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地,新的一週到來。
上午電力那邊的人剛過來拉電,陳飛平就帶著一大幫青壯村民出現了。
之前電力打電話過來通知,主要就是希望村裡頭能幫忙出力協助。
如果你們村子不懂意思,那也行,我們電力的人就幹得慢點,每天隨便摸摸魚,一到時間就馬上收工,幹個一年半載才通電都不是不可能的。
你們村子能通電了都不積極,憑甚麼讓電力替你積極?
陳飛平也知道電力這幫人就是大爺,拉好電之後,過來抄電錶的都牛逼哄哄,一言不發就給你剪線,更何況是工程隊這幫人了,說是大哥中的大爺都不為過。
他可不希望一年半載後才通電,所以早早就做了村民們的動員工作,帶了幾十號人過來幫忙。
在拉電期間,只要家裡有能幹活的,每戶每天至少得派一個勞動力過來協助電力的工程隊。
家裡有青壯的,就幹扛電線杆這樣的輕活。
如果男人不在了,只有娘們,或者老傢伙的,就幫忙乾點輕活。
那種非常特殊的情況,比如家裡只有殘廢和臥病在床,或者只有小孩子的,那就免了。
其他的特殊情況,要真不想來也行,得交錢,每天一塊五,請一個勞動力頂替自己。
村子通電是大喜訊,陳飛平振臂一呼,家家戶戶都積極響應,幾乎每戶都來了一個勞動力。
只有一戶缺席的——孔祥興。
老狐狸養尊處優,又拉不下這個臉,所以選擇了交錢。
一來到施工現場,陳飛平便找到工程隊眾人,簡單的客套認識之後,一人先來了包牡丹:“我是落雁灣的村長陳飛平,各位工程隊的專家師傅,辛苦大家了啊!”
看到陳飛平帶了那麼多人過來幫忙,上來就分好煙,說話又好聽,電力的這幫大爺們就很受用,心說落雁灣這村長還是會來事的,怪不得那麼年輕就能當村官。
工程隊隊長劉建設點點頭:“陳村長客氣了,不辛苦,這是我們的職責,為人民服務嘛!”
話是這麼說,不過服務態度還是因人而異的。
有些村子不懂事,村長還得被罵。
“陳村長,我之前看報紙,聽說您是做生意的,為村裡買了六輛拖拉機呢,有這回事吧?”
一個戴著眼鏡,知識分子模樣的中年男人開口了。
這是工程隊裡的專家梁文松,施工第一天過來指導工作的,他平時喜歡看報紙,聽說過陳飛平的事蹟。
其他工程隊人都吃了一驚,他們大老粗不看報紙,但是聽說過這事。
一輛拖拉機可得四五千塊,六輛都快三萬了,落雁灣這個新村長不是一般有錢啊!
陳飛平呵呵一笑:“藉著改革開放的春風,確實掙到了點錢,想為村裡做點甚麼,於是買了幾輛拖拉機,讓大傢伙跑跑運輸,能力有限,讓專家見笑了!”
“陳村長謙虛了,你這是一心為民的好村長,先富帶動後富的典範啊,就連林市長都親自下鄉給你頒獎呢!”
梁文松哐哐一頓誇,工程隊其他人看陳飛平的眼光頓時就不一樣了。
怪不得落雁灣能那麼快通電,原本接下來安排的是其他村子,上頭卻臨時改變了計劃,看來林市長也挺看好這位年輕的萬元戶村長。
聊了幾句,開工。
陳飛平身先士卒,將一根木電線杆往肩膀上一扛,大步流星就走。
看得工程隊一行人都咋舌不已。
八十年代用的幾乎全都是這種木電線杆,成本低廉,比起水泥電線杆也輕盈得多,方便施工隊幹活。
不過就算再輕,一根電線杆通常也有差不多兩百斤。
挑兩百斤對於做慣農活的青壯村民不算甚麼,然而扛電線杆不一樣,因為杆子太長了,容易兩頭翹,很難保持平衡,所以通常都是兩個人抬,一人抬一頭。
陳飛平獨自扛一根電線杆,走得那麼快還四平八穩的,著實少見。
當然,沒有人知道,陳飛平那肉身太強悍了,還擁有內力,扛根電線杆就像小木條似的,輕輕鬆鬆,一點都不費勁。
“村長可真有勁哇,這木頭我也扛過,雖然不重,但是一個人難扛得很!”
“對,別看只有不到兩百斤,比挑三百斤的穀子都難多了!”
“瞧人家村長,集體有活兒搶著幹,以前孔祥興哪幫集體幹過甚麼活啊,就在邊上指手畫腳指揮!”
“這次拉電,孔祥興連一個勞動力都沒派來,就每天出一塊錢,有錢了不起啊,村長不比他有錢多了,還不是親自過來幹活!”
“拉電是集體的事,孔祥興一家都有手有腳,平時吃得比我們好多了,他咋有臉不來幫忙的!”
“還是飛平好,我們這回是選對村長了,落雁灣有希望了!”
“……”
村民們看到陳飛平那麼積極,全都紛紛誇讚,還不忘了鞭孔祥興的屍,個個唾罵。
【您的聲望+5】
【您的聲望+6】
【您的聲望+4】
【您的聲望+6】
……
看著村民們頭上跳出的一個個數字,陳飛平笑得嘴巴都合不攏了。
這波他親自帶頭上陣幹活,一來是身為村長得起表率作用,二來嘛則是為了刷一波聲望。
果然不出所料,聲望又漲了!
【您的聲望+8】
突然跳出一個數字特別大的聲望值,陳飛平發現赫然來自孫德勝。
這狗腿子給我貢獻的聲望值還真是特高啊……
在孫德勝心裡,陳飛平先是“救”了自己一命,還讓自己當上了村委會工作人員,重新有了身份和尊嚴。
陳飛平在他心裡的地位就像一位伯樂,再加上這位村長能力又強,身上還帶著一股來自融合了虎魄的強大氣場,讓孫德勝比皇帝身旁的太監頭子還要忠誠。
就算陳飛平說想和他媳婦睡覺,孫德勝晚上就會送李翠花上門,甚至覺得自己媳婦能被陳飛平寵幸也是自己的榮幸。
當然了,陳飛平對李翠花是沒興趣的,那塊五花肉他可啃不動,也沒有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