嵇九淡淡道:“正常情況下,明星只能吸取氣運,不會變成信仰之力。”
信仰之力能讓人成神,若是每個明星都能靠吸取粉絲得到信仰之力,那這個世界會誕生很多神,這完全是不可能的事。
奚木芙微微詫異:“可我剛剛的確感覺到這個小傻身上有類似於信仰之力的東西。”
嵇九:“那是因為他信仰了某個教,而他的粉絲在他有意無意的帶動下也跟著信教,這才能形成信仰之力,但這股信仰之力並非因為他做了功德之事,所以並不純粹。”
國外許多人都信教,各式各樣的教派林立,其中不乏邪教。
這個小傻信的教一開始是很小眾,教義倒是很正派,所以他的粉絲在他的帶動下也願意加入,但他的粉絲並不知道,他在用這種手段進行修煉。
“這也是他打不過你的原因。”嵇九說。
除了上古神明,現在也只有奚木芙身上的信仰之力是最純粹最正宗,也最厲害,其餘人身上的信仰之力都是走邪門歪道,自然成不了氣候。
奚木芙:“原來如此。”
她倒也沒太糾結,反正這個小傻已經喪命,想繼續走歪門邪道也行不通了。
“不過,小傻畢竟是明星,如果他的粉絲知道他在華國出事,會不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她有些擔憂地問。
嵇九:“他肯定是國外組織暗地裡培養的,想來國外組織也不希望他利用粉絲修煉的事曝光,我會派人去交涉,摁下這件事。”
到時候國外組織定然會找個理由,比如意外事故,不會引起大眾的恐慌。
奚木芙點點頭:“那就好。”
她又掃過其餘四人,都是西方面孔,其中有兩個的樣子看起來很是古怪,個頭十分高大,身體骨骼像是石頭做的,有些接近機器人。
“這是異能者,經過一定的基因改編。”嵇九說。
奚木芙瞪大眼睛:“基因改編?”
嵇九嗯一聲:“國外有些組織還造出了一批基因戰士,跟異能者差不多,都有特殊的能力,行動力和智商也更敏銳。”
奚木芙還是第一次聽說基因改編和基因戰士,聽得十分入迷。
嵇九:“但這些人是有後遺症的,都活不長久。”
說白了,都是某些組織為了統治世界造出來的工具罷了。
奚木芙嘆口氣:“這也太殘忍了。”
話又說回來,這些異能者和邪修還挺厲害的,她可是用了半小時才將這些人打敗,要知道上次她對付陰陽師的傀儡只用了幾招,而且這段時間她的功德金光和信仰之力都在增強。
嵇九:“他們這次是派出了最厲害的五個人來伏擊你。”
奚木芙:“啊?”
她默默地看著嵇九,難道嵇九早就知道會有國外異能者在這邊伏擊她?
嵇九沒有否認:“景寧鎮的農場密不透風,他們找不到機會。”
奚木芙懂了。
這個新農場離景寧鎮很遠,且特管局工作人員和特警們也沒有全部到位,確實是伏擊她的最好機會。
“可他們怎麼知道我的行蹤?”她還是很疑惑,“不對,他們應該不知道我是他們的目標吧?”
畢竟特管局將她保護得很好,並沒有讓她露面。
嵇九沉默幾秒,說:“國外組織之前已經確定景寧鎮的靈氣越來越多,也懷疑藥劑是你的農場製造的,最近你又參加玄學大比,你的名字傳遍了整個華國的玄門,再加上南北各派都來找你買靈植和十全大補丸,國外組織自然也就能圈定你是他們的目標。”
奚木芙:“。”
看來人還是低調好啊,玄門大比讓她名聲大振,但也暴露了她的實力。
嵇九看她一眼:“他們都比不過你,就當是歷練吧。”
奚木芙不禁笑起來,帶著點小得意:“也是,我還想多練手!”
嵇九輕輕笑一聲,沒再多說。
·
兩人回到香火店,說都沒有提及被伏擊的事。
但兩位長老還是知道了,主要是國外組織找上了特管局和華國宗教協會,龍虎山和茅山派又是舉重若輕的宗門,作為宗門長老,兩位自然也就知道了事情的經過。
“聽說小芙一打五,半小時就結束了戰鬥,這也太厲害了,小芙的實力估計已經在我之上。”張三長老笑著說。
善覷觀主是不知道細節的,但聽了張三長老的話,他不禁愣住:“……小芙這麼牛了?”
仔細一想,好像也是,他畫清潔符用了好幾個月,還是在小芙的指點下,而小芙一次就能煉成,這天賦原本就不是他可比的。
蔣竹倒是早知道奚木芙的修為肯定能超過他,所以並不怎麼意外,他看向奚木芙,說:“老闆,下次如果有這樣的戰鬥機會,一定要叫上我。”
他也想練練手。
奚木芙笑眯眯點頭:“行啊。”
葛五長老卻搖頭,說:“那五個異能者和修士應該是國外組織目前最強的,昨晚折損在小芙手裡,短時間內估計不會再派人過來了。”
畢竟來一個就死一個,那太不划算了。
胡靈靈跳到奚木芙肩膀上:“老闆威武!”
嘗沅公主跟曉禾也崇拜地望著奚木芙。
奚木芙輕咳一聲:“低調,低調。”
一行人都笑起來。
·
就在大家說笑時,院子外突然響起敲門聲。
奚木芙連忙走出去。
一個戴眼鏡的年輕女孩子站在門口,見到她出來,眼淚瞬間湧了出來:“奚大師,求您救救我爸。”
奚木芙掃過她的面相,心裡有了底,上去拍拍她的肩膀,說:“你別哭,先進來。”
女孩進了院子後,就要朝奚木芙下跪。
奚木芙:“……”
怎麼現在一些找她算命的人見到她,都是想下跪?
可她並不想被跪啊!
“你坐下說話。”她用功德金光制止了對方的動作,又扶著她坐到院子裡的藤椅上,“不用著急,慢慢說。”
女孩便做了自我介紹,她叫燕飛菲,是東南沿海那邊的,在H省讀大學。
“半個月前,我爸被鄰居砍傷住院,到現在還沒好,醫生說我爸可能熬不過去。”燕飛菲抹著眼淚,“我們家沒甚麼錢,那個兇手又不肯賠償,我爸連住院的錢都沒了,最可恨的是,那個兇手還揚言要繼續打我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