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光汽車廠,研發中心。
鍾豔寧匆匆趕回廠子,是在這裡找到陳飛平的。
這會的陳飛平,正和其中一支團隊的工程師以及技術員討論著。
由於自己掌握圖紙的關係,且機械學識理論也達到了一個很高的水平,陳飛平經常親自參與各團隊的專案研發。
見到此情景,鍾豔寧停下腳步,壓住激動的心情,儘管她迫切想要從陳飛平口裡得到答案,然而還是選擇沒打擾眾人。
直到一行人討論完,陳飛平才注意到遠處鍾豔寧的存在,走了過來,奇怪問道:“豔寧,你今晚不是回家吃飯了嗎,咋這麼快就回廠裡了,不多陪陪你父母嗎?”
“陳飛平,我想和你聊幾句!”
“哦,甚麼事啊?”
“到外邊聊吧!”
丟下一句話,鍾豔寧便轉身走向研究中心大門。
陳飛平敏銳地察覺到了鍾豔寧的神色有些不對勁,心中嘀咕起來。
豔寧好像心情欠佳的樣子,不會是和父母吵架了吧?
大美人走出研究所大門,找了個四下無人的地方,這才停下腳步,回過頭來:“陳飛平,我想問你一件事,你必須老實告訴我答案!”
看到她神色凝重,陳飛平下意識地點頭:“行,豔寧,你說吧!”
鍾豔寧注視著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陳飛平,你……是不是娶媳婦了?”
聲音有些顫抖,她既想得知答案,卻是又害怕結果和自己無法接受。
陳飛平驀然瞪大眼睛。
豔寧知道了?
“是不是?”
看到陳飛平沒有說話,鍾豔寧已經可以肯定九分。
然而她還是抱著一絲僥倖心理,希望從陳飛平口裡聽到“不是”兩個字。
只可惜,事與願違。
“是!”
陳飛平無奈點頭。
事到如今,不承認也不行了。
這是他最不想面對的時刻,然而陳飛平清楚得很,這天遲早會到來,只是來得有點猝不及防罷了。
大美人俏臉瞬間變得蒼白,嬌軀晃了晃,只覺渾身都失去了力氣,差點摔倒於地。
陳飛平趕忙把她扶著,卻被對方猛然甩開。
鍾豔寧咬著下唇,珠淚在眼眶裡打轉:“陳飛平,為甚麼,為甚麼你要騙我?”
儘管當初自己是主動追陳飛平的一方,然而他完全可以坦誠有了家室的,兩人就不會發展到今天的地步。
“我……”
陳飛平無言以對。
總不能告訴鍾大小姐,是因為我有個統子,統子給了我一個任務,可以在你身上刷到獎勵。
沉默了一會,哪怕陳飛平再聰明,也實在找不到一個合適的藉口,只能歉然道:“豔寧……對不起!”
大美人終於控制不住,淚水奪眶而出,嗓音哽咽:“陳飛平,你,你就是個混蛋!我們結束了!”
言罷,她便掩面飛奔而去。
陳飛平伸出手想要挽留,然而伸到一半,卻又頹然放下。
因為自己就是個渣男,沒有資格挽留這樣的好女人!
【叮!城守進度征服進度75!】
系統提示驟然彈出。
陳飛平皺起眉頭。
他奶奶的,之前征服進度已經達到90%,甚至把小轎車造出來之前就有機會達到100%,如今卻是下降到了75。
這也是第一次下降!
不過好訊息是,下降得不算太多。
還有75%,說明鍾大小姐還是愛著自己的。
就是這事發生之後,自己在她心目裡頭的形象塌房,征服進度要再次提升怕是難得很。
……
晚上九點,鍾家。
鍾振東剛走入大宅,馮冬梅見到他就問道:“振東,怎麼樣,查到了沒有?”
“查了,和劉威說的一樣!”
鍾振東黑臉。
他剛才和鍾偉軍一起押劉威回局子,讓兒子好好恐嚇他一番,警告劉威別亂傳謠,還打算關上幾晚,讓他知道自己並非開玩笑。
隨後,鍾振東便聯絡了北臨市公安局,調查陳飛平的身份檔案。
公安廳廳長親自來電,北臨市局那邊自然不敢怠慢,馬上又打給平安鎮派出所,以最快的速度找到了陳飛平的資料。
然後北臨市局回給鍾振東,從對方口中證實之後,鍾振東便馬上趕回家了。
“陳飛平的媳婦叫做周鳳婷,確實是兩年前結婚的!”
鍾振東氣得吹鬍子瞪眼。
這小子簡直吃了豹子膽,有夫之婦還敢偷偷摸摸在省會和自己這個公安廳廳長的女兒談物件。
這是完全無視自己的身份啊!
馮冬梅的心也瞬間沉了下去,喃喃自語道:“怎麼會這樣呢?”
女兒好不容易有了個物件,而且她對陳飛平也相當滿意。
長得一表人才,頭腦好情商高,上進心強,哪怕出身村裡,可是眼光見識啥的都無可挑剔。
鍾母那是丈母孃看女婿,越看越喜歡的,早把陳飛平當成自己人了。
過得好一會,她才問道:“振東,那這件事你打算咋辦?”
“我真他媽想把他斃了!”
鍾振東一掌拍在木桌上,雷霆震怒。
然而這番話只能說說而已,實際上做不到。
耍流氓這種罪名重罰只適應於普通人,明星也能抓起來蹲個幾年,90年代的明星也沒太高的身份地位。
可是陳飛平並非普通人,收購了星光汽車廠之後,他就是大資本,大企業家!
你甚麼時候看到大資本會因為亂搞男女關係被抓起來,甚至槍斃的嗎?
不存在的!
許老闆明目張膽搞了支歌舞團都沒事,後來出事也不是因為歌舞團。
再說了,自己要真把陳飛平抓起來,那豈不是承認他和自己女兒亂搞男女關係,先前鍾豔寧所做的一切都白費了。
女兒也不可能允許自己這麼做。
所以就算是公安廳廳長,也只能口嗨出氣而已。
這時鐘豔寧從門外失魂落魄地走了進來,眼眶通紅,顯然痛哭過一場。
兩老知道她應該是回了廠子,向陳飛平求證過,而且得到的是肯定的答案。
“豔寧!”
馮冬梅趕忙走過去,心疼地拉著女兒的手。
“爸,媽,我和陳飛平已經分了!”
話一出口,鍾大小姐的淚水就又掉落下來。
說分手的那一刻她很乾脆,然而要過情關哪有這麼容易。
“沒事,分了就分了唄,豔寧,你甭哭!”
馮冬梅給她擦著眼淚的同時寬慰道。
女兒從小到大都堅強得很,自從懂事之後,鍾母就沒見她哭過了。
鍾母岔開話題:“行了,咱不聊這個,豔寧,你先吃點東西吧,你連晚飯都還沒吃呢!”
“媽,我不餓,就是有點累,我先回房了!”
鍾大小姐此刻那是一點胃口都沒有,就想安靜一下。
鍾母想說甚麼,卻被鍾振東阻止了。
“行吧,豔寧,你別想太多啊!”
不吃一頓晚飯也不會死,現在女兒心太累了,她更需要的是休息。
“嗯,爸,我知道!”
鍾豔寧緩緩走向閨房,彷彿行屍走肉般失去了魂魄。
她有多愛陳飛平,今天陳飛平就有多傷她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