靚坤被顧飛說得有些心動,不過他依舊搖了搖頭。
“分銷大會每年開的地點都不相同,都是臨時組織起來的,甚至就連場地都是搭帳篷搭起來的,就是防備被人一網打盡。”
“帳篷?”顧飛一愣。
他突然想到了一部電影,超級警察裡面,陳家駒好像有一次在金三角,就是遇到了分銷大會。
那一次也是因為雨水太多,導致產量減半,各方勢力爆發了衝突。
不會這麼巧吧?
顧飛眼珠子轉了轉,跟靚坤、蔣天生說了一聲,走到一旁拿起大哥大撥給了黃炳耀。
“喂?”
黃炳耀坐在新辦公室裡,手上拿著嶄新的職位牌,轉動著老闆椅,得意得不行。
【警務處助理處長】
“喂,老大,最近怎麼樣?你新泡的那兩個馬子沒有被丈母孃發現吧?”
“說的甚麼話?我甚麼身份?被她發現了又怎樣?”黃炳耀剛剛升職,現在腰桿子硬得不行。
“嚯,口氣這麼硬?這還是我認識的那個怕老婆的黃總警司嗎?”
顧飛笑著說道,這可不像黃炳耀的風格,他平時在家裡可是典型的妻管嚴。
“當然不是,現在請叫我黃助理處長!”
黃炳耀將自己的職務牌鄭重地擺到桌面上,滿眼都是笑意。
“好傢伙,升得夠快啊,黃助理處長?”顧飛有些驚訝,這傢伙前段時間不是說還要排隊嗎?
怎麼這麼快就上位了?
“哈哈哈,飛仔,我這次運氣好,正好遇到一個調職回國的鬼佬,空出來一個位置。
本來一哥想直接升我當高階助理處長,不過反對的人太多了,你知道的,我本事這麼大,很多人嫉妒我嘛!”
黃炳耀現在春風得意,說話都有一股頤指氣使的味道。
“你哪一次升職不是我拿命去換來的?還本事大,吹牛比你倒是比別人會吹。”
顧飛一臉鄙視。
“喂,阿飛,我升職的功勞確實是你掙來的,不過你說這話我就不開心了。
我付出的也不少呀,我連女兒都交給你了。”
黃炳耀敲了敲桌子,語氣曖昧。
“不跟你扯淡了。既然你調去了警務處,那趕緊幫我查一下,陳家駒現在在甚麼地方?”
顧飛對這傢伙的無恥早就習以為常。
“陳家駒?你說的不會是那個超級警察吧?”
黃炳耀之前管的是西九龍,而陳家駒是中區的警察,不過陳家駒的名氣大到全港差人都認識。
不是他能幹,而是他能闖禍。每一次闖的禍,都是整個中區警署都難受的大鍋。
“可能吧,我也不知道。岡島應該只有這一個陳家駒吧?”
顧飛不知道電影裡面的陳家駒究竟是一個人還是多個人,只能說得模稜兩可。
“是不是那個經常闖禍,而且禍越闖越大的陳家駒?”
黃炳耀從抽屜裡拿出一份檔案,上面的照片赫然就是陳家駒。
他嚐到了顧飛帶來的甜頭,而且現在顧飛的身份再想讓他出手也很難。
所以黃炳耀一直在基層篩選,想再找出一個“超級特工”。
陳家駒也是曾經的人選之一,不過已經被他早早排除了。
畢竟這傢伙闖禍的能力比他立功的能力強太多了,做他的上司,一輩子也別想升職。
“你這麼說的話,那應該就是這個陳家駒。怎麼,老大你有了解過他?”
顧飛疑惑地問道。
“啊……沒有,只是恰好有他的資料。這傢伙警務處準備將他推出來做明星警察。”
黃炳耀怎麼可能承認自己在找另一個超級特工?
“那就沒錯了,就是他。你幫我查一下他現在在哪裡?執行甚麼任務?”
顧飛眼前一亮,明星警察?
那不就是陳家駒嘛!
不過這貨在《警察故事》裡面可是有不少任務,而且有的任務非常危險,即使是現在的顧飛也不想去招惹。
比如說那個“簡單任務”。
那玩意兒要是爆了,顧飛除非瞬間反應過來將它裝進空間裡,否則絕對跑不了。
“飛仔,我又不是警務處長,那傢伙是中區的差人,我管不到那麼寬啊!”
黃炳耀有些為難,顧飛好不容易有一件事讓他辦,他還辦不成。
“黃助理處長,你是不是還把自己當成了西九龍總署署長?
你現在是助理處長啊,把‘助理’兩個字去掉,你不就是處長了?”
顧飛真是服了黃炳耀,升都升上去了,還不熟悉自己的身份。
“嘶……你說得對,我現在踏馬是處長啊!”黃炳耀自動忽略了“助理”兩個字,“你等我電話。”
“嘟嘟……”
黃炳耀心急火燎,想趕緊去抖一抖他助理處長的威風,直接掛了顧飛的電話。
“屌,你要不是我老丈人,敢這麼掛我電話,我遲早有一天把你吊起來打。”
顧飛收起大哥大的天線,很不爽地罵了一句。
等他走回去的時候,蔣天養也剛好回來。
“顧生,好訊息,有一支賣油的船隊,他們帶了一船的航空煤油,而且是從軍事基地裡搞出來的,絕對是高檔貨。”
蔣天養笑著說道。
“要不要我讓他們靠近綿甸的外海?”
顧飛擺了擺手,示意蔣天養一起坐下:“不著急,你問一下他們能不能把船賣給我?”
“哦?顧生是準備連船帶油全部買下來嗎?”蔣天養有些驚訝,誰家買油這麼買?
“沒錯,武裝直升機的事不能暴露在這些二道販子手裡,要不然很麻煩。”
顧飛點了點頭。武裝直升機在金三角露面,即使被傳了出去,也只會當成傳說,很可能引不起梅里賤的注意。
就算引起了梅里賤的注意,他們想查也無從查起。
可要是在海上被這幫賣私油的看到了,那就不好搞了。他們有大型船隻,上面不可能沒有拍照裝置。
“顧生考慮得對,我竟然沒想到這一點。”蔣天養一拍腦門。
“船我打聽過,應該是二手油輪,價值不是很高,不過上面裝滿了航空煤油,再加上我們急著要,價值大概要超過一百萬美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