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撲街,你可真是夠無恥的,你身邊連個蒼蠅都不能是雌的。”
黃炳耀真是服了這個王八蛋!
怪不得方靜走的時候匆匆忙忙,走路還踉踉蹌蹌的,原來是打針了。
他將方靜那邊的聯絡方式找了出來,報給顧飛。
“那就這樣吧,我找方靜聊聊天。”
顧飛拿到電話號碼,準備結束通話電話。
“等等,我還沒說完呢。”黃炳耀連忙叫住顧飛。
“董彪給我的資料裡面,最近陳家駒好像中邪了,他的案子每次都會莫名其妙的出事。”
“出事?出甚麼事?”顧飛有些納悶,陳家駒不讓別人出事就好了,誰能讓陳家駒出事?
黃炳耀將那一頁資料整理出來,“他查的案子,犯罪嫌疑人都會在他逮捕之前離奇死亡。”
“那不是好事嗎?還省了你們起訴的錢。”顧飛想起來了,好像是彭奕行最近跟上了陳家駒。
“好甚麼好啊?人死了,功勞少一半啊!”黃炳耀吐槽說道。
“我看你是掉功勞眼裡面去了,那些罪犯哪個不是罪大惡極?岡島的法律又比較寬鬆,難道再讓他們出來害人嗎?”
顧飛不屑說道。
“哎……阿飛,我不想和你討論這種問題,沒有結果。
我想說的是,那些罪犯全都是被槍從各種角度打死的,和以前梁小柔手上案子的罪犯一模一樣。”
“梁小柔?這又是哪個?”
顧飛當然知道梁小柔,但是他不想讓黃炳耀知道自己知道。
“西九龍重案組的,在陳家駒那邊出鬼之前,出事的就是她那邊。”
黃炳耀還關注過一段時間這件事,不過兇手太高明瞭,一直沒有線索。他又是西九龍的老大,不可能事事關心,就這麼不了了之。
“話說,老大你到底想說甚麼?”顧飛不想和他討論這個無聊的問題,因為他從一開始就知道答案。
“這個人的槍法很準,而且非常歹毒。他從各種角度射殺受害者,可能是在做甚麼變態的實驗。”
黃炳耀解釋說道。
“哦?你這麼說,我倒是有了點興趣。”
顧飛一開始倒是沒在意彭奕行從各個角度射殺犯罪嫌疑人,現在看來,他應該是在練槍。
或者說的更加露骨一點,他是在找出人的弱點,他的槍從哪裡打進去,可以更輕鬆、更快速地解決一個人!
從這個角度來看,彭奕星已經離瘋魔不遠。
這次出發之前,顧飛也找過彭奕行,不過沒有找到。現在來看,這貨應該是跟陳家駒出門了。
也不知道他到沒到金三角,以他的身手,到了金三角,生死也很難料。
死了就算了,要是還活著,顧飛得給他扔到一個天天能打仗的地方,岡島那邊不適合培養絕世魔頭。
“我是怕他跟在陳家駒後面,可能會擾亂你的計劃,他的槍法很準,你小心一點。”
黃炳耀主要還是擔心顧飛的安危,還有他的功勞。
“明白,這點小事我搞得定,就這樣。”
說完,顧飛結束通話了電話。
既然已經確定了,金三角即將舉行分銷大會,顧飛現在最重要的就是抓緊時間趕過去。
給坤沙將軍一個驚喜!
如果錯過了這個機會,讓這幫二道販子離開金三角,以後說不定會成為種植八味地黃丸主藥的阻力。
畢竟罌粟在金三角的影響力,還是太權威了!
想讓本地人砍掉這玩意,種上大陽樹,本就很難,更不要說三年以上大陽樹的葉子才能入藥。
他找方靜,也是想看看那邊有沒有陳家駒的訊息。
或者說能不能搞到坤沙在哪裡開會的訊息。
還沒等他撥打方靜的電話,挖機辣的電話打了過來。
“顧飛,搞定了,用我的私人飛機送你們過去。”
挖機辣的話中盡顯自信,畢竟這個年代私人飛機還是稀罕的東西。
“你的私人飛機可以裝得下這麼多人?”顧飛不得不提前打個預防針,免得到時候人坐不下就尷尬了。
“當然,三四十人毛毛雨啦!”挖機辣得意地笑了。
“牛逼,”顧飛笑著誇了一句,“是在曼谷機場嗎?”
“沒錯,你們8點之前到就可以了!”
聽到顧飛的誇讚,挖機辣笑得更開心了。
畢竟顧飛的身份擺在那裡。
“好!”
沒有和挖機辣多糾纏,顧飛結束通話電話,撥通了黃炳耀給的號碼。
“喂!”
“喂,我找方靜!”
顧飛不知道那是甚麼地方,接電話的人也沒有開口。
一般正規的單位都會直接挑明自己的地方,他不開口說明這個單位應該是保密性質的。
“還請自報家門。”
對方並沒有回應顧飛的話,反而開始盤問顧飛。
“顧飛!”
“顧飛?!”
接電話的人顯然很震驚,顧飛居然把電話打到了這裡。
不過他很快鎮定了下來,“不知道顧先生打電話給我們是甚麼意思?”
顧飛皺了皺眉,這傢伙是腦殘嗎?
“我找方靜!”
他重複了一遍。
“哦哦,好的,請稍等,我請示一下。”
顧飛聽到了電話被放到桌子上的聲音,隨後腳步遠去,聲音很急促。
“喂?我是這兒的負責人。你找方靜,有甚麼事?”
男人語氣端著架子,一口標準的官腔,他自己這邊一個字都沒有透露。說的每一個字都帶著試探,擺明了要先摸透顧飛的來意。
“給我接方靜,不要再多一句廢話!”顧飛有些不耐煩,他最討厭跟打官腔的人說話。
男人顯然很不喜歡顧飛的說話方式,他停頓了兩秒,很明顯是在壓制自己的火氣。
“方靜已經離職,我們現在也沒有她的聯絡方式。”
“我再給你一次組織語言的機會,現在、立刻、馬上給我接方靜,否則我會讓你知道後悔兩個字怎麼寫!”
顧飛想找到方靜,方法多的是,並不是一定要靠他們,但是現在他最缺的就是時間。
“咯……吱……”
那邊沒有傳來任何話語,不過顧飛靈敏的耳朵還是聽到了,那人的手死死地攥著話筒的聲音。
“把電話給我!”
過了有十幾秒鐘,那邊傳來另一個男人的聲音,中氣十足。
“顧飛先生,非常對不起。方靜確實已經離職了,我可以把她家裡的電話給你,不過我要知道你找她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