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飛平觀察了下玉鐲大小,對比周鳳嬌的手腕,應該合適。
很快做出決定,他對櫃員道:“這個玉鐲子我要了,開單吧!”
“好嘞,請您稍等!”
付賬之後,拿了玉鐲,還額外送了個小盒子,高檔貨果然包裝都不一樣。
他捧著來到周鳳嬌面前:“鳳嬌,你和你姐都來我家那麼久了,陳大哥也沒送過甚麼像樣點的禮物給你們。我和你姐快成親了,給她送了套金首飾,這隻小玉鐲就送給你吧!”
“陳大哥,這是送給我的?”
周鳳嬌驚喜,原本她還以為陳飛平是買給姐姐的呢。
陳飛平笑道:“嗯,喜歡不?”
“喜歡!”
周鳳嬌聲音都有些顫抖了:“陳大哥,可是這隻鐲子好貴啊!”
“千金難買心頭好,只要你喜歡就行!戴上看一下吧,合不合適。”
“嗯,陳大哥……”
周鳳嬌如獲至寶,小心翼翼把玉鐲從盒子裡拿出,套進手裡。
你別說,這隻玉鐲和女孩也挺搭的,愈發顯得她腕如皓月。
“這鐲子真好看啊,鳳嬌,咱們可得好好報答陳大哥!”
周鳳婷沒有不快,反而高興得很。
她恨不得陳飛平對周鳳嬌能像自己這樣一視同仁呢。
周鳳嬌輕輕撫摸著鐲子,杏目裡的歡喜都快溢位來了:“陳大哥,你真好,我都不知道要怎麼感謝你,報答你了!”
“都是自己人,見外的話就不用說了!”
陳飛平道貌岸然地擺擺手,暗道鳳嬌你真想報答我的話,其實有很多法子的……
系統不合時宜地再次出現:“此姝天賦平平,日後難成大器,宿主將如此至寶相贈與她,著實有些可惜!”
靠,系統,鳳嬌這叫天賦平平?
你這是瞧不起誰呢?
我特喵就沒見過幾個比她天賦更大……更高的女人了好吧!
在我眼裡,她現在就是大器!
陳飛平心裡吐槽著,卻以意念道:“統子,這是我未來道侶之一,哪怕天賦平平,我也會不離不棄的!”
系統:“宿主哪怕投入再多資源,也只是徒勞無功,除非……”
陳飛平好奇:“除非甚麼?”
“除非宿主能掌握合歡宗的鸞鳳涅盤之術,以自身靈根為引,將精氣渡入道侶靈田,長期以往,方可提升道侶根骨天賦!”
陳飛平有點懵。
臥槽,還有這種玩意?
那豈不是雙修!
他頓時來了興趣:“這合歡宗的鸞鳳涅盤之術從哪能學來啊?”
系統:“合歡宗位於大乾南疆,無涯苦海之側的醉仙嶺上,終年氤氳粉紅情瘴,宿主如能找到宗門高層妖女,將其征服,便可能習得鸞鳳涅盤之術!”
“不過宿主身處大乾王朝北疆,距南疆十億八千萬裡,且合歡宗妖女行蹤詭秘,要尋絕非易事!”
大乾南疆,那就是夏國南方了。
不會是粵東的莞城吧?
前世陳飛平去過這座DBJ之都很多回,還幫助了不少父親早死,母親長期臥病在床,弟弟還等著學費唸書的可憐女孩。
不過只是略盡綿力,最多988。
並非沒條件支援更多,但是不能哄抬扶貧價格,否則就對不起其他道友了……
不對啊,現在才88年,莞城的DBJ業應該還沒興起吧?
倒是羊城現在有了苗頭,沒準“合歡宗妖女”就在那。
以後有機會的話,再去那碰碰運氣吧。
……
數日之後,落雁灣小賣部。
農忙過後,村民們沒甚麼事了,整天都在大榆樹下侃大山。
“你們聽說了沒有,陳飛平和柱子明天搬進新房子,兩個人還同一天娶媳婦!”
