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母在劉父面前,各種說劉芸如何沒有大局觀,就是想讓劉父對劉芸的一絲不忍,全都給變成不滿。
劉父想想劉芸的一些行事,也是對這個閨女有了很多的不滿。
劉芸也是氣的半死,“該死的。”
劉父走的時候,總覺得有點內疚,所以偷偷地寫了一封信,然後藏了起來。
他想著,萬一給劉芸發現了,他也能少內疚一二。
猜到劉父劉母很大可能跑路後,劉芸就開始把家裡掀了一個底朝天,想看看劉父劉母,急匆匆離開這裡,是否還遺留下一點東西。
結果找啊找,沒有看到值錢的東西,但是把劉父寫的那封信給找了出來。
藏的不是一般的深,竟然會藏到米箱裡,要不是劉芸為了省錢,最近都是在家自己做飯,不然真的壓根就不會發現這麼一封信。
看了信上的內容後,劉芸氣得直接罵人,用最惡毒的語言去罵劉父劉母。
“就知道他們是惡毒的人。”
“劉霞可是他們親手養大的孩子,結果如何,還不是對說放棄就放棄。”
“他們這種人絕對沒有一個好下場。”
“以為把錢轉走了,他們帶著錢去了國外,就能過上好日子?”
“他們就是在做夢,那是絕對不可能的事。”
“就老劉頭那個沒有腦子的人,但凡有人稍微說點好話,絕對又是給人各種騙的主。”
劉芸知道劉父他們跑路的時候,把房子賣了的可能性很大。
但她沒有想到的是,對方竟然每天都要來收房,過戶手續都已經辦好了。
“如果不是我翻了出來,豈不是要給人趕出家門。”劉芸從來沒有想到,和親生父母相認後,她的日子竟然還能過得比在孤兒院差。
“多虧我早有準備。”劉芸看到這封信,徹底地對劉父劉母沒有任何期待。
回到自己屋裡,開始盤算自己的資產,自從知道劉鄧兩家不打算還錢,而是準備跑路後,她其實已經把一些資產都給處理、變現。
就是想著出國後,自己手上有錢,哪怕出國後,都不需要擔心手上沒錢,各種苦哈哈。
只是之前她想的是,跟著劉父他們出國,起碼住的地方,他們會掏錢,還有一些家用,也是劉父掏錢。
現在好了,他們走了,這些支出都需要她掏錢。
劉芸心裡稍微盤算了下,“不能出國。”
“絕對不能出國。”
這些錢一旦出國,很容易就會花了,而且她的英語水平不好,出國後的日子也不會好過。
“我不出國,我就留在國內。”擔保人不是她,她也放棄家裡的資產,銀行也沒有辦法把她如何。
劉芸也不休息了,把自己的東西全都收拾起來,然後連夜搬到一個酒店。
“明天要去找房子。”雖然手上有錢,但劉芸對她太瞭解了,手上雖然有大專文憑,但大學的三年,她就沒有正兒八經上過幾次課。
至於大學裡學的東西,她都已經還給老師,出去找工作,又能找到啥好工作。
鄧家這幾天也是各種忙,劉家是貿易公司,固定資產不多,鄧家是實業,是開廠子的,需要處理的東西更多,考慮的事更多。
加上鄧父也好,鄧瀟也好,他對劉芸有很多的不滿,也就沒有找劉家任何一個人。
所以他們壓根不知道劉父劉母都已經出國,更不知道劉家的房子已經賣了,劉芸也已經不知道所蹤。
等他們想要聯絡劉家人的時候,才發現劉家三口人早就已經不知所蹤。
房子都已經賣了,可以說劉家已經沒有任何資產。
鄧父知道這個訊息後,氣得都要吐血了,“他們,他們怎麼就走了。”
“明明,明明說好一起共進退的。”
“該死的。”鄧父真的是氣得半死,惡狠狠地看向鄧瀟,“那丫頭就沒有和你說點啥。”
鄧母也焦急地看向鄧瀟,後者也是一臉懵逼,最近真的是事情太多,資產要處理,還有他們要走的話,要帶上誰。
出去的話要去哪裡,到了那邊後該如何生存,這些都是事,都需要他去處理,可以說忙的飛起。
壓根就沒有時間,也沒有想和劉芸聯絡的想法,他心裡也是在記恨劉芸。
如果不是把那個騙子介紹給他們,他們怎麼會這麼倒黴。
現在聽到劉家人全都跑路後,他心裡不由得咯噔了下,“爸,你說他們,他們會不會和那個騙子有聯絡,串通起來。”
鄧父看向鄧瀟,遲疑了下,“應該,應該不會吧。”
“我和老劉多少年的關係。”
鄧母聽到兒子這麼說,當然是站在自家兒子這頭,“怎麼就不可能,你整天把他當兄弟看,可他把你當兄弟看了嗎?”
“你說他們提前跑路的話,為何就不能和你說。”
“現在好了,外面人都知道劉家跑路了,你說銀行是否會知道。”
“是啊。”鄧瀟可以不在意劉家人去哪裡,對於劉芸這個未婚妻,他已經沒有任何想要結婚的想法。
但劉家一旦跑路的話,那筆擔保不就是他們的事,咋辦。
鄧瀟慌了,焦急地看向劉父,“爸,你說現在咋辦。”
劉父也是各種頭大,“你現在問我咋辦。”
“我能知道咋辦,資產收攏的如何了。”劉父看向鄧瀟。
鄧瀟無奈地苦苦笑了出來,“那些人知道點情況,一個個的把價格壓的很低。”
包括以前哥長哥短的人,現在都已經消失了。
他打電話過去,不是不接電話,就是一句他們也沒錢。
這些日子的的遭遇,讓鄧瀟有了很多的感嘆,“爸,現在咋辦。”
鄧父想了許久,“明天我們就走,不能再等了。”
“至於資產的話,能處理多少是多少吧。”鄧父很是沒有精神道。
鄧瀟哦了聲,“成。”
鄧父在家坐了會後起身,“我出去下,你收拾下東西。”
鄧母哦了聲,目送鄧父離開,然後起身回屋收拾東西。
看著這間沒有住多久的房子,輕輕地嘆口氣,把東西收拾好,就簡單地收拾了點貼身東西,然後裝到車上後。
鄧母再次看了眼別墅後,就發動車子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