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之後。
冰城,某咖啡廳。
“豔寧,你那輛賓士可真大氣,和林千萬同款呢,好像得上百萬吧!”
“聽說是陳飛平送給你的,你物件可真有錢哇!”
“這算啥,人家陳飛平買的還是輛288萬的大奔呢,就一二把手平時出行坐的!”
“豔寧,陳飛平做的是啥大生意,讓他也帶帶我家男人唄!”
“……”
年後,鍾豔寧和幾個閨蜜小聚。
都是圈子裡的貴婦或者千金小姐。
不過千金小姐現在就剩鍾豔寧一個,其他都已為人婦。
看到鍾豔寧成為了主角,張玉就有點酸溜溜的,她的虛榮心很強,這種聚會通常都會想方設法成為焦點,不甘被鍾豔寧搶了風頭。
可是這次鍾豔寧的風頭實在太大了,陳飛平給她買的那輛大奔一開出來,到哪都面子拉滿。
一個閨蜜問道:“張玉,你家林千萬咋不給你也整輛啊?”
張玉現在開的是一輛桑塔納,林明遠買大奔後留下的舊車,雖說相較平民百姓也很有面子了,可是在這個圈子裡卻只能算是一般般。
“明遠那服裝的生意越做越大,需要很多資金的,再說了平時他經常開賓士來接我,沒必要多買一輛浪費錢!”
張玉吹起了牛皮,強行挽尊一波。
其實林明遠那服裝廠的生意近兩年生意沒以前那麼好了,但這事可不能和閨蜜們說。
眾星拱月的鐘豔寧卻是顯得興致缺缺,大美人話也不多。
相較姐妹們的羨慕和麵子,她更在乎別的。
好久沒見陳飛平了,算起來都快兩個月了!
當然,她也能理解,畢竟是過年期間,別人陳飛平不可能到處跑,再說火車票也不好買。
不過期間也不是完全沒有聯絡,她接到了幾個電話,從陳飛平家鄉郵局打來的,他那邊除了政府機關和事業單位的座機,基本上都沒有程控交換機專線,得跑去郵局打省內長途。
打電話保持聯絡畢竟和見到本人不一樣,隔得那麼久,說鍾大小姐不想陳飛平那是不可能的。
現在元宵也過了,陳飛平咋還不來省會呢!
大美人心情不佳,和閨蜜喝完咖啡,幾個女人還要要逛街,她卻是藉故離開了。
開車回到鍾家大宅,進門鍾偉軍就跑過來:“姐,姐夫剛才打電話過來了,我看你不在家,就幫你接了!”
現在鍾偉軍提到陳飛平都是直呼姐夫,當然鍾豔寧不會介意,她連忙問道:“陳飛平說了甚麼?”
“他說今天到省會了,問你啥時候有空,一起出來吃個飯!”
“真的?”
鍾豔寧的丹鳳目瞬間亮了起來。
鍾偉軍嘟囔道:“姐,這種事我還能騙你不成,我不怕被你打啊!”
“行,我知道了!”
鍾大小姐心情頓時多雲轉晴,變得好了起來,臉上也有了笑容。
吃飯只是暗號,如果是家人接電話,陳飛平就會這麼說,實際上在小洋房那邊等她。
鍾偉軍又試探性地問道:“姐,話說回來,你們打算啥時候結婚啊?”
“關你屁事,你少管!”
鍾豔寧美目一瞪,鍾偉軍就不敢說話了。
很多男人打小就怕姐姐,更何況鍾豔寧做生意有錢,鍾偉軍的大碟機功放都是她幫買的,在這位小富婆姐姐面前,鍾偉軍就更顯得卑微了。
“我出去了,今晚不回來吃飯,你和爸媽說一聲!”
丟下一句話,鍾豔寧又風風火火地出了門。
看著她遠去的背影,鍾偉軍嘀咕起來。
別說不回來吃飯,今晚怕是都不會回來了吧!
駕車以最快的速度來到小洋房,一進門就看到陳飛平擼著鰲拜呢,大狗也聽話得很。
鍾豔寧把小洋房鑰匙給了男人,讓他隨時可以過來。
“陳飛平!”
終於見到那張朝思暮想的面孔了,大美人很是激動,飛也似的撲了過去。
“哎喲,豔寧,你幹嘛!”
卻是被鍾大小姐狠狠地在胸上咬了口。
“誰讓你那麼久沒來找我的,這是懲罰!”
鍾豔寧氣哼哼的道。
“該罰!必須罰!”
陳飛平笑眯眯的:“不過,就這而已?”
“你想得美,這只是第一個懲罰!”
拖著陳飛平的手走向臥室,今天她要化身榨汁機,把這個男人給榨乾了,讓他一天起不了床!
鰲拜也搖著尾巴屁顛屁顛地跟了過去,卻被女主人一腳踢出房外,隨後房門就關上了,留下一臉委屈的狗子。
……
兩個小時之後。
鍾大小姐失神地看著房頂,櫻桃小嘴微張,猶如離水魚兒般無力地呼吸著,整個人像灘爛泥,渾身都沒了力氣。
原本想好好懲罰這個男人,把他榨乾的,然而失敗了。
陳飛平太強壯了,精力旺盛得驚人,彷彿永遠不會疲倦似的。
不過這也讓鍾豔寧相信這個男人在外面沒有偷吃,她倒沒想到陳飛平還有別的女人,就怕他出差的時候會找小姐。
改開了,做啥的人都有,省會就不缺小姐,李大維每次過來,去皇朝玩的時候都得讓楊新幫找兩個。
如果陳飛平經常偷吃的話,就不該有那麼旺盛的精力了。
“豔寧,就這?”
偏偏男人戲謔地問道。
鍾大小姐其實已經是很狂野的女人了,只不過在自己面前那就是又菜又愛玩,屬於永遠被壓制的一方。
大美人有氣無力地白了他一眼,不想說話。
過得好一會,她才恢復了些體力。
心底思念的情緒也發洩得差不多了,鍾豔寧如小貓般溫順地蜷縮在男人懷裡:“陳飛平,我還以為你不來省會,不要我了呢!”
陳飛平嘿嘿一笑:“怎麼可能,在省會我既有江山,還有美人,無論哪個我都絕不會放棄的!不過過年事多,你也知道的,火車票也不好買。”
女人都是要哄的,隨便找了幾個理由哄了會,鍾大小姐就把不快拋在腦後了。
摟著陳飛平說了些情話,大美人突然想起甚麼:“啊,對了,過年的時候我們全家去看二爺爺,他找我說了一些話。”
“甚麼話?”
“星光汽車廠的蛀蟲走得差不多了,還有,廠子賣了這麼久無人問津,已經沉不住氣了,年後應該很好談價格!”
陳飛平眼前一亮。
嘿,這就是入手的好時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