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續在老林子裡狩獵,收穫頗豐。
現在陳飛平的暗器手法太強了,只要碰到小獵物,一手一個雪團,第一團幾乎就能百分百命中了,就算失手了,獵物也逃不過第二團雪球。
中午時分,陳飛平從乾坤袋裡拿出兩隻雪兔和半隻狸子丟給狗子,而自己吃的則是早上週鳳婷做的大餅。
這會餅子還暖和著呢,乾坤戒的乾坤洞天靈氣復甦之後,儲存功能並沒受到影響,放進去的東西狀態是怎麼樣的,拿出來基本就是怎麼樣,除非像幹參這樣埋入七色土藥圃裡,有可能再生,改變原有狀態。
吃了幾張大餅,把肚子填飽,又拿出軍用水壺喝了口熱水,金豆和福寶也吃完了,一人二狗繼續在老林子中游蕩。
……
日暮時分,落雁灣炊煙裊裊,家家戶戶都開始做晚飯了,大冬天的村民們沒甚麼事,再加上村裡沒通電,吃飯都早,不然太陽一下山就黑不隆咚的。
二隊的村民黃長根正從地窖裡把大白菜拿出來,準備晚飯的時候炒著吃。
東北冬日天氣太冷,地裡頭的菜不抗凍,村裡頭買菜又不方便,通常都是入冬前就把新鮮蔬菜儲存進菜窖裡,想吃的時候隨時取出來。
主要儲的是大白菜,因為大白菜不容易壞,放久了外面稍微有點蔫,但是會更甜。
有些南方人不理解,覺得每天採摘或現買到新鮮蔬菜更好吃,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啊。
別說80年代的村裡頭了,就算在大城市別人都不會每天跑出去買菜,太冷出門受不了。
“嘩啦!嘩啦!”
捧著一顆大白菜走向廚房的時候,黃長根就聽到了院子外傳來的聲音,來自村裡的主幹道。
下意識地看了過去,就看到一個青年用雪橇拖著個大傢伙。
正是陳飛平,今天他運氣好,打到了只馬鹿!
這玩意足有四百多斤,也是最近兩個月陳飛皮國內打到的最大獵物了!
在靠近村子山嶺的時候,陳飛平做了個小雪橇,把馬鹿從乾坤戒裡提取出來,用麻繩拖著走向村子。
這就和釣魚佬吊上大魚的心態無異,不曬一曬渾身難受,恨不得三過家門而不入。
只要有人搭話,不管對方問甚麼,都統一回復。
你怎麼知道我打到馬鹿了,四百多斤的!
拖著馬鹿從村路經過,陳飛平嘴角比AK都難壓。
兩隻狗子也是抬頭挺胸,神氣得很。
打這隻馬鹿的時候,它們也立了大功。
陳飛平第一槍沒中要害,馬鹿尚且倒下,奪命狂奔,好在金豆和福寶追趕上去,將其撲倒並聰明地咬住咽喉,過得了會馬鹿就斷氣了。
“這個陳飛平,咋又打到大貨了!大家都是獵人,憑甚麼啊!”
黃長根心裡那個羨慕嫉妒恨呀,看著那隻馬鹿,可把他給饞壞了。
“黃長根!”
廚房裡傳來一聲河東獅吼,黃長根這才回過神來,連忙快步走了進去。
“你死哪裡去了,去窖裡拿顆白菜拿了那麼久!”
廚房裡的母老虎叉著腰,氣勢洶洶的。
黃長根連忙賠笑:“媳婦,剛才我看到陳飛平了,這小子踩了狗屎運,又打了只馬鹿,我瞅了幾眼。”
不說還好,一說母老虎更加來氣,瞪著自己男人,凶神惡煞地質問:“你不也整天進山嗎,咋就沒見過大貨,昨天連只野兔都沒有,你這是進山閒逛了?還是偷偷拿到市集上賣了?”
提到空軍的事,黃長根很是尷尬,面子上掛不住,強行挽尊一波:“媳婦,陳飛平那小子打獵運氣特好,在村裡是公認的,誰都沒他打得那麼多,再說這大冷天山裡頭活動的大貨更少,我咋可能打到偷偷賣啊,我有錢都上交給你了,自個每月也就留著一塊買菸,你可不能冤枉我呀!”
“上交那點錢能幹個啥,天天吃豬肉都吃不上!以前你不老笑別人一組窮,連個萬元戶都沒有的嗎?現在陳飛平成萬元戶了,蓋新房買摩托車小貨車了,我還跟著你在這破土坯房受苦呢!”
“以前整天吹自己是村裡最好的獵人,我嫁給你不愁沒肉吃呢,老孃真是信了你的邪,結果整天吃大白菜,吃到嘴巴都淡出味來了!”
黃長根老婆氣哼哼的,丟下幾句話:“明天一早你就給我滾進山裡,要是老孃再吃不上點肉的話,你晚上也不用上床了!”
黃長根:“……”
……
拖著大馬鹿,路上享受了不少村民的注目禮,慢慢回到家裡。
隔壁柱子也是剛回來。
近些日子天氣放晴,路況也好了不少,柱子在家裡閒不住,又出去跑了幾天拖拉機,能賺一點是一點。
大個子和小花正用乾布擦著拖拉機,自打陳飛平送了這隻能下金蛋的老母雞之後,柱子夫婦可寶貝了,只要拖拉機稍微有點髒,回來就得擦乾淨。
“柱子,打了只馬鹿,待會過來幫我宰,順便和小花一起吃飯!”
陳飛平在院外大聲喊道。
雖然不用好兄弟和自己進山打獵了,可是不能過河拆橋,柱子出去跑拖拉機,每次回來買豬肉都會給自己買一份,以前他那老土坯房用來給小花養雞了,隔三差五也會抓一隻給自己,或者拿些雞蛋,所以陳飛平也會經常拿野味給兩口子或者直接叫他們過來吃飯。
“好嘞,飛平,我這就過來!”
這時拖拉機也擦得差不多了,柱子放下手裡的布:“媳婦,我過去幫飛平宰馬鹿了!”
“嗯,我也去幫乾點活!”
兩口子來到陳家,還是和往常那樣分工合作,雙胞胎姐妹和小花三個女人負責燒水做飯。
而陳飛平和柱子兩個大老爺則在院裡宰那隻大馬鹿。
“飛平,你又進老林子了?”
柱子瞅著四下無人,壓低聲音問道。
身為陳飛平以前的打獵搭子,經常去老林子,那個地方有多危險他是很清楚的。
有次甚至碰到了狼群,差點沒交代在山中。
陳飛平現在孤身行動,柱子放心不下,生怕好兄弟哪回進山就回不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