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所謂,只要他能把譚成摁死,幫到阿杰,我就為他做事!”
宋子豪考慮的從來不是自己的得失,而是自己的弟弟。
至於小馬,只要譚成死了,自然沒人再會為難他。
欠小馬的恩情,只能等以後慢慢還了。
小馬還以為宋子豪找顧飛是要重整旗鼓,再爭天下,沒想到他僅僅是為了自己的親弟弟。
他黯然地轉過頭,目光投向山下的璀璨燈火。
“真想不到,香港的夜景原來這麼美。這麼美的東西一下子就沒有了,真不甘心!”
宋子豪沒有說話,只是深深看了一眼這位生死兄弟,隨即轉過了頭。
他心裡清楚小馬在想甚麼,但他不能答應。
小馬有些不甘心,他咬著牙,強撐著殘腿坐直了身體,“豪哥,我們從頭再來!幹完這最後一票,就漂漂亮亮地離開香港!”
宋子豪搖了搖頭,語氣沉重,“小馬……”
“以前我們出生入死都不怕,難道現在會怕阿成嗎?”
“你不要逼我,我不會再幹了。”宋子豪異常冷靜地拒絕,“以前的事都過去了……”
“過去”二字像一把刀,狠狠捅進了小馬的心窩。他情緒瞬間失控,嘶吼道:“沒有過去,我還沒有死呢!”
“我讓你再幹十次,再幹一百次,又會怎麼樣?就算你殺了阿成,又能怎麼樣呢?”
宋子豪臉色悲苦,緩緩站了起來。小馬掙扎著,也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
“我已經失去了一個弟弟,我不想再失去你這個朋友!小馬,你醒一醒好不好?”
小馬一把推開宋子豪,踉蹌著退後幾步,“算了!我不要你可憐我!”
他一瘸一拐地往前走了幾步,背影透著一股倔強與不甘:“你沒有欠我甚麼,我從來不會逼朋友做他不想做的事。我有我自己的原則,我不想一輩子讓人踩在腳下!”
宋子豪滿臉無奈,他也曾風光過,自然懂得小馬此刻巨大的心理落差。
小馬猛地轉過身,伸出手指指著自己的胸口,眼眶通紅:“你以為我是臭要飯的?
我忍了三年,就是想等一個機會!我要爭一口氣,不是想證明我了不起,我是要告訴人家,我失去的東西,我一定要拿回來!”
……
勞斯萊斯·銀刺平穩地滑過大富豪夜總會的門口,飛機的車技越來越穩健了。
顧飛走下車,第一眼就看到了一個女孩——朱婉芳。
朱婉芳剛把自己徹底交給顧飛後,這傢伙就玩起了消失,整整一個多月不見蹤影。
要不是顧飛的產業在港島風生水起,她都要以為這男人是騙完身子就跑路的負心漢。
勞斯萊斯自然是吸睛利器,朱婉芳也好奇地看了過去。
只一眼,她就認出了那個走下車的高大身影——是顧飛!
她幾乎是下意識地拔腿衝了過去,不等對方反應,整個人就像一陣風似的撞進他懷裡,雙臂緊緊圈住他的腰,整個人貼得牢牢的,半點不肯鬆開。
“飛哥,我好想你啊!”
朱婉芳將臉埋在顧飛的頸窩蹭了蹭,隨即抬起頭,對著顧飛的臉頰狠狠印了上去。
少女的情懷總是患得患失,更不要說顧飛在“吃幹抹淨”之後就直接玩失蹤。
她這段時間幾乎是天天都到夜總會這裡等,顧飛的家裡她不敢去,害怕被其他女人罵她是不要臉的小三。
好在這個夜總會是顧飛的大本營,這裡的人也都認識她,每次都會給她安排一個VIP包間,好茶好水供著。
“我也想你!”
顧飛看著懷裡這張嬌俏的臉,盯著朱婉芳那小巧誘人的紅唇,忍不住低頭吻了上去。
這是一個極品女人,即使在顧飛眾多的收藏中,她也能輕鬆脫穎而出。
又軟又萌,非常適合玩制服PLAY,無論是校花還是JK,她都能完美駕馭。
一吻終了,顧飛攬著朱婉芳走進大富豪夜總會。
此時還沒天黑,場子裡有些冷清,不過吧檯那裡已經坐了不少人。
小富、陳子龍、大頭、古惑倫、高崗。
他們如今在道上都已是赫赫有名的人物。
小富——灣仔話事人。
陳子龍——佐敦代理話事人。
大頭——觀塘話事人。
古惑倫——油麻地代理話事人。
而高崗一直坐鎮大富豪夜總會,守護著顧飛的大本營。
“飛哥!”
“飛哥!”
看到顧飛進來,幾人連忙站起身,神色恭敬。
顧飛拍了拍朱婉芳的翹臀,淡淡地交代了一句:“去辦公室等我。”
朱婉芳乖巧地點了點頭,紅著臉往顧飛的辦公室走去。
顧飛在大富豪的辦公室,目前只留下了和張美潤的回憶,今天說不得,也要把朱婉芳給加上。
看著朱婉芳離開,顧飛這才轉向幾人。
“都坐,如今你們也算是一方人物,不必如此拘謹。”
顧飛壓了壓手,徑直走到吧檯坐下,隨手要了杯雞尾酒。
“飛哥,你不在這段時間發生了好多事啊!”大頭頂著一張熊貓眼,說話都有些含糊不清,看起來頗為滑稽。
顧飛抿了一口酒,微微一笑:“我在的時候也沒出過手,跟我走的時候不是一樣?難不成還要我手把手教你們怎麼守地盤?”
古惑倫苦笑一聲:“飛哥,你雖然不在,但只要你在港島,那就是我們油麻地最大的底氣啊!”
顧飛搖了搖頭,眼神銳利起來:“地盤我都分出去了,如果你們連自己的地盤都管理不好,那不如把位置讓出來,給其他兄弟試試。”
他又不是他們親爹,地盤分給他們,還要出手幫他們擦乾淨屁股。
顧飛這句話一出,在座的幾人臉色猛地一變,面面相覷。
他們忽然意識到,顧飛分地盤給他們,不是讓他們幫忙管理,而是讓他們獨立出去,做一個真正獨當一面的話事人!
這一刻,他們終於明白了顧飛走前那番話的真正含義。
“飛哥,是我們讓你失望了!”陳子龍羞愧地低下頭。
他一直以為顧飛是在考驗他,畢竟他曾經做過臥底,這始終是個洗不掉的汙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