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賓士w126的鑰匙塞到女人手裡,陳飛平柔聲道:“豔寧,本來我想和你買兩輛相同的大奔,咱一起開情侶車的,但是沒辦法,沒有現貨了,你就委屈點,暫時開這輛,以後我再給你換更好的!”
鍾豔寧噗嗤笑了:“我委屈個啥,這可是一百萬的賓士啊,剛才張玉都快羨慕死了!”
塑膠閨蜜老在自己面前吹噓他家林明遠,這次陳飛平帶著她裝逼,也讓鍾豔寧爽到了。
不過她也有點小心疼:“陳飛平,你幹嘛要破費給我買這麼貴的車啊,其實我開那輛標緻就挺好!”
“不貴!豔寧,你要記住,車子有價,但你在我心裡是無價的!”
“陳飛平……”
大美人又被感動到了。
她沒喝過男人不捨得為你花錢就不是好男人那種毒雞湯。
不過一個男人願意花一百萬給你買車,還是80年代末,換成任何女人都會感動。
【叮!城守千金征服進度73%】
聽到系統提示,陳飛平眼睛亮了。
嘿,征服進度又提了三點,值了啊!
一百萬換三點征服進度,反正他是覺得挺值的。
要是能用錢換的話,他會選擇馬上再掏兩千七百萬,把剩下的27%給換了。
他隱隱地預感到,到時系統給的獎勵價值會遠超這筆錢。
……
傍晚六點。
一輛桑塔納駛入荷風軒停車場,楊新走向駕駛座。
看到停靠旁邊不遠處的兩輛黑色轎車,不由得一愣。
這不大奔嗎?上百萬那款!
不對,有輛配置更高,得差不多三百萬呢!
楊新也喜歡汽車,去進口車行那邊看過。
這車整個省會的數量都只有屈指可數,據他所知也就一輛,政府市委大院裡頭一二把手用的,平時還不怎麼用,主要是接待重要貴賓的時候才露面,比如上頭有人下來,或者國外領導到訪這樣的場合。
這輛不是政府市委大院的,因為它太新了,牌都還沒上。
嘖嘖,這賓士真特麼大氣啊!
哥以後遲早也得弄輛一百萬的開開。
S560e楊新暫時沒想法,一百萬那輛都還捨不得買呢。
不是買不起,而是為了一輛車付出太大了。
做皇朝也就一年時間,加上商行的收入,他如今也就幾百萬身家而已。
不到千萬身家,誰會花那麼大代價整輛車,更何況車價越高,保養費也越貴。
目光依依不捨地離開兩輛賓士,楊新走進荷風軒大門。
下午他在商行那邊喝茶的時候接到陳飛平的電話,說是今晚有空來荷風軒聚聚。
陳飛平的飯局,沒甚麼事楊新還是會賞臉的,更何況好兄弟的飯局不算應酬,聽陳飛平吹吹牛皮也挺有樂趣。
“楊老闆,您來了,陳老闆和我們老闆在廂房裡等著呢,我帶你過去吧。”
旗袍服務員見到楊新,面帶笑容說道。
“不用不用,我自個過去就行,你忙吧!”
荷風軒的老熟客了,楊新也不講究禮儀接待那一套,徑直來到包廂。
推開門,裡面也就陳飛平和鍾豔寧。
不過人少點還好,楊新經常應酬,也怕那種人太多的飯局。
“表姐,停車場那兩輛還沒上牌的新黑色大奔是誰的啊?有輛好像還是和市委政府大院同款的呢!”
楊新剛坐下,屁股都還沒坐熱呢,就好奇地問道。
這個級別的客人,按道理鍾豔寧應該認識。
鍾大小姐笑吟吟的道:“那輛是陳飛平買的!”
楊新一聽人就傻了,好一會才回過神來:“不是,兄弟,你買了輛大奔?那輛車可是得差不多三百萬的啊!”
真要買的話,陳飛平或許買得起,但以楊新對陳飛平的瞭解,好兄弟手頭有三百萬的話,最多不會買超過三十萬的車。
他買三百萬的車,除非他有三千萬!
可是陳飛平哪來這麼多錢?
“另外那輛,是陳飛平買給我的!”
鍾豔寧很是自豪。
林明遠和張玉說買股票是投機。
不過在她看來,眼光那麼毒,看得那麼準,何嘗不是一種本事。
“啊?”
楊新嘴巴張大成“O”狀,能塞下一隻鴨蛋。
他被震驚到了。
非但自己買了輛快三百萬的大奔,還給表姐也買了輛一百萬的,這啥情況。
“兄弟,你發大財了?”
陳飛平淡淡地道:“還行吧,最近買股票掙了點錢,對了,楊兄,忘記和你說了,你之前不是讓我幫投十萬塊買股票嗎,賣掉後有兩百多萬,我下午已經轉到你的戶頭上了!”
“真的?”
楊新又驚又喜,這事他都給忘了。
沒想到從天上掉下兩百多萬!
陳飛平笑道:“當然是真的,大家熟歸熟,我還能白送兩百萬給你不成?”
“他奶奶的,也就幾個月而已,買十萬的股票就能變成兩百多萬,這不比搶銀行來錢快!”
“哎呀,早知我就多買點了,我就不該不信你的話!”
楊新把大腿都給拍爛了,懊悔不已。
之前陳飛平很看好股票,讓他也買點,可惜楊新興趣缺缺,就轉了十萬讓陳飛平幫忙操作。
陳飛平存心刺激一下他:“你表姐讓我幫買五十萬,現在變成一千多萬了!”
楊新渾身一震,看向鍾豔寧,只見後者點了點頭。
“嗨,我真特麼是豬!”
儘管平白多了兩百多萬是件高興的事,不過和別人一比,貌似又不那麼高興了。
更何況,陳飛平幫表姐買了五十萬,他自個會買更多吧。
楊新試探性地問道:“兄弟,那你買了多少,有沒有一百萬?”
陳飛平笑而不語。
從他的神情,楊新便得知了答案。
絕對有一百萬,只多不少!
他現在身家至少三千萬以上,才會買三百萬的車!
不對,不止三千萬,他還給我表姐也買了輛一百萬的!
楊新又高興又沮喪,原本他也可以買個百八十萬的,感覺就像丟了幾千萬似的,那種感覺可不要太鬱悶。
還好多少買了十萬,不然他真的能把大腿拍爛。
不過,這會我手頭有錢,要不去深市那邊整點。
看出了他心裡的想法,陳飛平出聲道:“楊兄,股票已經已經到最高點了,我收到訊息,深市那邊很快就會出臺多個政策調控,怕是得大跌,你現在進場,就和49年入國軍差不多!”
“我才不入國軍呢!”
楊新趕忙澄清立場,快90年代了,不過政治這東西還是得清白,尤其自己官家出身。
從陳飛平的玩笑話裡,他也意識到錯過了最好的時機,嘆了口氣,當場立下flag:“兄弟, 以後你讓我搞甚麼,我絕對聽勸!”
吃飯的時候,陳飛平心裡頭思索著。
錢已經到手了,現在是時候進行下一步。
股市收網來得正是時候,上個月來省會的時候,他又去拜訪了鍾國樑,從老教授口裡得知一個訊息。
星光汽車廠那邊,上頭已經決定賣了!
除了國企,有實力的個人也能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