“對,我也聽說了,他們生產隊的支書李衛國主持婚禮,陳飛平還請了二隊的很多人!”
“這個混子咋變了啊,以前他也就和柱子關係不錯,其他人都和不來的,有啥事都不報人!”
“以前陳飛平是愣頭青,啥人情世故都不懂,這會都結婚了,那能一樣嘛!”
“真沒想到,柱子也能娶上媳婦!”
“別人柱子現在蓋了磚瓦房,還開著小嘉陵,咋可能娶不上媳婦呢,咱哪個條件能比他好?”
“可不只是這樣,陳飛平昨天還給柱子買了輛拖拉機!”
“啥,我摩托車都還沒輛呢,柱子這都開上四隻輪的了?”
“……”
陳飛平和柱子即將同一天遷居成婚的事,近日成了村裡最為轟動的新聞。
聽著村民們的話,李翠花心裡老大不是滋味,最喜歡的炒瓜子也嗑不下去了。
陳飛平明天就要結婚了。
終究還是被那個女人撿了漏!
我的命咋那麼苦啊,要是陳飛平早點發財就好了,老孃一定不會跟孫德勝這個廢物男人!
在床上一點用都沒有,每次事後還得老孃自己動手豐衣足食!
要是換成陳飛平的話,不敢想象能有多爽,很可能一晚上能上幾次天吧……
可是現在,每晚都能上天的變成了那個該死的野女人!
憑甚麼她一來就能住新房,坐摩托車和四隻輪子,而這種好事卻輪不到我李翠花?
我的命咋這麼苦哇!
李翠花心裡一酸,眼睛紅了。
孫德勝倒是很高興。
他希望陳飛平能早點結婚,自家的騷婆娘再厚臉皮,總不能還去撩有夫之婦吧!
王鐵錘沉著臉,一聲不吭地抽著旱菸。
自己心機算盡,爭了那麼多家產,就給柱子留了一個小土坯房和一畝地,沒想到傻小子過得比自己好多了。
自家那磚瓦房還在計劃當中,沒夠錢蓋呢,柱子都快住上了,出入摩托車代步,如今還擁有了拖拉機,小日子過不要太滋潤。
而且,自己以後都吸不到血了。
因為柱子有了媳婦。
小花可不是省油的燈,她不會讓柱子吃一丁點虧。
一輛小嘉陵在小賣部外停下,卻是村長孔祥興。
“嚯,真熱鬧啊,都在聊啥呢?”
老狐狸把車靠在路邊,走過來笑著問道。
笑面虎偶爾也會和村民們嘮嗑幾句,顯得自己這位村官很親民的樣子。
“村長,我們說著陳飛平和柱子明天遷居娶媳婦的事呢!”
一個村民心直口快:“陳飛平請了二隊的李支書和二隊不少人,有沒有請你啊?”
孔祥興笑容一僵,略顯尷尬。
陳飛平自然不可能邀請他參加婚禮。
不過更讓老狐狸忌憚的是。
陳飛平不再是以前那個孤僻的,和不得人的混子了。
對方最近似乎試圖和不少人搞好關係。
你一個人再厲害也有限,身邊沒有朋友,就掀不起浪。
可是陳飛平現在變得成熟穩重了,懂人情世故了。
在村裡頭,任何人娶親這種大事,都會叫上村長。
然而陳飛平偏偏沒請自己參加婚禮,態度立場顯而易見。
我們是敵人!
再推及上次見面時這個混子和自己說話時陰陽怪氣的表現,也能看出這點。
陳飛平啊陳飛平,既然你不識相,那可就別怪我了。
我吃過的鹽都比你吃過的米多,你還想跟我鬥?
對了,聽說《野生動物保護法》很可能下年就會出臺。
而陳飛平很喜歡打獵,沒準到時還會我行我素,繼續進山。
到時我揪個機會,把這小子送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