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撫了周鳳嬌幾句,陳飛平道:“鳳嬌,我去辦下入院手續,你看著鳳嬌!”
周鳳婷抓著妹妹的手:“陳大哥,我會的!”
離開病房,陳飛平卻沒去辦入院手續。
手續晚點辦沒關係,當務之急,得先回家取蛇膽。
剛才進城急,兩姐妹又在場,沒把蛇屍收入乾坤戒中。
騎上飛鷹100,這次沒載姐妹花,陳飛平開得更快,一路火花帶閃電,十分鐘不到就回到家裡。
蛇屍還在,陳飛平抓了起來,從乾坤戒裡提取出一把鋒利的匕首,當場破腹取膽,把蛇屍收起來。
去房裡熱水壺倒了大半杯開水,在兩隻杯子間倒來倒去,此舉的目的是迅速降溫。
如果溫度太高的話,蛇膽和自己的血可能就會失去藥用,還是溫水好一些。
直到溫度降得差不多了,陳飛平便割破手指,擠了些血進杯裡,蛇膽膽汁的話則放了一滴。
系統聲稱這蛇的膽汁不能過多,否則有損修士體質根基,先試著放少點,如果效果不足以解毒的話,到時再繼續放好了!
出門前,陳飛平還簡單收拾了些住院用品,比如牙刷毛巾和姐妹花的衣物等。
事發突然,她們沒來得及換衣,還是穿著睡裙去醫院的呢,周鳳嬌還好,反正是躺病床上,而周鳳婷的話就不大方便。
把勻好血液和膽汁的杯子放入乾坤戒,這個隨身空間非但對於物品的儲存有奇效,裡面的東西也是靜止的,不會因為騎摩托車顛簸倒出來。
隨後陳飛平再次離開,又一路火花帶閃電回到醫院。
一進病房,就見到了猶如熱鍋上的螞蟻般心急如焚的周鳳婷。
“陳大哥,鳳嬌的身子好涼,說是發冷,還噁心想吐,我正想找醫生呢!”
事不宜遲,陳飛平端著杯子走到周鳳嬌面前,把她從病床扶起:“鳳嬌,喝了這杯藥水,你就會好起來的!”
“嗯……”
周鳳嬌眼神渙散,神智迷糊,卻還是乖巧地把那杯混合了陳飛平血液和毒蛇膽汁的藥水慢慢地喝了下去。
陳飛平把杯子放在一邊,扶著她躺下:“鳳嬌,你先休息一下,咱看看情況,如果你還是感覺很難受的話,就告訴陳大哥,知道不!”
周鳳嬌虛弱地點點頭,還下意識地抓住了陳飛平的手。
左邊是大姐,右邊是陳飛平。
世上最信任的兩個人都在身邊,周鳳嬌倒是不害怕。
“姐,陳大哥,有你們陪著真好!”
“這輩子,我都不想離開你們!”
“我不要嫁人,就陪著你們好不好?”
被毒蛇咬過的人都知道,蛇毒發作的時候,就像喝醉酒似的,喜歡胡言亂語。
周鳳嬌彷彿囈語一般,喃喃地道。
“行行行,鳳嬌,啥都依你!”
這會安撫妹妹情緒要緊,就算周鳳嬌說想和陳飛平睡覺,周鳳婷都會答應的。
“姐,你答應我的啊,咱們打勾勾!”
周鳳嬌伸出小拇指。
此時的她就像個小孩似的。
周鳳婷和她打了勾勾,周鳳嬌又看向陳飛平:“陳大哥,我不像姐姐那麼能幹,你會不要我嗎?”
“怎麼會呢,鳳嬌,在陳大哥心裡,你和你姐一樣能幹!”
陳飛平摸了摸她的秀髮。
“姐,陳大哥,你們真好!”
周鳳嬌很滿足。
“行了,鳳嬌,你暫時別說話,得多休息!”
“嗯哪!”
周鳳嬌閉上雙目。
而陳飛平則緊張地觀察著她的情況。
這還是第一次把系統物品用於其他人身上,陳飛平也不敢保證是否真的能見效,就怕僅對宿主適用。
周鳳婷也是如此。
這可是打小就和自己相依為命的雙胞胎妹妹。
她不敢想象周鳳嬌有個萬一,自己會變成怎樣。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周鳳嬌蒼白的俏臉恢復了一絲血色,抓著陳飛平的手也漸漸暖和起來,沒方才那麼冰涼了。
看來,我的血和蛇膽起到作用了!
