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嗚!”
狼王被打得慘叫出聲。
只要速度夠快,一隻小鳥也能將飛機的金屬機頭撞得凹陷。
儘管這顆泥丸尚且不能致命,然而卻打得狼王腿上劇痛,一瘸一瘸的,跑得慢了許多,很快就掉隊了。
然而其他狼被嚇破膽子了,誰還管它那麼多,只恨爹媽少生了幾條腿,把狼王丟下不管不顧。
陳飛平從三米多的樹幹跳下,穩穩落地之後,便撒開雙腿,朝著狼王追了過去。
想走?
別說門了,窗都沒有!
平時他肯定是跑不過狼王的,然而對方腿腳受傷,跑得就沒他快了。
陳飛平邊跑邊留意著其他狼,如果狼群殺個回馬槍的話,自己就立馬上樹。
然而狼群們似乎並無反擊之意,不多時就跑得不見了蹤影,就剩下那隻狼王拖著傷腿的孤單身影。
陳飛平很快就追到身後,從乾坤戒裡抽出砍刀,面色猙獰。
“嗷嗚!”
狼王目露恐懼之色,似乎意識到了這隻兩腳獸的可怕,嚎叫也不再兇厲。
“妖狼王懇求您的寬恕,並願意臣服於你!”
“請宿主做出以下選擇!”
“選擇1:不予理會,誅殺妖狼王!”
“選擇2:接受妖狼王的臣服,寬恕並將其釋放!”
系統提示彈出,陳飛平微微一怔,隨即思索起來。
殺掉這隻狼王的話,最多也就用來泡泡酒而已。
倒不如接受臣服,看看它有甚麼用。
“我選擇2!”
陳飛平很快做出決定,收起砍刀,冷冷瞥了狼王一眼:“孽畜,算你命大!”
狼王如逢大赦,朝著他一個勁地磕頭。
“妖狼王已臣服於您,宿主可對其發號施令!”
嘿,還能指揮狼王啊。
陳飛平靈機一動。
這群狼整天在深山裡活動,既然這樣,豈不是可以讓它幫我找那隻豹子?
想到這裡,他對狼王道:“給你個任務,在這山裡找到豹妖,然後通知我,知道不?”
狼王似能聽懂他的話,大點其頭。
陳飛平又指著南邊的方向:“我住在那邊山腳下的村子,翻過幾座山就到了,有任何訊息,你晚上就到村外的山上叫喚!行了,滾吧!”
狼王畏懼地看了他一眼,轉身一瘸一瘸離去。
儘管它受傷了,然而只是輕傷而已,不至於殘廢,過些時候應該就能復原。
放走狼王,陳飛平又回去搜了其他的狼屍,並繼續在山上轉悠到半夜三點,依然沒找到豹子的蹤跡,這才鳴金收兵。
返程也得兩個小時,回到家裡已經五點,天快亮了,沒有驚動兩女,陳飛平躡手躡腳回房休息。
……
這一覺睡到將近下午,陳飛平這才起床。
姐妹花不見人影,沒意外的話應該是去菜地了。
洗漱過後來到廚房裡,鍋裡留有飯菜。
這會陳飛平肚子也餓的很,狼吞虎嚥地填飽肚子,就聽到院子傳來腳步聲,就是兩女回來了。
“陳大哥,你起床了,早上我們看到你門沒開,就沒敢吵醒你,先吃過了。”
“沒事,這段時間我晚上可能都會有事,早上起床比較遲,你們不用等。”
“嗯,陳大哥!”
陳飛平不告訴她們有甚麼事,兩女也從不多嘴,就像上次他去打傑瑞那樣,也經常是比較晚才回來。
看向牆上的日曆,陳飛平突然發現一件事,還有幾天就八月十五了。
穿越後的第一個中秋節,可得過得有意義一些。
“咦,大後天就中秋了呢,咱得去買點月餅糖果啥的吧!對了,那晚要不咱們做烤串吧?”
前世過中秋很多家庭都喜歡燒烤,一大幫人也熱鬧。
而且陳飛平也有些嘴饞了,這麼久以來也就在省會那邊吃過烤串,城裡都還沒人開燒烤攤子呢。
“做烤串?”
周鳳嬌這小吃貨聞言眼睛就發亮。
烤串太好吃了,只是嘗過一回,她就唸念不忘,提到口水都快出來了:“陳大哥,咱能自己做烤串嗎?”
“怎麼不能?很簡單的,只要有食材,多買點調料就行!”
陳飛平拍著胸膛:“到時我教你們做,保準比上次在省會吃的還香!”
周鳳婷這覺得烤串太浪費油了點,但是男人興致勃勃,卻也不好掃他的興,於是沒說甚麼。
下午也沒甚麼事,馬上開車進城。
說起來,也有些時候沒帶姐妹花出去玩了。
由於要買東西的關係,這次他開的是輕卡。
經過小賣部的時候,村民們都下意識地看了過來。
現在能擁有一輛摩托車在村裡頭就拉風得很,更何況是輕卡了,短短兩三個月,陳飛平就從風評不好,遊手好閒的混子搖身一變成了落雁灣最靚的仔,人人羨慕的物件。
李翠花也在小賣部裡,看到陳飛平和兩女,臉色就沉了下去。
上次她滿懷信心找陳飛平,原本以為這個男人對自己餘情未了,然而卻慘遭拒絕,被狠狠羞辱了一番,還有村民看見了,傳了出去,孫德勝得知後狠狠扇了她一巴掌,兩夫婦直接打了起來,之後便同床異夢,公公婆婆也沒好臉色,為此李翠花恨死了陳飛平。
看到他和姐妹花出行,更是妒火中燒。
“你們聽說了沒有,陳飛平準備和那個外地來的女人成親了!”
“對,說是房子蓋好就成親,那對雙胞胎的大姐好像叫做周鳳婷!”
“不只陳飛平,柱子也打算和石小花成親了,石五都叫人幫看日子了呢!”
“唉,早知陳飛平能發財,當初我就把我家二丫嫁給他就好了!”
“你這有啥好可惜的啊,陳飛平能不能瞧上二丫還是個事呢,當時他心裡就只有李翠花,說起來李翠花也是有眼無珠,這都錯過了!”
“……”
幾個村民在小賣部外抽著煙,卻是看向李翠花,竊竊私語。
儘管聽不到他們聊的是甚麼,不過從那眼光李翠花也能猜到幾分,這些人絕對嘲諷自己當年沒瞧上陳飛平,現在追悔莫及。
老孃身為村花,憑甚麼嫁不到好人家,整天守著這個破小賣部!
而那兩個來歷不明的野女人剛到村子就撿了漏,和陳飛平過上好日子。
老天爺,你這也太不公平了!
李翠花目送著輕卡絕塵而去,咬牙切齒,眼神裡滿滿的都是幽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