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早上。
“飛平哥,一路順風!”
“姐夫,平平安安!”
陳家院子門口,周鳳婷和周鳳嬌依依不捨地揮手送別陳飛平,每次男人外出,她們都在家裡翹首以盼其早日歸來。
“嗯,別擔心,我很快就回來了!”
回應的同時,陳飛平跨上鷹仔。
每次去省會他都會開摩托車,反正有乾坤戒這個神器,到火車站找個沒人的地方放進去就行,回來的時候也省事。
現在乾坤戒升級擴容了,別說放輛小摩托車,就是把輕卡放進去都是隨隨便便的事,不過輕卡還是留著給家裡供電比較好。
“汪!汪!”
兩隻狗子在他腳下叫喚著,主人外出的這幾天,可就不能帶自己上山玩耍了。
“金豆,福寶,保護好女主人,知道不?”
陳飛平摸了摸一黃一黑兩隻狗頭,金豆和福寶個頭有多大在騎摩托車的時候特別明顯,都快和車身齊平了,如果換成其他田園犬的話,還得俯身才能摸到狗頭。
“汪!汪!”
金豆和福寶的狗身挺得闆闆正正,瞬間變得嚴肅起來,似乎在向主人表態,自己一定會做好看家護院的工作。
陳飛平也不是很擔心,落雁灣很少有小偷出沒,小偷都不會來這麼窮的山村偷東西,更何況天寒地凍的,村民基本都在家。
還有金豆和福寶看著呢,兩條狗子的戰力可不是一般田園犬能比的,有歹意的人,光是看到它們那龐大的個頭就得慫了。
“飛平哥,你開車慢點,不要急!路上滑,一定要注意安全!”
“對啊,姐夫,火車沒那麼快走,你慢慢開也趕得及的!”
“嗯,我會慢慢開的!”
離別之前,陳飛平還摟著小媳婦,旁若無人般地在她小嘴親了一下:“等我回來!”
“嗯,飛平哥!”
周鳳婷一臉嬌羞。
這可是在家門口啊,還當著妹妹的面,幸好沒有其他人經過。
陳飛平放開小媳婦,啟動鷹仔,一腳油門摩托車便帶著線性的引擎聲,漸漸消失在遠方。
看著他的背影,周鳳嬌一臉羨慕。
姐夫和姐姐可真恩愛呢,要是姐夫也能對我這樣,那該多好哇,我會幸福死的……
周鳳婷在身旁看著她那痴痴的目光,隱隱猜到了自己小妹的心思,以前她沒怎麼留意,現在有了借宮的想法,才發現妹妹也早就淪陷在這個男人的魅力之下了。
不過,哪個大姑娘能不喜歡飛平哥這樣的男人呢,那個李翠花瞎了眼,才會拒絕他。
在村子裡久了,李翠花和陳飛平以前的事周鳳婷也略有耳聞,據說陳飛平喜歡村花,但村花卻嫌他窮沒答應,轉頭嫁給了村長的外甥孫德勝。
還好李翠花有眼無珠,要是她選擇了飛平哥的話,我可就沒那麼好的男人了,沒準這會和鳳嬌還沒容身之處呢!
“鳳嬌,鳳嬌……”
叫了幾聲,周鳳嬌這才回過神來:“額,姐?”
周鳳婷站到拉著妹妹的手,有意無意地問道:“你覺得飛平哥咋樣?”
“姐夫人很好啊,十里八鄉都沒一個男的長得這麼俊,能幹得很,啥都懂,還特能掙錢,我覺得他呀,就是全天下最好的男人!”
周鳳嬌下意識地脫口而出,然而誇完陳飛平一通之後卻又覺得自己似乎說得太多了,把姐夫誇得天上有地下無一般,都好像有點那方面的意思了,就怕姐姐會生氣。
好在她察言觀色,沒發現周鳳婷有任何不快,相反還笑眯眯的:“飛平哥不只是世上最好的男人,還疼我們,你呀,也要對飛平哥好!”
其實周鳳婷這是故意pua自己妹妹。
她已經做好了自己懷不上娃,讓妹妹幫陳家續香火的打算。
再退一步,就算我懷上了,鳳嬌她嫁了其他人,可是那個男人肯定是遠遠不如飛平哥的,還說不準會不會對她好呢,萬一打她罵她咋辦?
身為姐姐,周鳳婷很懂事,打小就總是會把最好的東西讓給妹妹或一起分享。
可是在最重要的人生大事上,她卻得到了最好的,周鳳嬌就覺得有些虧欠了周鳳嬌。
鳳嬌也很好,如果沒有我這個姐姐的話,飛平哥也會娶鳳嬌的,我把這麼好的男人搶走了,可不能自私獨佔。
不管能不能懷上,我都得讓鳳嬌和飛平哥好上……
“姐,我知道!”
周鳳嬌不假思索地點頭,人和人之間都是相互的,姐夫對自己好,那自己對姐夫好也是理所當然的啊!
“鳳嬌,如果讓你為飛平哥付出一切,你願意嗎?”
周鳳婷的話讓小妹一愣,姐姐的話有點奇怪,啥意思啊?
猶豫了會,她還是點頭,但這次用詞卻是謹慎了許多:“我願意,沒有姐夫的話,沒準咱們都餓死在路上了,我的命都是他給的!”
“那就好,鳳嬌,你可不要忘記自己說過的話啊!”
周鳳婷笑吟吟的,有了周鳳嬌的表態,妹妹這邊就好搞定了,只要搞定飛平哥那邊就行。
至於村裡人,周鳳婷可不管那麼多,陳家大宅院牆高築,就算裡頭娥皇女英偷偷共伺一夫,又有誰能知道。
……
另外一邊,陳飛平已經在前往火車站的路上了。
寒風凜冽,就像針扎似的,無孔不入,裹著厚厚的棉襖也是無濟於事。
可是陳飛平卻絲毫無懼這冬日的嚴寒,老林子裡冷得多了,都被他當成了遊樂場,有事沒事就帶著狗子進去打獵。
運轉內力,從丹田散發到四肢百骸,身體裡就像多了一堆篝火,一下子就沒那麼冷了。
這內力真的很有用,就是目前我的力量還很有限,如果施展輕功高強度使用的話很快就會耗光,光是用來禦寒的話,倒是能用個大半天。
要是續航能再提升高些就好了!
……
上午的火車,下午到了省會,還是下榻天龍大酒店。
在這邊買好房子之前,只能暫時住在這裡。
不過就算再好的酒店,還是不如自己的物業方便,希望能順利買下那套房。
來到客房,陳飛平便用房裡的座機撥通了荷風軒的前臺號碼,楊新讓他來到這邊直接和鍾豔寧聯絡。
響鈴兩聲便接通了。
“喂,您好,這裡是荷風軒!”
話筒那頭傳出了鍾豔寧的嗓音,直爽中帶著幾分柔膩,辨識度很高,非典型北方女人口音,因為這位女強人的母親來自蘇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