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這麼晚了,不方便。”
陳飛平下意識地婉拒。
鍾豔寧自個在這裡住,孤男寡女的不好。
他雖非正人君子,不過哪些女人能碰,哪些女人不能碰還是清楚的。
“沒事,你上來吧!”
鍾豔寧還以為陳飛平顧忌影響自己名聲,不由分說拉著他下了車。
計程車司機聽到暗道這男的有點不解風情啊,別人大美女都說到這個份上了,你還想回家是怎麼回事?
這不妥妥的放著豔福不享嗎?
不過也有可能是高手,欲擒故縱。
計程車離開了,而鍾豔寧則摸出鑰匙開啟房門,和陳飛平走了進去。
進了小洋房,瞬間暖和多了。
開燈之後,陳飛平的目光下意識地落到了女人身上。
鍾豔寧的外衣褲都溼透了,黏在嬌軀上,反倒是將她那凹凸有致的身段輪廓完美地展現出來,這燈一亮,便很難不讓人注意。
不過陳飛平很快便扭過頭去,裝作看室內裝飾的樣子。
鍾豔寧察覺到了,俏臉微微一紅,給他倒了杯水:“陳飛平,你先喝杯水吧,隨便坐,我去換套衣服,很快回來。”
“行!”
陳飛平點點頭。
沒喝幾口開水,鍾豔寧便從閨房走出來了,此時的她已換上了套乾淨的衣服,一手用毛巾擦著散亂的秀髮,另外一手則拿著套白色的浴袍和一條浴巾,遞給陳飛平。
“陳飛平,你先去洗個熱水澡吧,把衣服換下來,我給你洗了烘乾,我家沒有男人的衣服,你暫時穿著這套浴袍。”
話一出口,她的臉頰又飄上了兩朵紅雲,更是嬌豔萬分。
這還是第一次有家人之外的其他男性來自己的小洋房呢,而且還把自己的浴袍給給別人穿。
陳飛平一愣:“不是,這你的浴袍?我拿來穿?”
“沒事,新買的,還沒穿過呢!”
鍾豔寧撒了個謊,其實她已經穿過一回了,浴巾倒是全新的,從來沒用過。
但陳飛平也不疑有他,因為這浴袍瞧著確實還挺新,點了點頭,由鍾豔寧帶著走進浴室。
鍾大小姐家居然有臺液化氣熱水器,你別說,這玩意在現在這個年代還真的挺稀罕的,尤其北方這邊,但是很方便,陳飛平尋思著也得給自己小洋房弄臺。
開啟熱水器,用洗髮水和香皂沖洗了一下,江水還是有點髒的,身上黏了不少泥沙。
浴室之外,鍾豔寧已經把陳飛平換下來的衣服拿走了,連帶褲衩子。
用洗衣機得比較久,於是手工清洗。
搓上肥皂,給陳飛平洗著衣服的同時,腦子裡回想起方才的驚險意外。
要不是陳飛平在的話,自己人可就沒了。
不過,這午夜時分,外面那麼黑,我還被衝到了江心,暗流拖入江下,他是怎麼找到我的呢?
鍾豔寧想了半天,也沒能想得通,誰能料到人類能擁有念力場這種東西呢,但是她很慶幸自己的運氣。
想著想著,鍾大小姐的臉又有點紅了。
陳飛平給她做心肺復甦到最後階段的時候,其實她已經有了朦朧的意識,只是遍體無力,極為虛弱,連眼睛都睜不開,四肢也動不了。
不過她能察覺到陳飛平在自己胸前按壓,用嘴給自己換氣。
母胎這麼多年,她至今還是冰清玉潔的呢,小手都沒讓老爹外的男人碰過。
可是今天,那個地方都被陳飛平按了,嘴也被他親了,哪怕是為了救人,想到那情景,鍾豔寧依然心跳加速。
過得好一會,她才回過神來,發現一直無意識地搓著陳飛平那條褲衩子,都快給搓爛了,趕忙停了下來,心中啐了一口。
呸,我在想啥呢,真不害臊!
“吱呀!”
浴室門被開啟,一道挺拔的身影走了出來。
此時的陳飛平已穿上那套白色的浴袍,稍微有點短,只能遮住膝蓋,顯得有些滑稽。
不過勉強能穿,畢竟鍾豔寧也有一米七以上的身高,比也就陳飛平矮了大半個頭而已。
“你先去坐會吧,衣服很快洗好了,烘乾還得點時間呢。”
陳飛平點點頭,來到沙發坐下。
過得不多會,鍾豔寧把幾件衣服洗好擰乾,用衣架掛在了大廳的火爐邊上,這個地方最為暖和,能讓衣服更快烘掉水分。
隨後,鍾豔寧也坐到了陳飛平的對面。
夜深人靜,孤男寡女,屋內溫暖如春,那氣氛瞬間變得曖昧起來。
兩人有一句沒一句地聊著,均是有些心不在焉。
突然想到甚麼,鍾豔寧問道:“陳飛平,你是怎麼發現我的啊?”
“我本來都遊向岸邊了,卻沒見到你的身影,尋思著你莫非不會游泳,於是就游回去找人,然後在下方不遠處發現一個漩渦,估摸你有可能被捲進去,果然還真的沒錯!”
陳飛平自然不能告訴她自己是用念力場發現的,只能隨便編了個理由。
鍾豔寧又問道:“江水那麼急,漩渦下暗流又強,你當時不怕啊?”
陳飛平笑著說道:“怕!不過我更怕你人沒了!”
“為甚麼?”
鍾豔寧芳心一顫,難道他對我……
今晚門口的服務員可是見到你送我走的,要是你沒了,沒準她還以為我把你帶去哪幹嘛了,到時我可是逃脫不了責任的。
陳飛平半開玩笑半認真地回應。
當然了,不管衝著朋友還是生意物件,又或者會成為嫌疑人的關係,鍾豔寧他都非救不可。
被吸進漩渦對別人來說或許很危險,然而他不一樣。
鍾豔寧微微有點失望,這才知道自己誤會了,不過陳飛平願意冒著“巨大的危險”救自己,她還是挺感動的。
畢竟大晚上的,江流洶湧,換成別人都是想著怎麼保住自己小命再說。
在那種情況下,就算是出於其他原因,也難能可貴了。
“不管怎麼說,我得感謝你!”
“嗨,沒事,我在村裡頭長大的,我們村有條河灣,我打小就經常下去游泳,水性好得很!”
陳飛平擺擺手,隨意翹了個二郎腿,坐得更舒服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