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父趙母他們是開心了,但薛哲趙倩兩口子崩了。
薛哲收拾好廚房後,就跟著大家一起下班,想著去趙家溜達下。
剛進入趙家所在的樓,就發現大家看他的目光不對。
薛哲當時就覺得有問題,不明白為何大家看他的目光不對,回頭看他們,直接回避。
雖然好奇,他也不會去找老太大媽,一個加速度就往樓上衝。
他不知道的是,等他身影消失後,大家再次討論起來。
“老趙就這麼走了,都沒有通知他們兩口子。”
“當然不會通知,擺明就是不想和他們聯絡。”
“明知道趙倩需要工作,需要房子,愣是沒有把工作和房子給她。”
“不是工作調動嗎?”一個鄰居很是不解。
有知情的鄰居,低聲道,“我聽到他們說,那邊幫忙安排工作。”“雖然不知道安排幾個工作,不過起碼超過兩份,趙倩媽都有工作。”
“趙倩兩口子各種蹦躂,結果最後的好處,和他們沒有關係。”
薛哲興沖沖地敲了半天門,一直沒有人開門,這讓他眉頭不由得皺起來。
不是老趙受傷了,他又能去哪?就在薛哲考慮去哪裡打聽訊息的時候,門開了。
薛哲剛想打個招呼,順道問問是否有趙母訊息,結果看到開門的是一個不認識的人。
看到一個陌生人開門,薛哲真的給嚇一跳,考慮對方是誰。
對方看了眼薛哲,“你是薛哲。”
薛哲沒有想到對方竟然認識他,剛想進去,至於對方是誰,他可不想和一些莫名其妙的人打招呼。
“你是趙叔女婿?”
薛哲點頭,“對,你是?”對方既然知道他是誰,就應該認識他。
對方把一封信遞給他,“趙叔說,你來了,我就把這封信給你。”
薛哲順手接過信,準備繼續進去,他不明白,為何就不能當面說。
中年男人一把攔住他,“你幹嘛進入我家。”
啥?薛哲一聽就急了,“這是我老丈人家,怎麼就是你家了。”
男人笑了,“我和他換了工作,房子也換了。”
“這是我家。”中年男人讓薛哲自己去找。
啥?這裡已經是對方家?薛哲怎麼信,“換工作這麼大的事,我怎麼沒有聽到訊息。”
中年男人樂呵道,“為何你不知道,你就不要問我。”
“我警告你,遠離我家,你如果非要鬧事,我喊保衛科。”
看著對方嚴肅的表情,薛哲也只能無奈收兵走人。
薛哲走在回家的路上,越想越不甘心,看著手上的信,直接撕開看。
沒有看之前,他心裡還是有點希望,想著趙家不會這麼無恥。
等他拆了信看了一通後,他氣得直接吐血,“該死的。”
“我就知道他們是白眼狼。”
“如果不是我通知,他們還能和家裡聯絡上。”
“他們現在一個個的要前途有前途,要工作有工作,要房子有房子。”
“該死的,當初他們出去的車票還是我出的,我還準備了乾糧,現在和我說,是趙倩的彩禮。”
“那個賤人,她怎麼好意思要聘禮。”薛哲氣得臉都已經變了。
薛哲想起他到趙家樓下時,那些老太太們對他指指點點,“該死的。”
他知道他已經成為一個大笑話,氣得他很想立馬衝回去,狠狠教訓趙倩。
衝到樓下的薛哲,當然也看到周圍鄰居對他指指點點,不用問就知道他們在討論啥。
直接無視他們,薛哲繼續直接衝到樓上,直接推門而入。
就在他準備衝入房裡的時候,就聽到弟弟妹妹他們說酸話,“哥,你不是說你趙家馬上飛黃騰達了嗎?”
“是沒有錯,他們是過好日子了,只是他們忘記大女兒大女婿。”
工作給了薛哲後,其餘幾人真的很是不爽,現在逮到這麼好的機會,他們怎麼會錯過。
薛哲惡狠狠的看向他們,可後者壓根就沒有任何懼怕,反而是惡狠狠的看向他。
“好了,他們又沒有說錯。”薛母不痛不癢地在邊上道。
“當初我就勸過,不能就只有他們去,你也要去,你不聽。”薛母也是很不爽。
薛哲閉嘴,當初薛母是這麼提了,他沒有同意,“我不是想著我剛上班。。”
薛母冷哼了幾聲,“你是擔心工作給你弟弟他們。”
“現在好了吧,你就是一個大大的笑話。”薛母擺擺手,“算了,反正是你們的事。”
薛母讓幾個孩子不要和薛哲計較,畢竟真的把對方給招惹急了,都不知道對方會做出多少瘋狂事。
薛哲現在沒有心情和他們囉嗦,他現在就想看到趙倩。
趙倩也已經知道趙家不管她,全家搬離本地,愣是沒有通知她。
薛哲沒有回來前,她已經聽了很多酸言酸語,“那個,那個。”
她想讓薛哲說外面的那些訊息都是假的,可看到薛哲拉長的臉,她吞了下口水。
“你.媽他們沒有回來,你爸今天把工作,房子都轉讓了。”
“沒有通知你,也沒有通知我。”
“他們已經全都搬家了,戶口也已經遷走了。”薛哲從來沒有想到趙家動作這麼麻利。
饒是已經從薛母他們嘴裡聽到,但從薛哲嘴裡得到證實後,“怎麼會,他們怎麼會這樣。”
“你父母也是夠狠的,你知道他們說啥嗎?”想起那封信,他就來氣。
“他們竟然和我說,我給他們買的車票,還有之前我們做的,都是我們欠他們的。”
“我們欠他們啥了?”
“如果不是我們的話,他們能和那邊聯絡上?”
“現在好了,他們日子好過了,就直接翻臉不認人。”
“該死的,他們有沒有把你當女兒看待,他們走的時候,沒有通知我們。”
“他們記得留一封信給我,可沒有說他們去哪裡。”
“真的好啊,真的是太好了。”薛哲都已經是氣得語無倫次了。
趙倩安靜地看著薛哲各種蹦躂,自己遲遲沒有出聲。
她真的不知道該如何,更知道她接下去的日子一定會很難熬。
之前她那麼蹦躂,可以和薛母他們打個平手,那也是薛哲在背後撐腰的關係,現在薛哲早就恨死她了,怎麼會幫襯。
她現在應該自己想辦法救自己,其餘人一個都不可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