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的陳飛平就喜歡擼串,重生後有錢了,然而擼不到,因為城裡都沒烤串攤子。
好在來省會有機會了,來途上陳飛平就看到路邊就有燒烤攤,燒烤這玩意在省會這邊流行起來還是快一些。
周鳳婷和周鳳嬌肯定也沒擼過,那就和她們一起擼個過癮!
“烤串是啥啊?”
周鳳嬌歪著腦袋問道。
就和陳飛平猜的那樣,她別說沒擼過烤串,甚至對這個名詞聞所未聞。
陳飛平呵呵一笑:“去了你就知道了,保好吃的!”
三人離開了酒店,這個地方是市中心,確實繁華得很,周邊的商業區非常完善,晚上的夜宵攤子也多。
陳飛平很快便找到了幾家相連的烤串店,其中一家的客人較多。
不熟悉的話,選人多的準沒錯,於是走了過去。
見到燒烤架上那一串串的東西,兩女總算明白烤串是甚麼了。
街角暖黃的路燈下飄來一縷縷焦香,鐵皮爐中的炭塊在鐵網下畢剝燃燒,竹籤上的肉串隨著攤主手腕在火苗間翻飛,油水滴落,便騰起細密的白煙,裹挾著焦酥的香氣往人鼻尖裡鑽。
姐妹花都不由得嚥了咽口水。
原來這就是所謂的烤串啊……
看著就香得很。
不過,這也未免太浪費油了吧!
看著那肉籤子上的油水一滴滴地往爐子裡掉,她們都覺著心疼。
擺攤的是對四十多歲的中年夫婦,就兩人,這大熱天的烤串可是件苦差事,在爐子旁的丈夫不時得用毛巾擦一把臉上的汗水,然而卻是面帶笑容。
這苦都是值得的,燒烤攤子今年才在省會興起,然而喜歡吃的人多,這幾個月可是給他們掙了不少錢。
見到有客人過來,老闆娘過來招待:“你們要吃點啥?”
陳飛平問道:“有甚麼吃的?”
“牛肉羊肉豬肉腰子大油邊心管幹豆腐土豆……”
老闆娘熟練地報出了選單,你別說可選擇性還挺多的。
“都來一手吧!”
“都來一手?你們三個人,還有兩個大姑娘,能吃得了那麼多嗎?”
老闆娘有些奇怪。
一手烤串就是十根,全部一把的話得一兩百串了。
北方吃的東西份量都大,烤串也一樣,一塊肉能頂南方好幾塊了,價格也較為實惠,所以前世小音符上烤串爆火的地方都是北方的,比如淄搏燒烤。
南方燒烤過於精緻,那肉就像一串下去還塞不了牙縫。
“能吃,我吃得多,你上就是了,有啤酒飲料不?”
“有啤酒,飲料只有小香檳。”
“那整兩支啤酒,兩支小香檳吧!”
“行,等一下啊,我這就去拿!”
“……”
老闆娘離開之後,周鳳嬌出聲了:“陳大哥,這烤串就是把菜放在火爐子上烤啊?聞著是挺香的,不過真費油呢!”
周鳳婷贊同:“對啊,我剛才看到老闆還得用個小刷子往上面塗油,這吃一頓都得多少油啊!”
陳飛平笑笑:“好吃就行,省會這邊挺多烤串攤子的,很多人都愛吃,不用過得多久,咱們城裡應該也有了,這會誰要是搶著在我們那開個烤串攤子的話,準能掙到不少錢!”
改革開放這麼多年,不少人有錢了,對於吃的追求可就不僅限於填飽肚子了,烤串也正是因此而應運而生,換在改開之前,誰敢這麼奢侈?