陳飛平心中大喜,再度出聲:“鳳嬌,你現在覺得咋樣?”
周鳳嬌張開杏目,原本渙散的眼神此時變得清澈不少。
“陳大哥,我感覺好多了!”
她的嗓音比剛才大了些,不再是有氣無力的樣子。
這一切都表明,她正在迅速好轉。
太好了,鳳嬌有救了!
陳飛平如釋重負。
“鳳嬌,你好起來了呢,臉沒那麼白了,手也暖和了!”
周鳳婷喜極而泣。
其實她剛才已經隱隱地意識到,妹妹的問題比想象的要嚴重,甚至可能有生命危險。
周鳳婷害怕極了。
妹妹和陳飛平,已經是她生命中的一切。
兩人失去其一,都是無法承受之痛!
……
翌日清晨。
急診室值夜的女醫生走進病房。
她已經下班了,但是對這個特殊的病人放心不下,於是過來轉一遭。
昨晚患者家屬一直沒過來找自己,讓女醫生有些納悶。
按道理,這種蛇毒發作,一定會有狀況的。
然後當女醫生見到已然睡醒,精神奕奕的周鳳嬌,就愈加的錯愕。
甚麼情況?患者原地滿血復活了?
她難以置信地揉了揉眼睛。
女醫生接過三個被龍紋蝰咬過的病人。
其中兩個墳頭草已經三尺高了。
還有一個扛過來了,但那是被咬幾天之後的事,而且留下不少後遺症,渾身毛病,經常神經疼痛,時不時都得回一趟醫院。
可是這位患者只是一晚上的功夫,就生龍活虎的,似乎沒有被咬過的樣子。
“醫生,你來了!”
陳飛平和她打招呼,女醫生才回過神來,走過去問道:“病人感覺如何?”
周鳳嬌道:“昨晚有些難受,吃了你開的藥就慢慢好起來了,睡得很舒服,現在感覺不錯!”
周鳳婷也是感激地道:“醫生,實在是太感謝你了,藥到病除,您可真是神醫啊!”
姐妹花都以為那杯藥水是醫生開的,不知道那是陳飛平的私貨。
女醫生很是納悶。
自己開的那些藥,只對併發症有作用,解不了蛇毒。
而且昨晚蛇毒發作是最強烈的時候,通常患者會疼痛難忍,頭暈噁心,壓根無法入眠。
可是這女患者卻睡得很舒服,這讓她極為費解。
“你們不用感謝我,應該是患者體質好,免疫力特別強!”
女醫生只能用這個原因解釋了。
畢竟每個人的體質和免疫力都不一樣。
就像之前被龍紋蝰咬的幾個病人,有很快見太奶的,有晚點見的,也有扛過去留下後遺症的。
或許自己見過的病人樣本太少,不乏某些體質和免疫力特好,能迅速熬過毒發期,且不會留下後遺症的。
給周鳳嬌檢查了下,女醫生做出判斷:“行了,你的身體恢復很好,不需要繼續住院了!”
“謝謝醫生!”
“……”
當下辦理出院手續,離開醫院,陳飛平還和姐妹花吃了個早餐,填飽肚子再說。
昨晚心繫周鳳嬌,周鳳婷整夜都沒睡,這會終於有些疲乏了,回到家便去睡覺。
陳飛平前腳剛進房,周鳳嬌後腳也跟著進來了。
女孩玩弄著衣角:“陳大哥,你,在醫院和我說的那些話是真的麼,還是哄我的?”
陳飛平隨口問道:“甚麼話?”
“就,就是,你會不會不要我?”
周鳳嬌鼓起勇氣。
那個時候她蛇毒發作胡言亂語,可是女孩卻是清清楚楚記得的。
而且,那是她的心裡話,只是以前不敢說出來而已。
“你說的是這個啊!”陳飛平微微一笑,捏了捏她光滑的臉蛋:“鳳嬌,只要你想在這裡,就沒人能讓你走,這是陳大哥對你的承諾,有效期是一輩子!”
“謝謝陳大哥,那你早點休息!”
女孩心中歡喜,雙目彎彎。
就算不能嫁給陳大哥,但這輩子能一直陪在他的身邊,啥時候都能見到他,我也就心滿意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