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玉,甭管買不買,我們試坐下還不行嗎?”
鍾豔寧柳眉一挑,閨蜜那口氣瞧不起自己男人,讓她也不高興了。
被鍾大小姐這麼一懟,張玉訕訕的:“我又沒說不可以!”
銷售連忙打圓場:“沒事,我們店的宗旨是顧客至上,歡迎老闆試坐!”
開啟賓士560E的車門,陳飛平坐了進去。
內飾確實豪華,空間也夠大,真皮座椅寬大柔軟,相當舒服,各種智慧化功能在當前年代更是首屈一指。
不過只能試坐,不能試駕,這車實在太貴了,不提供試駕服務。
不過可以啟動引擎,聽聽發動機聲音。
於是陳飛平讓銷售打火,聽了一下。
V8發動機沒甚麼好說的,毫無疑問的頂級。
陳飛平很滿意,放眼整個冰城,甚至全國也很難找到比這大奔更好的了,豪跑還沒引入國內呢。
就它了!
於是陳飛平問道:“這車得多少錢啊?”
這話一出,林明遠就心中冷笑。
裝甚麼呢,你買得起嗎?
“老闆,您好,車價是兩百八十八萬八千八百!”
“能少點嗎?”
“這個,陳老闆,我們店裡的車都是實價,不能少的。”
“要不這樣吧,你和你們老闆說一下,如果能少一分錢的話,我就買了!”
這話一出,眾人都愣了。
他們還以為陳飛平也就隨便詢價,沒想到他真的打算買。
而且他砍價只砍了一分錢!
看似毫無意義,其實並有深意。
林明遠,你剛才不是說少一分錢都不行嗎?
哥現在就讓老闆少一分錢,我就不信他不賣!
“啊,這個……”
銷售也給為難住了。
很顯然,這位陳老闆和林老闆不對頭,他和對方槓上了。
要是少了一分錢,就得罪了林老闆。
可是一分錢都不賣的話,那就得罪了個更大的客戶!
好在陳飛平給了他下臺階的理由,那就是先問老闆。
老闆點了頭,那就不是我的事了!
“陳老闆,既然您這麼說,那我先請示一下我們老闆,請您稍等啊!”
負責這輛大奔的銷售也是店子的主管經理,立馬用店裡的座機給老闆家打了個電話,下午老闆在家沒有過來。
很快接通了,話筒那邊傳來名車行老闆趙尚駿的嗓音:“喂,有甚麼事?”
“老闆,店裡頭來了個客人,想買我們店最貴的那輛大奔,不過他希望能便宜一分錢,讓我向您請示一下行不?”
“這不廢話嗎,當然賣給他啊,少一分錢而已,又不是少十萬,你咋沒點眼力勁!”
趙尚駿忍不住罵道,這個銷售經理平時不挺機靈的嘛,這種事還用得著問自己。
車行定價一分不少的規矩是生怕客人殺價,讓自己利潤下降。
可是少一分錢算得上甚麼事,更何況還是最貴那輛大奔。
這玩意一出手,立馬賺五十萬!
銷售經理趕忙解釋:“老闆,是這樣的,剛才錦程服裝的林老闆也來買那輛一百多萬的賓士,林老闆還在陳老闆面前說了,咱車行的車子一分都不能少!”
“林明遠啊?你管他那麼多呢,賣就行了,規矩是我定的,我說了算!”
林明遠確實和他認識,但交情不算深,再說了就算老朋友又如何,總不能擋了自己財路,因為他一句話少掙五十萬的。
這個打算買賓士560E的陳老闆殺價一分錢,很顯然就是因為林明遠的那句話,這就涉及到面子問題了。
如果自己不少這一分錢,別人保準轉頭就走,他可不想失去這門生意。
再說了,能買賓士560E的,財力絕對不在林明遠之下。
如果非得選擇一個,誰不選更大的財神爺啊!
“行,老闆,我知道您的意思了!”
“等一下,順便幫我打聽打聽,這位陳老闆甚麼來頭!”
趙尚駿有些奇怪,能買賓士560E,財力至少千萬級別以上,冰城那些千萬富翁他幾乎都認識,卻沒有姓陳的。
“沒問題,老闆!”
掛掉電話,銷售經理再次回到眾人身邊,臉上笑容愈加諂媚了:“陳老闆,我請示我們家老闆了,他說規矩是死的,像您這樣的客戶能享受我們車行的特別待遇,少一分錢沒問題!”
這話一出,林明遠的臉色就不好看了。
他剛才買那輛賓士w126的時候,還是一分錢不少呢。
這不意味著,自己比陳飛平矮了一截?
張玉方才還在鍾豔寧面前說,自己和老闆是朋友,這不妥妥的打臉嗎。
“陳飛平,這車太貴了點,你不是準備做一個大專案嗎,還是省點資金,換輛別的得了!”
鍾豔寧急了,她還以為陳飛平是因為林明遠的關係嘔氣,不想落了面子,才會臨時想買這輛最貴的大奔。
“就是啊,陳飛平,你掙點錢容易嘛,以明遠的身份,才買輛一百多萬的,你別勉強自己啊!”
張玉可陰陽怪氣的,言外之意就是你陳飛平別打腫臉充胖子了。
陳飛平卻是笑了笑,不以為意:“豔寧,沒事,我買得起!”
頓了下,他又對銷售經理道:“你這店子只有一輛這種大奔嗎?”
“是的,只有一輛,陳老闆,這大奔進貨不容易,不是甚麼時候都有的,所以挑不了,對不起啊!”
貨源確實有背景才能弄到,不過最大的原因是店子也不可能一下子整兩輛以上。
這車進貨價都得兩百多萬,省會能買得起的屈指可數,哪怕趙尚駿財力雄厚,也不能一下子入兩輛放在那啊。
陳飛平淡淡地道:“你誤會我意思了,我不是想挑,而是想多買一輛!”
“多買一輛?”
所有人都震驚了。
一輛賓士560L就將近三百萬,他竟然還想買第二輛!
而且他一下子要兩輛幹嘛?
一輛就足夠充面子的了。
陳飛平解釋:“我想送輛給豔寧,認識她這麼久了,也沒送過啥好點的禮物!”
這下林明遠都不淡定了。
買輛兩百八十八萬的大奔送女人,兄弟,你裝逼也不能這麼裝啊!
“陳飛平,兩輛可得五百七十多萬了,上牌啥的超過六百多萬了,你有那麼多錢嗎?”
張玉驚疑不定,她以為閨蜜物件最多也就一兩百萬身家。
這也是鍾豔寧的疑惑。
她知道陳飛平掙了不少錢,可是按道理怎麼都不可能有六百萬。
自己和楊新做皇朝也一年了,加起來都沒掙那麼多。
男朋友這牛皮吹太大了,到時可不好收場。
“豔寧,你還記不記得,幾個月前,我去深市買了些股票,這些股票最近都漲了,我昨天才全部出手,光是你讓我幫投資的那五十萬,就漲了二十多倍,變成了一千多萬!”
“甚麼?”
眾人滿臉的難以置信。
五十多萬幾個月就變成一千多萬,這是甚麼概念啊!
這些大老闆掙錢,還真就撿樹葉似的。
銷售經理羨慕了。
張玉則酸溜溜的。
陳飛平幫鍾豔寧買了五十萬的股票,那他自己買的很可能會更多。
如果他買了一百萬,豈不就是兩千多萬,比明遠身家都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