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些浮雲,估計等我回去,熱度就下來了。”
“可能沒那麼簡單。”
李傑覺得這次顧飛是真的出名了,出大名了。
“政府現在已經正式宣佈,把你列為港島十大青年。”
“靠,不對啊,怎麼這麼多事,沒人打電話給我?”顧飛納悶了。
“飛哥,不是你讓小軍把港島這邊的電話都遮蔽掉,省得嘰嘰歪歪吵到你了嗎?”
李傑哭笑不得地提醒道。
“算了,不說這些糾結的事,建軍那邊怎麼樣了?”
顧飛轉移話題。
“建軍已經帶人把當初所有抗議的人全都找出來了,一旦需要,隨時可以將他們救出來。”
李傑回答道。
“很好,”顧飛滿意地點點頭,“那傢伙的行蹤呢,掌握的怎麼樣了?”
“才幾天時間,還摸不到甚麼脈絡。”
李傑是真不想顧飛去做這件事,不過一般他下定決心的事,怎麼勸也沒用。。
“嗯,小軍那邊也督促一下,不要到時候我們準備動手了,他的傢伙還沒做好。”
顧飛吩咐道。
“我知道。還有龍一龍二,他們倆確實有些本事,在山林中找到了那些游擊隊,不過……”
“不過甚麼?”顧飛有些疑惑,李傑很少賣關子。
“不過這些人好像很排外,並不想接受我們的幫助,他們只認梅里賤。”
其實他們說的話更加難聽,只是李傑不好複述出來。
“哦?只認他們的爹啊?那很簡單,把他們全都埋在山裡面。”
顧飛挑了挑眉,既然活的要不了,那就讓他們都去死好了。
“飛哥,你不是說想利用他們打擊殷泥那邊?”按照以前李傑的脾氣,那肯定是把這幫猴子都給宰了。
不過既然顧飛對他們有需求,他也只好忍了下來。
“把他們宰了就沒有東迪文游擊隊了嗎?讓龍一龍二他們自己帶人當游擊隊不就行了?”
這種事還不簡單?
狸貓換太子唄!
“啊!這樣也行?”李傑驚掉下巴,險些沒跟上顧飛的思路。
“語言好像也不對吧?”
“那就把會說本地話的送去西方極樂世界,自然而然語言就對了。”
顧飛翻了個白眼,這麼簡單還要問?
“這……妥當嗎?”
當地游擊隊把當地人給宰了,李傑怎麼想都覺得不太對勁。
“把事情嫁禍給殷泥那邊,這種小事以後多跟建軍交流交流,他應該都懂的。”
李傑要是心狠一點、手辣一點,這種事都根本不需要向顧飛彙報。
若打電話的是王建軍,他只會向顧飛請示要不要取代那幫游擊隊,而不是問這問那。
不過顧飛既然將李傑留在港島,自然有他的道理。
心狠手辣是用在外人身上的。
李傑抽了抽嘴角,知道自己問的有些多餘。
不過有些事情,你讓他去想,他根本不會往這個方向去考慮。
結束通話電話,顧飛走出來,梅根迎了上來,“親愛的,你玩這麼大?”
“JJ跟你說了?”
顧飛把手臂交給梅根,她自然地挽了起來。
“嗯。這丫頭魂不守舍的,飯都吃不好。”
梅根笑道。
“你呀,不是跟你說了少操點心,我會處理好的。”
顧飛寵溺地在梅根耳邊輕聲說道。
“好吧,我的霸道總裁老公。”
梅根輕笑,把頭靠在顧飛的肩膀上。
“對了,威廉姆斯過來了,他想跟你談談。”
“好,在會客室嗎?”顧飛點點頭,問道。
“是的,親愛的。快點哦,我們都去洗白白了。”
梅根放開顧飛的手臂,嫵媚一笑。
顧飛點了點她的紅唇,放到嘴中嚐了嚐鹹淡,“記得換上戰袍。”
“嗬嗬嗬,那你今晚喜歡黑絲還是白絲?”梅根捂嘴輕笑。
“rose!”
顧飛說著,擺了擺手,轉身走向會客室。
“顧先生!”
弗林姆斯看見顧飛走進來,居然站起來鞠了一躬。
“昨晚吃了八味地黃丸?”
顧飛挑了挑眉,世上沒有無緣無故的愛。
“是的,顧先生。我本來對八味地黃丸嗤之以鼻,還以為是那些劣質的壯陽藥。”
說著,弗林姆斯臉上有些慚愧。
“我錯了,八味地黃丸竟然如此逆天,讓我的身體短暫恢復到了10年前的水平。”
“沒這麼誇張,只是你身體太虛弱了的錯覺罷了。我說過,只是有可能能治好你身上的病,並不一定!”
顧飛擺了擺手,他不插手的話,八味地黃丸能不能治好他,他還真不確定。
“多謝顧先生,你給了我一個重生的機會,不管我抓不抓得住,這份感激我永遠銘記在心!”
威廉姆斯再次鞠了一個躬。
“好了,先幫我解決眼前的麻煩再說吧。”
顧飛坐了下來,示意威廉姆斯也落座。
威廉姆斯點了點頭,坐下來,開啟隨身的包,拿出資料。
“顧先生,我有些不解,為何你臨收市的時候會那麼衝動?”
“衝動?”
顧飛靠在沙發上,點了一根雪茄,笑眯眯地看著威廉姆斯。
“你覺得我是那種會因為一時上頭,就拿幾十億美刀去市場裡打水漂的人?”
威廉姆斯沉默了一下。
如果換成別人,他肯定會說是。
可眼前這個男人,從港島到金三角,再到牛約,幾乎每一步都踩在了別人最難受的位置上。
說他衝動?
威廉姆斯自己都不太信。
“所以,顧先生,你是故意的?”
“當然。”
顧飛吐出一口煙,淡淡道:
“CFTC不是想盯著我嗎?那我就給他們一個大煙花看看。”
威廉姆斯皺眉,“可這個煙花太大了,天空投資本已經被擺到檯面上了。”
“我要的就是這個效果,擺開車馬,正式開戰。”
顧飛敲了敲菸灰,語氣平靜。
“原油市場這潭水,表面上風平浪靜,水底下不知道藏了多少王八。”
“我如果一點點平倉,他們就躲在下面看戲。”
“我砸十八萬手出去,就是要把水炸起來,這樣大魚就藏不住。”
威廉姆斯眼皮跳了跳。顧飛繼續說道:
“只要我把水攪渾,那些藏在水面下的大多頭就一定會露頭。”
“他們做了那麼多倉位,根本不可能看著盤面崩潰。”
“不管是誰敢出手,一定會暴露出來。”
“到時候CFTC想查,就不是隻查我一家天空投資,而是要把整個原油期貨市場的大玩家全拖出來。”
說到這裡,顧飛笑了。
“我不過是一個正經玩期貨的商人,而他們就不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