雙手一拍,肯定是瞞著人的。
“對了,她不是說那個男的是哥大博士畢業生,就讀了兩年麼,我去打聽下。”
袁菲菲當初出國的時候,她叔叔也給她留了幾個人的聯絡方式,意思是她在這裡遇到困難可以找人幫忙。
其中有個就是在畢業後在哥大任職的,正好可以透過對方打聽一二。
“我記得對方的名字,蔡元傑?”喬克飛遲疑了下。
“沒事,我翻翻看聯絡方式。”何況袁菲菲就找到對方的聯絡方式,很快就打電話給對方。
對方接到電話的時候,還一臉懵:你是?
袁菲菲自報家門:我叔叔把你的聯絡方式留給我的。
對方沒有想到,竟然是那人的侄女,想起當初在大學裡的一些事,語氣立馬生疏了不少:你好,你是袁主任的侄女,你找我有啥事。
如果她過分地要求,那就直接結束通話。
結果知道對方來意後,他也挺驚訝:你竟然認識蔡元傑。
袁菲菲沒有想到,還真知道這個男人,擔心有個重複的名字,好好的回憶了下,把這人的長相好好的描述了下。
對方嗯了聲:對,就是蔡元傑。
袁菲菲心頓時變得有點冷:他說他還開了家金融公司。
對方嗯了聲:對,前兩天剛來的,本來我們都以為他會去大投行工作。
袁菲菲嘴巴都圓了:他這麼優秀?
對方嗯了聲:當然優秀了,之前他在國內的時候,就是在國資大投行工作。
對方說了很多話,袁菲菲感覺自己腦子暈乎乎的,對方說的再多,她都已經暈乎乎,不知道對方到底說了啥。
喬克飛看袁菲菲臉色慘白的掛了電話,“怎麼了。”
“他真的是前年過來的,然後剛拿的哥大博士畢業文憑。”
“他也是真的開了金融公司。”袁菲菲很是沒有精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