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有他這樣的人在,我還那麼費腦子幹嘛呢,跟著輕輕鬆鬆掙大錢不爽嗎?
騰飛剛上市的第一年,就賣了八千多輛,超過四億的純利。
這個銷量上年變成十幾倍了,利潤超過五十億,刨除各種開支也有四十多億,楊新那10%股份年終分紅都分麻了,他的資產也已經突破了十億,而陳飛平更是向著百億進軍。
這時,陳飛平放桌子上的大哥大響了起來,陳飛平隨手拿起:“喂,你好!”
“飛平,是我!”
話筒裡傳出一個粗豪的嗓音。
“柱子,咋今兒這麼有空給我打電話。”
聽到好兄弟的聲音,陳飛平也不奇怪。
柱子聽了自己的建議,在北臨市裡也花錢蓋了一套房子,他兒子石頭和女兒燕子到了上幼兒園的年齡,也送到城裡上學了,平時兩夫婦都在城裡,不過週末和娃放暑假寒假也會偶爾帶娃回村裡住。
96年打電話比起以前方便了很多,近幾年公共電話亭發展得很快,就算北臨這樣的小城大街上到處都有公用電話,打長途也不用跑到郵局人工接通了,而且柱子在城裡的新家也裝了座機,可以打長途。
“飛平,過些天放暑假了,我想帶小花和娃去省會玩玩,不知你那邊有沒空?”
柱子有點扭捏地說道,言罷又補充了一句:“如果你忙的話,那就算了。”
“有空,咋能沒空呢,你快過來吧,前幾天鳳婷鳳嬌還唸叨著小花呢,說你們一直沒來省會!”
剛離開落雁灣那會,陳飛平就讓柱子有空來省會找自己玩,然而這一等,就等了好幾年。
現在難得兩口子願意過來了,陳飛平就算在百忙之中也得抽空出來。
柱子憨憨笑道:“以前這不娃太小了嘛,不好出遠門,現在娃大了點,出遠門就方便多了,既然你們方便的話,那我到時就過去了啊!”
“行,我到時去火車站接你們!”
“飛平,這哪有意思呢,還要你過來接。”
“不礙事,省會這邊你不熟悉,到時不知道路,就這麼決定了啊。”
“……”
翌日下午,冰城火車站。
柱子夫婦拖著行李箱走下火車,緊緊地拉著一對兒女的手,生怕弄丟了。
第一次出遠門,兩口子顯得有些興奮,也有些緊張。
柱子左顧右盼:“省會這火車站可真大哇,比咱城裡大多了!”
小花則道:“這邊人多雜亂,柱子哥,咱可得看好行李和孩子,聽說很多地方的火車站都會搶東西呢!”
“嗯,小花,我會保護好你們娘幾個的!”
柱子聞言趕忙說道。
90年代很多城市的火車站確實挺亂,扒竊、詐騙,搶東西事件層出不窮,冰城這邊治安相對好點,但也無法完全避免。
就連陳飛平都碰到過扒手,不過教訓過那貨之後,經常混跡火車站那幫意識到他是狠角色,以後陳飛平進出火車站就沒碰到過麻煩了。
就在這時,兩人聽到了一個熟悉的聲音:“柱子!”
抬頭看向前方,就見到了面帶笑容的陳飛平。
90年代的火車站不比後世那樣安檢嚴格,得憑票候車,站臺完全封閉,接站的人可以直接進入站臺,管理鬆散,這也是火車站魚龍混雜的原因之一,有些缺少戒心者一下車就馬上被偷搶了。
陳飛平生怕第一次出遠門的柱子被火車站的混混扒手盯上,於是估摸著火車即將抵達的時間,提前到站臺相應區域等著。
陳飛平這一出現,柱子瞬間就放心了。
只要好兄弟在,他就啥都不怕,不管甚麼事,陳飛平總能解決。
傻大個高興地走了過去:“飛平,你咋到站臺裡接我了?”
陳飛平呵呵一笑:“反正也沒啥事,就過來等著,也沒等太久,你們就到了。”
其實一個小時前他就到了,綠皮火車晚點了大半個小時。
對於別人來說,一個小時或許不算甚麼,然而現在的陳飛平可是身價大幾十億的超級富豪了,能讓他等一個小時的人,世上也是寥寥無幾,發小算是其中之一。
“飛平叔!”
石頭搶著叫道。
柱子大娃五歲多了,長得敦實粗壯,膽子也大,見到陳飛平就叫人。
兩家以前是鄰居,陳飛平搬到省會之後,每年還是會回幾次落雁灣的,且回去經常會給兩個娃買些禮物,所以石頭和他挺熟。
至於燕子,就有點內向害羞,見到陳飛平,往小花身後躲了躲。
自己老爹離開落雁灣的時候,她尚且年幼,對陳飛平沒太大印象。
“燕子,見到飛平叔咋不叫人!”
小花把她揪了出來:“幾個月不見,還怕生了?”
“飛平叔……”
小女孩怯生生地叫了一聲。
“誒,石頭和燕子都乖,你們又長高了呢!”
陳飛平笑著摸了摸兩個孩子的腦袋。
這時兩夫婦才發現,陳飛平身後還跟著一個高大魁梧的漢子。
四十多歲,國字臉,留著平頭,打扮幹練利落,雙目銳利如鷹,時刻觀察著周圍的情況。
陳飛平簡單介紹道:“這是我的司機,劉建軍師傅!”
其實不只是司機那麼簡單,劉建軍還是陳飛平請的保鏢,退伍軍人之一,據說以前在部隊的時候是精英,格鬥技特別厲害,槍法也很準。
陳飛平聘用後和他交過手,確實強悍,但還是不如自己。
沒辦法,在某種程度上,陳飛平已經脫離了正常人類的範疇,無論力量速度抗擊打和神經反應都完全碾壓。
他請劉建軍的目的也不是為了保護自己,而是給家人當保鏢,不過這次去火車站接人帶過來了,主要是讓劉建軍當司機,這樣回家路上自己就可以和柱子夫婦聊聊天。
柱子夫婦也沒懷疑太多,他們沒見過甚麼世面,不過陳飛平現在已經不是以前村裡的那個混子,而是省會的大富豪了,請個司機也挺正常的。
“劉師傅,你好,麻煩你了啊!”
柱子趕忙打招呼。
“不麻煩!”
劉建軍微微點頭回應,臉上沒甚麼表情。
他本來就是個不苟言笑的人,而且在火車站這種地方得時刻警戒,儘管他知道陳飛平這位僱主的身手不在自己之下,甚至猶有過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