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完之後,陳飛平便回到房裡。
他平時晚飯後喜歡喝喝茶消化,順便看下朝廷臺的新聞。
不過今兒和柱子小兩口聚餐,晚飯結束就八點半了,這會都快九點了,新聞早已結束,所以就直接回房了。
小媳婦還沒過來,陳飛平閒著沒事,突然想到甚麼,心中一動,開啟念力場。
隨後,他對這個特殊的“雷達”又有了新的認知。
一道細長的藍光沿著房裡蔓延,猶如涓涓細流,直至電燈所在的位置。
毫無疑問,這是電線裡的電流!
在雷達裡會發光的不只是有生命氣息的生物,只要有能量的東西都一樣。
集中精神,“雷達”範圍便開始擴大,猶如無形觸手。
來到牆壁的時候,稍微碰到了點阻力,不過陳飛平意念提升,便輕鬆將其穿透。
念力場延伸到院子裡,先是發現了院子裡的金豆和福寶。兩隻狗子吃飽喝足,這會也累了,趴在院裡呼呼大睡。
金豆還在夢裡咂了咂嘴,不知是否夢到和主人進山打到大貨的美好情景,狗生幸福得很。
陳飛平啞然失笑,念力場越過狗子,來到門口的星光輕卡和飛鷹100上。
兩輛車子裡頭都有一團璀璨濃烈的深藍光芒,星光輕卡更為耀眼也更大一些,這是被系統改造後的黑科技電瓶,怪不得供電這麼猛。
發現了念力場的妙用,陳飛平好奇地在屋子裡探索著,最後來到廚房。
灶裡火焰的能量是紅色的,和人類動物的差不多,怪不得說生命之火呢。
周鳳婷坐在灶子邊上,往裡面塞了兩根乾柴。
姐妹花是江南那邊過來的,愛乾淨,哪怕是凜冬臘月,隔幾天都得洗個澡,不然就渾身難受,有些南方人更是天天洗,夏天還得洗幾次。
今天兩女幫陳飛平宰那隻駝鹿,身上都是血腥味,不洗都不行了。
念力場繼續移動,來到某個地方,便見到了周鳳嬌。
小妮子正在洗澡,泡在浴桶裡擦拭著身子,絲毫沒察覺到任何異狀。
然而這場景一點都不香豔,因為陳飛平“看到”的只是一團橙紅色的人形光廓,藍光畫面就甭想了。
雙胞胎妹妹的生命氣息也很旺盛,畢竟年輕,在家裡經常幹活,每天除了飯肉管飽,還能衝奶粉喝,營養充足,身體自然也好。
陳飛平的念力場也收了回來。
這個雷達還是有美中不足之處的,細節差了點意思……
……
翌日,落雁灣村口。
“你聽說沒有啊,昨天陳飛平又打了只駝鹿,超過一千斤呢!”
“我哪能不聽說,這可是稀罕事,咱村很多年都沒人打過駝鹿了,還以為這玩意死絕了呢,沒想到被陳飛平打到了!”
“可惜咱們和陳飛平不熟,否則的話沒準也能分到幾斤鹿肉。”
“唉,誰知道這個當年的混子能混成萬元戶,變得這麼有出息啊!”
“……”
兩個在路上偶遇的村民嘮嗑著,他們的話都被身後的周忠良和吳玉芬聽在耳中。
老兩口上次來找陳飛平想攀親戚,打好關係以後薅羊毛,然而卻是白白賠了一籃子雞蛋,補了五個大洋的紅包,卻連頓飯都沒吃上。
他們不死心,隔得半月後又來了。
村民遠去,吳玉芬開口了,羨慕嫉妒恨:“上千斤的駝鹿,就算肉也得大幾百斤吧,賣兩塊錢一斤都有一千多塊,這陳飛平咋運氣那麼好啊!”
“唉,玉芬,咱不能眼紅,這對咱也是好事,那麼大一隻駝鹿,陳飛平不割點鹿肉給咱說不過去吧?”
周忠良還是比自己婆娘有格局一些的,你就算薅羊毛,也得希望羊肥點啊,要是羊都快瘦死餓死了,還能怎麼薅。
“沒錯,不往多了說,至少得給咱割個十幾二十斤,忠良,這次咱來得可真是時候!”
上次被陳飛平倒薅羊毛,吳玉芬這個鐵公雞現在還心疼著呢,好幾次夜半夢中驚坐起。
今天再次上門,能不能掙到錢先不說,好歹割點鹿肉回回血!
周忠良手裡還抓了只大公雞,這也是打算送給陳飛平的。
勞資就不相信,你陳飛平一個萬元戶能有這麼厚的臉皮,敢一直禮來不往!
走到小賣部,他突然想起甚麼:“玉芬,我去買包煙,上次咱上門也沒考慮周全,連煙都沒帶一包,給陳飛平敬根菸。”
“忠良,別買太貴的啊!”
吳玉芬趕忙叮囑。
“你這是婦人之見,眼光短淺!一包煙值甚麼錢,檔次太低的別人接都不接,捨不得孩子套不了狼!”
周忠良斥了婆娘幾句,來到小賣部,櫃檯裡的是孫德勝,他的風寒好了,李翠花自然不願意大冷天還守小賣部,只能他過來守。
“要買啥?”
孫德勝重感冒好了些日子,然而依然有些病懨懨的,有氣無力問道。
周忠良看了看貨櫃的香菸區,豪橫地道:“來包大重九!”
這大重九確實是有點檔次的煙,這會在供銷社得賣五毛五一包,敬人也算拿得出手了,在村裡小賣部也買不到更高檔的了,一來高檔煙進貨不容易,二來能進貨也難賣得出去,村民誰捨得花錢抽啊。
“八毛。”
孫德勝說出價格,周忠良瞬間不豪橫了,就像被踩到尾巴的兔子般跳了起來。
“八毛?你們小賣部咋買得這麼貴啊,這煙供銷社才賣五毛五,你這是坑爹呢!”
“對啊,買得這麼貴,你咋不去搶銀行?”
吳玉芬也是激動得很,覺得這小賣部老闆也忒黑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