計劃經濟時代,甚麼都要票證,燒烤攤子也搞不到那麼多的食材做生意。
說話間老闆娘把啤酒飲料拿來了。
陳飛平把小香檳給了兩女,而自己喝啤酒。
他不喜歡抽菸,但會整上兩口杯中物。
天熱的時候,烤串和啤酒可謂絕配。
這飲料還冰鎮過,燒烤攤的兩夫婦掙到錢之後買了個冰箱,平時白天製冰,晚上出攤的時候則帶上個大泡沫保溫箱,把冰塊飲料放裡頭,這也是個吸引熟客的小竅門,盛夏冰鎮過的啤酒飲料口感完全不一樣,不冰鎮是沒有靈魂的,如此一來,相較同行競爭力也提升了,怪不得生意那麼好。
姐妹花開啟小香檳,喝了一口,眼睛就亮了起來:“這飲料可真好喝啊,甜甜的,有點麻嘴巴,像汽水那樣!”
小香檳其實不是真的香檳,而是一種碳酸飲料,它的口感極佳,80年代大人小孩都愛喝,就是帶有微量酒精,小屁孩喝了容易上頭,不過那會大家可不管甚麼未成年人能不能喝酒,有些小屁孩幫家裡打酒還會好奇整一口呢,就是有機率會在路上睡著,半天沒回,然後被大人找到打屁股。
等得一會,老闆娘把幾手烤串送上來了,有羊肉、牛肉和土豆,混熟搭配著讓三人先吃,其他的再烤。
姐妹花的目光便不約而同地落在了烤串上。
剛到燒烤攤那香味就讓人垂涎欲滴了,現在放在面前,就更是致命的誘惑。
“你們吃啊,愣著幹嘛?”
陳飛平一手拿起一串羊肉遞給她們。
“陳大哥,你先吃吧!”
“都吃都吃,都是自己人了,客氣個啥?”
陳飛平自己也拿起一串。
兩女聽得“自己人”三個字就很高興,心裡頭比喝小香檳還甜。
周鳳嬌把一塊羊肉送進嘴裡,貝齒輕輕一咬,熱熱的濃稠液體就飛濺而出,沾滿了少女的整個口腔。
“哎喲,好燙!”
周鳳嬌叫出聲來。
陳飛平見狀笑道:“鳳嬌,你慢點吃,別那麼性急。”
周鳳嬌有點不好意思:“陳大哥,這烤串實在太香了,我沒忍住!”
陳飛平哈哈大笑:“第一次吃烤串是這樣的,這玩意沒人不愛!”
周鳳婷則問道:“陳大哥,你以前也吃過烤串嗎?”
“嗯,吃過。”
上輩子的事了。
陳飛平心中補充一句。
重生後第一次擼串,還是和兩個小美女一起,擼得著實過癮得很。
前世要找一個這種級別的女孩陪自己在路邊攤擼串都不可能,更別說兩個了。
邊喝啤酒邊擼串,談笑風生,時間不知不覺過去。
姐妹花一開始還吃得挺香,但吃到大半的時候就撐得不行。
她們那兩張小嘴,可塞不下那麼多東西。
餘下的幾十串,幾乎都是陳飛平吃完的,上新品類的時候,兩女只是淺嘗輒止,試試味道就行。
烤串吃完,一看時間已經十點半了。
明天大清早還得去市集,需要早點休息。
於是陳飛平結了賬,十幾手烤串一百多串,加上啤酒飲料,總共也就花了十來塊。
當下的物價,手頭的錢實在太耐花了。
除非買小汽車,否則陳飛平都不知道該怎麼花,才能在短暫時間內花完。
回到酒店,剛洗完澡,外邊就響起了敲門聲。
是誰啊?
不會這年代住酒店就有“送貨上門”服務了吧?
陳飛平有些納悶,不過還是走到門邊,問道:“誰?”
“陳大哥,是我!”
門外傳來了周鳳嬌的聲音。
陳飛平這才開啟門。
周鳳嬌也是剛洗完,周鳳婷進了浴室,她換上一條絲質睡裙就過來了。
陳飛平詫異:“鳳嬌,你咋還沒睡,不累嗎?”
“不累,陳大哥,我睡不著,過來找你聊會,會打擾你睡覺不?”
周鳳嬌俏臉酡紅,豔若桃花。
少女以前沒碰過酒,那小香檳的酒精度雖然低得很,不過她的體質太敏感了,還是點小小的上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