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那就先謝過楊兄了!”
陳飛平對於這個答案很是滿意,他沒看錯人,楊新確實值得結交。
如果楊新和鍾豔寧毀約的話,那他和這兩老表的關係就到此為止了,以後都不會再見面。
哪怕對方在省會關係再硬,他也不和這種沒有口齒的朋友來往。
再怎麼說,陳飛平是個重生者,還是有系統的那種,就算沒有楊新和鍾豔寧的人脈,他也能透過其他方式在省會找到別的人脈掙到大錢。
“但是這事不急,這些加盟店的籌備,找地址和裝修都得時間,最早的開業都得到年後了,你年後給我們拿貨也不晚。”
楊新也不想這批音響太早送過來,就怕放太久了,電器這東西經常用還好,越是不用就越容易出毛病。
“行,那咱年後再說!”
陳飛平也不急,有楊新這句話和態度,他也吃下了定心丸。
“兄弟,這公司一搞啊,最近我手裡的事多得很,今晚還有個想加盟的老闆想請我吃飯呢,這都提前幾天約好了,就沒空和你吃飯了啊!”
“沒事,我現在在省會買房了,也是半個省會人,咱用不著整那套,對了,皇朝那邊今晚還有廳不,有的話我定一個,過去唱個歌!”
情誼不能光靠電話隔空聯絡,還是得不時和別人見見面的,吹吹牛皮的。
“有有有,我不是每晚都留著個廳的嘛,就給特殊的客人,既然兄弟你來了,肯定得留給你啊!”
“行,那我就定了,晚上見!”
“好,晚上見!”
“……”
掛掉電話,正好姐妹花走了下來,周鳳嬌已經挑好房間了,兩女準備拿抹布去擦灰塵。
“姐夫,我選好了,就住你們隔壁可以嗎?”
周鳳嬌挑的那間房,和主臥是連著的,就隔了一皮牆。
陳飛平調侃道:“鳳嬌,你咋和我們住的那麼近,晚上睡覺還害怕不成?”
“嗯,姐夫,在村裡頭房外有金豆和福寶守著我不怕,小洋房這邊可沒有!”
周鳳嬌吐了吐舌頭,有些不好意思。
“行啊,你選哪間都可以的。”
陳飛平心中暗道,按鳳嬌啊鳳嬌,既然你挑了那麼近的地方,晚上只怕就得聽夜來風雨聲了……
在京都飯店的雙人間裡他都敢趁著周鳳嬌睡著和小媳婦親熱,更別說小姨子在隔壁了,他一點都不會覺得窘迫,甚至還有些助興。
周鳳嬌歡喜道:“謝謝姐夫,姐夫最好了!”
“你呀你,還真是個膽小鬼!”
周鳳婷戳了她的額頭一下,笑吟吟的,不過只要妹妹高興就行。
第一次全家住在小洋房,三人出去買了點菜,在家裡做了頓飯,就當是開伙了。
晚飯之後,陳飛平和姐妹花在附近散散步,熟悉瞭解一下環境。
這個新富人區剛成型沒多久,周邊的商業配套設定還說不上很方便,但是以後慢慢就會完善,畢竟富人的錢好掙,誰會不想在富人區旁邊做生意呢。
“省會的環境可真好哇,比落雁灣乾淨多了,要是金豆福寶也在這裡的話,咱可以帶上它們一起溜達!”
“咱們出去這麼久了,不知道金豆福寶在家裡怎麼樣。”
“放心吧,金豆和福寶那麼聰明,又有柱子和小花幫咱餵養,它們在家裡好得很!”
“嗯,我都想它們了,好在明天可以回家了呢!”
“……”
一男兩女邊散步邊聊天,儘管有點冷,不過還能接受,省會比起山村要暖和多了,在山村待久了,來到這裡就覺得體感溫度相對舒適不少。
散步到八點多,瞧著時間差不多了,把兩女送回小洋房,陳飛平則獨自出了門。
打了輛車,來到皇朝卡拉OK。
“陳老闆,晚上好哇!”
剛走到前臺,一個頭髮梳理得一絲不苟,穿著大皮鞋的中年男子就屁顛屁顛地走過來迎接。
這是皇朝的主管,姓魯,能坐到此位置,自然是有些眼力勁的。
儘管陳飛平這是第三次來皇朝,然而魯主管卻是對他留心上了。
第一次是卡拉OK廳沒開業之前,楊新和鍾豔寧把陳飛平請過來支招,而後面兩次過來,都安排了只給特殊貴賓的包房。
很顯然,這是兩位老闆的重要朋友。
陳飛平微微頷首,魯主管又道:“陳老闆,我們老闆還在荷風軒那邊呢,待會才會過來,不過讓我把一切都帶點好了,要不您先去包房玩玩?”
“行!”
陳飛平這次過來也不是為了玩,前世經常泡夜場,這輩子收心了,已經沒太大興趣,主要還是為了和兩老表保持往來,每個月來省會一次兩次就行,免得太久不見面生疏了。
魯主管把他帶到卡拉OK廳,親自倒上茶水,並叮囑服務員好好招待,不得怠慢,這才離開了。
過得不多會,服務員就把酒水小吃啥的都送上來了,陳飛平剛點了幾首歌,把歌單遞給她,門就被推開了。
這次走進來的是鍾豔寧和楊新,兩人剛剛在荷風軒和某有意加盟店的老闆吃過晚飯,趕到卡拉OK。
“不好意思啊,兄弟,讓你久等了!”
楊新那張臉紅得像關公似的,吃飯的時候整了半斤茅子,飯局談生意,酒永遠是少不了的。
喝得高興了,就很容易一拍即合。
“沒事,我也是剛到。”
陳飛平呵呵一笑,打量了楊新兩眼,發現他儘管意氣風發,然而眉宇之間也略見疲憊:“楊兄,你最近好像有點操勞過度了啊!”
“確實有點累,不過沒辦法,要做成大事,就得有幹勁!”
楊新有點無奈,自從開了皇朝之後,他每天晚上都得在卡拉OK這邊應酬,又喝酒又熬夜。
然後開了公司,要做大做強,很多有意願的老闆,這段日子就更忙了,幾乎每天都有應酬,從晚飯開始一條龍,就幾乎沒甚麼休息的時間,哪怕年輕力壯,也有點難頂。
“楊兄,身體是革命的本錢,你可得龍體保重吶!”
陳飛平半開玩笑,突然心中一動,想到甚麼,伸手進兜裡,摸出兩瓶小藥丸遞了過去:“這個或許對你會有些用處。”
“這是啥呀?”
“護元滌穢丹,民間秘方,排毒有奇效,你經常喝酒熬夜,挺傷肝的,吃這藥可以排毒解酒,不妨一試!”
“喲,兄弟,你還會醫呢?”
楊新微微有些驚訝。
“還行吧!”
陳飛平笑了笑,頗為自信,但這自信並非來源於自身。
自己哪懂太多的醫術啊,不過身邊有個“神醫”。
這瓶藥丸,是他去“聖手醫仙”那配的!
那小老頭可是修仙世界那邊的大能,華佗扁鵲岐伯張仲景葛洪皇普謐這些古代神醫名醫御醫在他面前怕是都不夠看。
畢竟人家可是號稱醫仙,動不動能治紫府屍曇、靈臺燼劫、九竅枯榮這些修真界奇疾的,尋常護肝排毒的靈丹對他而言就是小兒科,殺雞用牛刀了屬於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