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霞想著等薛哲他們再次算計人的時候,她再出手。
可沒有想到,還沒有等她出手,婦聯和廠工會人已經去了薛家。
劉霞在財務科忙著計算工資,馬上就要到發薪日,她能不忙活嗎?
結果誰能想到,竟然會再次吃到瓜,而且是薛哲的瓜。
聽到這兩個部門的去找薛哲,她第一個想法就是這次,她應該又是去背鍋了。
哪怕那天她沒有透露出這個意思,但就他們兩人的腦瓜子,一定會找個罪魁禍首,然後就是她倒黴。
誰讓她有這樣的動機,她真的是再次成為一個背鍋俠。
“劉霞,薛哲他們說,一定是你去舉報的。”同事A一臉期待地看向劉霞。
很多同事也是很期待劉霞的反應,這次可是大事,不知道她會如何反應。
“我舉報他們?”劉霞冷笑,“他們日子過得如何,我壓根就不在意。”
“我需要在意他們嗎?”
“我過好我的日子就成。”
“其餘的我不需要在意,畢竟只有他們在意我的份。”
“那天可不光是隻有我看到,還有其餘人看到,指不定哪個正義人士舉報。”
“舉報難道只有外面人才能舉報,指不定他們內部人做的事。”
“明明是自己做錯了事,不知道反省,反而像瘋狗一樣到處咬人。”
劉霞越想越生氣,直接衝到食堂和薛哲大吵一通。
眾人不是想看她熱鬧,真是許久不發威,真把她當成好欺負的。
薛哲也是沒有想到劉霞竟然這麼猛,衝過來直接好好訓斥了他一通,“你不是說我舉報你嗎?”
“得,我現在還必須要去工會,去婦聯好好和領導們說道說道。”劉霞拋下一句話就走人。
薛哲立馬傻眼,當初工會婦聯人到家裡的時候,他們全家都懵逼了,然後就是生氣。
他經過一系列覆盤,越發覺得只有劉霞去舉報他們,除了他,他們得罪過人嗎?
就算趙家人想要出手,他們都已經搬離這裡,不可能知道這裡的事。
可現在看劉霞的樣子,薛哲心裡不由得咯噔了下,難道他真的冤枉人了?
難道真是家裡人舉報他?父母?還是下面的弟弟妹妹?
這個思路一開啟,薛哲覺得這個可能性也是很高,畢竟他倒黴了,工作就不就便宜下面弟弟他們。
想到這裡,薛哲氣得直接找領導請假,理由是他回去有點事。
食堂主任掃了眼薛哲,“不準。”
以前薛母在食堂幹活,那也是各種摸魚,不是串崗,就是和人聊天,半天沒有做多少活。
薛哲剛來單位上班的時候,他還各種慶幸,想著一個新人,幹活應該挺麻利,結果反而不如薛母。
起碼薛母還能幹點活,輪到這位,一根菜都可以處理半天。
食堂主任早就看薛哲不滿,早就想要對付他,一直沒有找到機會。
這次可是遇到一個好機會,絕對適合出手。
薛哲沒有想到領導竟然這麼不給面子,不同意他請假,“不同意我也要離開。”
說完就氣沖沖走人,他就不信食堂主任還能把他如何,廠子又不能隨意開除他。
劉霞在場的話,一定會告訴他,廠子是不能隨意開除人,但可以換工作。
此刻的薛哲不知道啊,他就想著要回去對質,也告訴他們,但凡他日子不好過,也不會讓他們好過。
食堂主任臉色陰沉地看著某人的背影,過了許久後起身去後勤主任那邊。
沒有一會功夫,笑眯眯的回到辦公室,“小子,讓你狂,一個高中畢業生,還看不起我。”
劉霞正好去勞資科那邊核對資料,掃到食堂主任去找後勤主任,就知道某人接下來的日子不好過。
某人以為現在的日子很是難熬嗎?很遺憾的通知他,接下來的日子會更艱難,會更難熬,就是不知道某人是否做好了準備工作。
薛哲回去後,就是和薛母大吵一通,指責他們去舉報自己。
薛母那是一個生氣,“我去舉報你?”
“我去舉報你幹嘛。”
“我雖然是對你媳婦有很多不滿,可你都娶了人家,你們打了結婚證,是你媳婦。”
薛母對趙倩有再多的不滿,但她也承認,就薛哲現在的情況,沒有幾人能看得上她。
最最最重要的是,離婚再娶,需要花的錢就更多,沒有工作沒有收入的薛母可不想為薛哲多花錢。
“我們去舉報你幹嘛。”薛母很有氣勢道。
“成,你們一個個的不承認,對吧。”薛哲掃了圈,“我去工會那邊問到底誰舉報我。”
薛哲兩個弟弟互相看了眼後,他們都沒有注意到他們說話聲音發抖,“你去打聽,人家就會和你說?”
“我去打聽,他們當然不會說,但沒有關係,這次不是牽扯到劉霞。”
“劉霞可不是以前的她了,她不會吃這個虧。”
“她父母多寶貝他們,你們難道不知道。”薛哲掃了眼眾人。
“你們說不是你們舉報,成,我去問下劉霞。”
“雖然我和劉霞的關係是不咋的,但在這事上,還是有共同語言。”
劉霞聽出兩個弟弟說話聲音都在發抖,她可以肯定這絕對是自家人去舉報,很大可能性應該是兩個弟弟。
薛哲兩個弟弟互相看了眼,“哥,哥。。”
薛母這時候也發現情況不對,不敢置信地看向兩個兒子,“你們,你們?”
“我們,我們看不順眼。”他們真的沒有想到,竟然這麼快就給人逮到。
只是他們是不會承認他們嫉妒薛哲,所以才會去舉報。
“看不順眼,覺得我欺負趙倩。”薛哲都要給這兩人的回答給逗樂了,“你們是不是覺得我傻。”
“對,我是欺負趙倩,但你們難道欺負她就少了。”薛哲隨意說了幾件他們欺負趙倩的事。
“還有你們不會忘記,我當初教訓我媳婦的時候,你們可沒有少在後面各種喊好。”
“你們既然看不順眼的話,你們不該出面勸阻嗎?”
“你們可真的是夠虛偽的。”薛哲冷哼道,他也知道這兩人也沒有啥可以賠償。
但沒有關係,這兩人是沒有啥東西,不是還有父母,薛哲看向薛母,“媽,你一直說我們是兄弟,就應該要有兄弟情。”
“可你看他們。”薛哲看著薛母,等待她的回答。
薛母知道這次事情是真的棘手了,如果不給個讓人滿意的結果,薛哲絕對不會放過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