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陳飛平,你用不著接手那麼快!”
老教授猶豫了下:“其實廠子那邊已經主動接觸過好幾個大國企,據我所知別人都沒興趣,廠裡那幫皇親國戚現在已經坐不住了,沒意外的話年後絕大多數都會跑掉,到時你不用得罪那麼多人!”
現在那些人還在觀望,希望有國企接手,繼續當蛀蟲。
陳飛平要是收購廠子成了老闆,要開那些皇親國戚也容易,就一句話的事,然而會得罪太多人。
還有一點鐘國樑沒有明說,那就是再等一兩個月,年後的價格應該就和現在不一樣了!
現在剛賣是吊高了,實際上不值那麼多錢。
一邊是國企,一邊是個人,以鍾國樑的性格,原本應該幫前者的,然而這次卻是難得地傾向了陳飛平這邊。
因為他對廠子的腐敗實在深惡痛絕,所以就替陳飛平著想多一些了。
更何況,這個年輕人還是自己侄孫女的物件呢!
鍾國樑沉吟了下:“等年後吧,那會應該也就差不多了!”
“行,鍾老,聽你的!”
其實這也是陳飛平的計劃,他可不想高價收星光汽車廠,多少得等兩個月,等到那邊發現實在賣不出去,自然也就有更多的砍價空間。
雖然廠子的債務還會在這段日子繼續增加,但肯定沒有掉價快!
……
吃過晚飯,又和老教授喝喝茶,到了八點半,陳飛平才和鍾豔寧離開。
一坐上大奔副駕,大美人就忍不住了:“陳飛平,你想做的那個大專案,就是星光汽車廠?”
“對!”
陳飛平沒有否認。
鍾豔寧:“……”
她一直以為陳飛平口裡的那個神秘專案可能也就投資幾百萬呢。
沒想到竟然是以億計算的!
這可不是大專案那麼簡單,稱得上超級專案了!
她又問道:“你現在真的有兩億?”
“差不多吧。”
陳飛平呵呵一笑。
鍾豔寧還以為接近兩億呢,其實是三億多。
“那得至少買八九八萬的股票吧,陳飛平,你這錢哪來的啊?”
鍾大小姐很是納悶,自己和楊新做了皇朝一年,加上荷風軒那邊掙到的,都遠遠比不上陳飛平在股市的投入。
“豔寧,我的生意路子可是比你想象的還多!”
陳飛平神秘兮兮的:“不瞞你說,其實我和李大維都有生意來往,只不過做甚麼不能告訴你,我和他定下了保密協議,咱得守信!”
鍾豔寧一聽就隱隱猜到了是野路子,野路子不正當,但是來錢快。
而且兩人之間的生意應該不算小。
能和港商做上大買賣,那錢確實好賺得很。
“陳飛平,你真的打算在這個廠子上投入那麼多嗎,這廠子都快倒了,我覺得風險還是挺大的!”
鍾大小姐有些顧慮,儘管陳飛平從股市迅速弄到了一筆驚人的財富,然而股票那玩意還是有運氣成分的,李大維也說了有漲有跌。
這種錢不是任何時候都能掙到,萬一做星光機械廠虧完了,對於男人來說會是個很沉重的打擊。
陳飛平手頭有那麼大一筆錢,可以投資的好專案太多了,星光汽車廠並非最好的選擇。
陳飛平淡淡地道:“豔寧,剛才我說過了,星光機械廠今天的局面,是那幫無作為的皇親國戚造成的,只要他們一走,廠子就會完全不一樣!你二爺爺也有信心讓廠子活過來,否則的話他絕對不會支援我!”
“那倒是!”
鍾豔寧點了點頭:“不過,就算你真能把汽車廠買下來,要把它搞好,後續還得花很多錢呢!”
“沒事,我這不是還在做著其他生意嗎,收入足以支援後續的投入。”
陳飛平預測收購廠子得兩個小目標,他手裡還有一點五個小目標呢,有錢可以燒。
熊市很快也來了,到時再去抄波底,資金綽綽有餘。
還有一點很重要,統子給了自己一份設計圖,還把那些最需要燒錢的技術難點全都給解決了,這可是能省下巨量的技術研究攻堅費用,也省下很多時間。
換成別的商人造車,可能會存在資金不足,技術落後,人才短缺等各種各樣的問題。
可是在自己這裡都不是問題了,陳飛平就不信會失敗。
“當然了,豔寧,不管怎麼說,我接廠子還是有風險的,不成功便成仁!”
“你在我這裡的那一千多萬,你瞧瞧要不要入股吧,我尊重你的決定,如果願意入股的話,到時我給你20%,不願意的話,我就把錢打回你賬上!”
“陳飛平,那錢本來就是你幫我買股票掙到的,現在你要做大事業,我還能要回來不成!”
“不管你做甚麼,我都會支援你,站在你身邊的!”
既然陳飛平接手汽車廠之意已決,大美人也不反對,她絕對當這個男人背後的女人。
“豔寧,謝謝你!”
“陳飛平,我們都啥關係了,你還和我說這種客氣話!”
“對不起,寶貝,是我的錯,我說錯話了,親一個消消氣!”
“討厭,誰是你寶貝了,嗯……”
“……”
在大奔上打情罵俏了會,這才啟動引擎離開。
陳飛平故意拉女朋友進來,給她股份,一來這家汽車廠在未來的修羅場到來時能成為自己和她的羈絆,二來鍾大小姐也是女強人,能幫自己很多忙。
汽車廠光靠自己和鍾國樑還不夠,老教授上了年紀,而且以後主要專心鑽研技術這塊,其他部門也得有頂樑柱才行,陳飛平一個人扛不下那麼多部門。
他甚至打算以拉楊新下水,成為核心團隊的一員。
楊新那小子儘管不是內行,但是他跑業務強啊!
車子造出來之後,還得去推銷,去開拓市場,這就是楊新的強項了。
雖說這個陳飛平也能做,可是他的任務是掌控大局,而非事事親力親為。
整天東奔西跑,到處出差也累,所以這個差事還是留給楊新吧,他那嘴皮子和交際能力,身為朋友的陳飛平是深知的。
甚至,當廠子起死回生,有了光明前景之後,政府那邊都可能摻和一腳,想吃回頭草。
政府介入有好有壞,到時看情況再說。
但是無論如何,我必須有絕對的控制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