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眾人都頗為贊同善覷觀主的猜測,不過具體情況如何,還是得見過邴棣本人才知道。
只有謝季勳小聲嘀咕道:“也有可能是天生變態。”
主要是他見過這種變態,是海城某個富三代,明明家裡有錢,也備受寵愛,但就是喜歡虐殺小動物,後來甚至對女人下手。
一開始被爆出虐殺動物時,那個富三代的家裡還幫忙遮掩,後來富三代對女人下手,他家裡人就拿錢堵受害者家人的嘴,堵不住就利用權勢欺壓。
直到後來那個富三代盯上海城某個千金,女孩子的家人知道後,立即出手。
“那個富三代最終被判無期徒刑,他家也被女孩家整得破產,父母跳樓自殺了。”謝季勳回憶道,“聽說警察問過他,為甚麼要虐殺動物和虐待女人,他說他就是覺得好玩。”
所有人:“……”
這還真是天生變態。
奚木芙又想到之前聽過的一個說法,說是古代人少,現代人口大爆炸時,地府投胎的魂魄不夠,於是讓一批牲畜的魂魄投胎成人。
也就是說,現在有一批人是牲畜的魂魄投胎而成,這才導致人群裡出了一些天生的變態和畜生。
·
就在謝季勳講述完富三代的故事後,邴棣出來了。
對方年紀看著像是三十來歲的樣子,長得很儒雅,戴著一副銀絲眼鏡,身上穿著名牌休閒服,給人的第一眼是個很有品位又性格溫和的人。
但奚木芙透過陰陽眼,看到對方全身冒著黑氣,濃郁到幾乎看不清他的五官。
對方身上還掛著無數小貓小狗的魂魄,每一隻小貓小狗的面容都很痛苦,甚至在流淚。
“你們好。”邴棣見工作人員帶著這麼多人前來,臉上透著一抹詫異,但很快又恢復正常。
隨即他注意到奚木芙懷裡抱著一隻白狐,鏡片後的眼睛頓時閃過一抹精光。
胡靈靈瞬間炸毛,給奚木芙傳音道:“這個變態盯上我了,他想虐殺我!”
她是妖修,又是出馬仙的後代,對惡意的感知十分敏銳,她能感覺到邴棣看過來的眼神裡帶著濃烈的不懷好意。
不過她倒並不害怕,畢竟邴棣只是凡人,她還不至於恐懼,她只是覺得很噁心。
奚木芙安撫似的摸了摸胡靈靈的毛,同樣傳音道:“別怕,待會兒讓你教訓他。”
胡靈靈嗯一聲,趴在她懷裡不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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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邊工作人員正要給雙方互相介紹,還想著是不是去別墅裡溝通更好。
“不用進去,就在外面吧。”奚木芙說完,目光落在邴棣身上,眼底掩飾不住厭惡和噁心,“你來景寧鎮旅居之前,是不是沒有查過景寧鎮的情況,也沒聽過鎮上的香火店?”
邴棣一愣。
他能感覺到奚木芙滿臉的討厭,不由皺了皺眉,按理說他的外表還是很能迷惑人的——他五官端正,氣質溫雅,再加上有錢,很多年輕女孩子看到他都會臉紅。
眼前這個小姑娘,卻毫不掩飾她的厭惡。
可他似乎並沒有見過對方,那對方的厭惡又是從何而來?
“我的確有段時間沒上網了,沒查過景寧鎮的情況,也沒聽過鎮上的香火店。”他斟酌著語氣,“香火店很有名嗎?”
奚木芙似笑非笑地盯著他:“你應該去打聽一下香火店,再決定是否留在景寧鎮旅居。”
邴棣皺了皺眉,不知道該怎麼接話。
奚木芙指了指自己:“我是香火店的老闆,整個景寧鎮……不,應該說整個懷寧市,都知道我是算無遺漏的大師。”
邴棣聽到大師這兩個字,眼神一閃。
如果真是大師,那估計已經算出他所做的事,對方讓工作人員來找他,應該是興師問罪。
不過,眼前的女人看著年紀非常小,不像是大師的樣子。
對方不會是在框他吧?
所以他警戒地保持著沉默,只是戒備地盯著奚木芙。
“你要是打聽清楚我的名號,肯定不會留在景寧鎮。”奚木芙冷笑道,“畢竟你虐殺了那麼多小動物,在景寧鎮居住,無異於是自投羅網。”
邴棣聽她提到虐殺動物,心裡更加發虛。
對方竟然看出他自己所做過的事?
可他才來景寧鎮三天,且這三天裡沒有出過門,除了街道辦工作人員和房東外,他沒有見過任何外人,景寧鎮的居民應該都不清楚他之前的經歷才對。
難道眼前這個年輕女人真是大師,算到了他的情況?
奚木芙雙手抱胸:“你上網搜一搜唄,就知道我是不是大師了。”
她報了自己的名字。
邴棣本不想聽從她的指令,可這個女人居然能精準地提到虐殺動物,他心頭不安,到底還是沒忍住拿出手機。
待搜完,他臉色變得極其難看。
網上果然有不少奚木芙的事蹟,最重要的是,他看到有網友說,奚木芙算命特別準,連H省數一數二的富豪,以及晉城首富和海城世家子弟都來找奚木芙算過命。
他只感覺眼前一陣發黑。
“你……你真是大師?”他終於不再維持溫雅形象,整個人都變得慌亂。
奚木芙嗤笑一聲:“我不但是大師,還知道你做過的所有惡事。”
她就是故意讓邴棣去搜自己的名字,目的是擊潰對方的心理防線。
像這種虐殺動物的變態,心理素質一定很強,只有給他致命一擊,才能讓他感到害怕。
“你現在身上掛著無數只小貓小狗,甚至還有小兔子等動物。”奚木芙說,“你才來景寧鎮三天,不可能虐殺那麼多動物,這隻能說明你來景寧鎮之前,就對無數小動物下手了。”
她冷冷地盯著邴棣,“可見你是個慣犯!”
邴棣被她的大師身份嚇住,確實心虛得厲害。
但他心理素質確實很強,短短兩分鐘內,他就讓自己鎮定下來,恢復了原本的溫和形象。
“你有證據嗎?”他推了推自己的金絲眼鏡,臉上甚至還露出了一絲笑,“隨意冤枉人,我可以高你誹謗的。”
奚木芙嘖一聲:“不見棺材不掉淚。”
她不再廢話,直接呼叫功德金光,對著邴棣掐訣唸咒。
下一秒,邴棣只見對方突然渾身冒金光,緊接著突然有無數動物朝他撲過來,他一低頭,看見自己身上也掛滿了動物,在瘋狂地啃噬著他的皮和骨,血和肉。
很快他便感覺到了蝕骨的疼痛。
“啊啊啊,好痛——”他淒厲地慘叫起來。
但這只是剛開始,接下來他發現自己全身都被動物咬爛了,那種錐心的痛席捲著他,他再也堅持不住,痛得在地上打滾。
更難熬的是,他的靈魂也痛得在顫抖,他覺得自己下一秒就要去見閻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