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祥興的這番心裡話,都被陳飛平“看”在眼裡。
因為他有辟邪之瞳,能看到別人的惡毒心思。
陳飛平被整樂了。
孔祥興這老狐狸平時人挺精明,但是玩股票他還真是一竅不通啊,追漲殺跌的道理都不懂。
最高位的時候買入,快最低位的時候反而賣了。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現在很多人根本都沒接觸過股票,對於其規律自然摸不透。
老狐狸還想告我流氓罪呢,要真那麼容易被搞,我就不敢碰鳳嬌了。
“老孔,最近咋樣啊?”
陳飛平明知故問,刺激孔祥興。
“託您的福,還行……”
孔祥興皮笑肉不笑的。
“聽說你買了些股票,還漲了不少,現在應該發大財了吧?”
陳飛平專挑痛處戳,提起這事老狐狸又是一陣肉疼,但他不想讓陳飛平得知自己虧麻了,心裡在滴血,卻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還行,多少掙了點……”
嘿,這老小子,可真能死要面子。
陳飛平暗中好笑。
“老孔,那就祝您像現在這樣財運高照了。”
打了個哈哈,陳飛平揚長而去。
遇到孔祥興倒是提醒了他,股市那邊是時候抄底了,可以向村民們再次籌錢吃上一波。
這次應該沒有第一回的牛市漲得那麼厲害,收益週期沒意外也得更長,不過無所謂,汽車廠已經收購了,該追加的投資也追了,陳飛平對資金的需求不是那麼迫切,他有的是時間和耐心等待。
真要資金欠缺的話,他也不能無止境追加,最多以廠子名義向銀行貸款而已。
汽車廠債務在收購的時候便全部還清,光是那塊地就值上億,還有那麼多新機器,隨便貸個大幾千萬不成問題,現在主要的支出就是給職工發工資,此外就水電雜費之類的了,幾千萬就能燒很久。
心裡頭思索著,陳飛平來到村委會。
進門就見到了孫德勝,馬屁精神氣活現的,就像一隻大公雞,不知情的還以為他那話兒重新長出來了呢。
當然孫德勝並非壁虎,沒那再生能力,得意主要是受到了陳飛平的“重用”。
七月菌子又出了,陳飛平整天在汽車廠那邊,沒功夫幫村民們賣菌子,就交給了孫德勝,讓他負責走火車貨運。
儘管是義務的,職位也沒升,不過孫德勝覺得自己手裡的實權更大了。
當年陳飛平可是透過幫村民賣菌子走出落雁灣脫貧致富第一步的,如今他把那麼重要的任務託付給自己,那是對自己的信任和放權。
這讓馬屁精有種成了皇帝身邊的宦官權臣的錯覺,在村裡頭吹起牛皮來都更有底氣了。
“村長,你啥時候回來的?”
看到陳飛平,孫德勝馬上跑了過來迎接。
“昨天回的,孫德勝,你最近乾的不錯啊,火車貨運那邊送了幾趟貨,沒出任何差池!”
陳飛平隨口誇了一句。
儘管最近收貨還有送菌子去火車站的都是孫德勝,然而系統那邊還是有返還,這條生意路子當初是他促成的,統子就一直算在了陳飛平頭上,美滋滋。
馬屁精笑得嘴巴都合不攏。
“村長,這可是您給我委託的重任,要是出了半點差錯,辜負了您的信任,我咋跟您交代!”
“很好,繼續努力!”
“是,村長!”
陳飛平又道:“對了,和大家說個事,那個股票專案,我覺得村集體公司最近可以搞一下!”
這話一出,村委會眾人均是精神一振。
儘管賣菌子也能掙不少錢,然而和股票還真沒法比,上年村集體公司買了十幾萬股票,半年不到就變成了幾百萬,來錢比搶銀行都快。
不過徐大海卻是提出疑問:“村長,你不是說股票那邊一直在跌嗎,咱買會不會虧錢啊?”
陳飛平笑了笑:“這世上很多事都是物極必反,盛極必衰,月圓必虧,所以上次股票漲太高了,咱得把它賣出去,否則的話風險太大!不過股票一直跌那麼久,我覺得已經跌到了谷底,也到了觸底反彈的時候!”
“村長說的有道理,我覺得可以搞!”
孫德勝第一個舉手贊同,他是無腦相信陳飛平的。
其他人也覺得自己肯定沒陳飛平懂,也紛紛點頭。
“當然了,不管怎麼說,買股票還是有風險的,而且現在的股市很可能也沒有以前那麼容易掙錢了,總之還是自願原則,待會我發個廣播,召集全體村民晚上開會,和大傢伙說說,願意投資的人,明兒來村委會報名就行!”
話雖如此,陳飛平還是挺有信心的。
現在股市已經很低了,再跌也有限,反彈空間倒是非常大,但他也沒把話說滿了,免得到時對村民們不好交代。
村委會的廣播一發,村民們倒是興奮得很,不過孔祥興聽了差點沒吐血。
他剛把股票血虧丟擲,陳飛平這邊轉頭就帶村民們買,這特麼算甚麼?
晚上開會的時候,村民們的表態都積極得很,畢竟在股票上嘗過甜頭。
陳飛平感覺籌個百把萬應該不成問題,就算牛市難遇,這麼大一筆資金,賺了還能翻幾十倍呢,再少也少不到哪去。
至於個人的話,陳飛平打算把收購和後續追加投資汽車廠後剩下的錢大多數都投進去。
股票這邊的收益撐著,汽車廠那邊怎麼玩都沒後顧之憂了。
開會完回到家裡快九點了。
周鳳婷已經帶著小公主回房休息,讓陳飛平去周鳳嬌那邊。
妞妞半歲了,晚上不會經常醒,小媳婦一個人就能忙得來。
於是陳飛平來到周鳳嬌閨房,推開門就發現小妮子換上了條很惹火的吊帶睡裙,還梳了個陳飛平最喜歡的,能加攻速的雙馬尾。
“理事長大人,您回來了,我伺候您更衣吧。”
周鳳嬌嗓音柔膩嬌媚,一對杏眼水汪汪的,看狗都深情。
半敞的吊帶睡裙下是真空的,美妙的弧度映入眼簾,讓陳飛平心中熱了起來。
靠,這小妮子越來越會了,誰頂得住啊!
他輕舒猿臂,把女人攔腰抱起走向大床。
在離家之前,可得把姐妹花都給喂得飽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