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紈絝子弟招供之後,鍾偉軍又找到了陳飛平錄了口供,問了下他的一些個人情況。
得知陳飛平的年齡,鍾偉軍就納悶了。
二十二歲?
我姐喜歡老牛吃嫩草?
怪不得家裡給她找了那麼多相親物件一個都沒瞧上,原來喜歡小弟弟啊……
這年代女性找丈夫通常不會找比自己小的,很少有姐弟戀。
籍貫也很奇怪。
這個男人並非省會的,從口音鍾偉軍就能聽得出來。
卻也沒想到他會來自一個僻遠小城的山村。
這樣的村民一般都是沒啥見識的,甚至一輩子都很難走出村子,能在本地小城做點小生意討生活就不錯了,可是陳飛平卻是混到了省會,且他那氣質和言行舉止怎麼看都不像村民。
“證據確鑿,那幫人已經認了,你是此次鬥毆事件的受害者,出手屬於合法自衛還擊,不用追究法律責任!”
和在劉威等人面前嚴詞厲色不一樣,鍾偉軍在陳飛平面前和顏悅色的。
一來陳飛平是受害者,二來家裡為老姐的婚事操碎了心,難得她終於有了個約會物件。
“嗯,謝了,我可以走了嗎?”
在路上和局子兩邊磨蹭的功夫,這會已經午夜十二點半了。
鍾豔寧很可能還在家裡等著自己打電話報平安呢,這麼久沒打給她,會擔心自己在路上出現了意外。
“可以了,你回去吧!”
鍾偉軍點點頭,還親自把他送出局子大門,這讓陳飛平有點納悶,心說這個小GA咋這麼熱情。
目送著陳飛平騎摩托車離開,鍾偉軍回到局子,面對劉威等紈絝子弟,一張臉便板了起來:“你們酒後聚眾鬧事,追逐、攔截、辱罵、恐嚇、挑釁並毆打他人,嚴重損害社會秩序,犯了尋釁滋事罪,可處五年以下有期徒刑……”
尋釁滋事罪今年才釋出的,鍾偉軍對於這條新規倒是瞭解得很,畢竟老爹是公安廳大領導,還逼著他整天學習進步。
紈絝子弟們一聽全都慌了,紛紛向鍾偉軍求情,誰能想到,想幫劉威教訓人沒成,自己反而可能得蹲牢子。
教育眾人一番後,最後鍾偉軍把劉威關了。
儘管是尋釁滋事,但是陳飛平沒受傷,被打的反而是這幫人,所以情節沒那麼重,再說了都是有些背景的公子爺,鍾偉軍也不能真的全關進去,那就得罪太多人了。
光是劉威一個的話,鍾偉軍倒是不怕得罪,再說這小子是主謀,關他幾天教訓一下那是沒問題的。
……
富豪區,某小洋房。
鍾豔寧換上了一條真絲睡裙,愈發顯得身段火辣,體態撩人。
此時的她還沒有入睡,而是柳眉深鎖,在大廳裡走來走去,急得就像熱鍋上的螞蟻。
抬頭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鐘,十二點三刻!
陳飛平送自己到家離開的時候,也就十一點左右,現在都快過去兩個小時了!
兩家隔得不遠,就算摩托車開得再慢,二十分鐘也該到家了。
可是他答應打電話給自己的,卻一直沒打過來。
等到十二點的時候,鍾豔寧便忍不住打過去了,然而電話那頭沒人應答。
後來又打了兩次,依然如此。
他不會是路上出了啥事吧?
不行,我得開車出去瞧瞧!
鍾大小姐坐不住了,當下便想進房換衣服。
“鈴鈴鈴……”
座機終於響了起來。
女人幾乎是小跑著過去拿起話筒:“喂……”
“豔寧,是我,不好意思啊,讓你久等了!”
聽到那個熟悉的磁性嗓音,鍾豔寧終於鬆了口氣,卻是不解道:“陳飛平,你咋那麼晚才到家啊?”
“摩托車路上拋錨了,我弄了好一會都沒能弄好,最後推著回來的。”
陳飛平隨便找了個藉口,沒把被劉威的事告訴鍾豔寧,省得女人心中愧疚。
畢竟劉威是因為她的關係才會找自己的麻煩。
“拋錨了?那摩托車不是你新買沒多久的嗎,本田的質量真差啊,你還不如買我這款鈴木呢!”
鍾豔寧忍不住吐槽,身邊很多人都說本田質量挺好,好像不是這麼一回事啊。
陳飛平暗道不好意思了,小本田你就背一下鍋吧。
“改天有空我去弄一下,以後要再這樣就換輛新的,豔寧,讓你擔心了啊。”
“沒關係,你沒事就好!”
“嗯,時間不早了,你早點去睡吧,睡眠不足可是女人的大忌!”
“知道了,你明早也得去市場,也早點睡,晚安!”
“晚安!”
……
翌日早上。
鍾家。
馮冬梅在廚房裡做著早飯,而愛人鍾振東則在邊上看著報紙。
“振東,偉軍進所裡也有三年了,不上調也就罷了,你咋整天安排他上夜班啊?”
看到自己兒子經常熬夜,身為母親的她心疼了。
鍾振東放下手裡的報紙,搖了搖頭:“你懂甚麼,他是我鍾振東的兒子,資歷又淺,就更該去基層幹,以後調了別人才不會說閒話!”
頓了下,他繼續說道:“還有,我安排偉軍多值夜班,也是為了他好!”
“一來能給他多磨練的機會,二來嘛,晚上喝酒鬧事的人多,他容易立功,知道不?”
“要是不多立點功,他一個小毛頭怎麼調,就只能混資歷!硬調的話,別人到時會怎麼看我鍾振東?”
“冬梅,我知道你心疼偉軍,但是他還年輕,身子好,熬熬夜不成問題,這個時候不拼,啥時候才拼?”
他語重心長地一番解釋,馮冬梅不說話了。
愛人的安排,確實是有道理的。
越是身處高位要職,做事就得越小心,在這種涉及到自己血親的問題上需慎重處理,儘量別留任何把柄,省得被有心人揪住。
“爸!媽!”
說曹操,曹操就到。
守夜巡值整晚的鐘偉軍一踏入家門,就急匆匆地找到了廚房裡的兩老。
“一驚一乍的,幹甚麼?”
鍾振東皺起眉頭,兒子當GA這麼久了,還是個熱血青年,不夠成熟穩重,讓他不太滿意。
鍾偉軍神秘兮兮地道:“嘿,你們知道我昨晚值夜的時候見到誰了?”
“誰?”
“姐的約會物件!”
“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