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飛平來到她身旁,如常般漱起口來。
男人捱得很近,女孩甚至能聞到他身上的氣息,不由得有些神迷目眩。
好不容易才收攝心神,漱完口後,周鳳嬌猶豫了下,似乎下定決心。
“陳大哥,上次在省會的時候,我,我喝多了,也不知道你和姐姐的事,對,對不起……”
“呵呵,沒關係的。”
陳飛平說話間突然伸出手,在她唇邊擦了一下,並且在女孩錯愕的眼神中笑著說道:“鳳嬌,你嘴角有牙膏泡沫!”
“額……”
周鳳嬌回過神來,臉上發燙。
陳飛平的理由很充分,然而雙方的行為太親暱了,自然容易讓她胡思亂想。
女孩芳心小鹿亂撞。
非但沒有生氣,反而有些甜蜜,昨天以來的壞心情都好了不少。
陳大哥可真溫柔呢。
他笑得也好好看……
哎呀,我在想甚麼呢……
“陳,陳大哥,我先去廚房幫姐姐做早飯了!”
周鳳嬌結結巴巴地丟下兩句話,便慌慌張張地離開了打水井。
陳飛平看著她那遠去的倩影,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狐狸般的笑意。
吃早飯的時候,周鳳婷發現妹妹的心情似乎多雲轉晴了,恢復了往日的活躍,那張小嘴吱吱喳喳的,這讓她頗為高興。
身為姐姐,她可不希望妹妹傷心難過。
吃完早餐,陳飛平剛走出院門,就碰到了騎著小嘉陵買菜回來的柱子。
“柱子,今天買了甚麼菜啊?”
陳飛平隨口問道。
“呵呵,整了只大鴨子!”柱子憨憨一笑:“中午你和嫂子們也一起過來吃飯唄?”
“不去了,我得進山呢,不知道甚麼時候才回來!”
說話的同時,陳飛平拍了拍背後的傢伙。
“飛平,你自個進山啊,要不我和你一起去吧?”
柱子放心不下,陳飛平膽兒肥,很少在外邊打獵,通常都是去危險的老林子。
“不用不用,我就在外邊找找菌子,碰到山雞野兔啥的就順便打回來!”
陳飛平擺擺手,婉拒了柱子的好意。
這段時間,還是讓柱子和小花好好培養感情吧。
再說了,只是打條毒蛇而已,也不需要搭檔,人多了反而容易打草驚蛇,讓它跑掉。
陳飛平半開玩笑:“柱子,你招呼好未來岳父就行,可別怠慢了啊,不然媳婦可就弄沒了。”
“那行吧,飛平,我就不去了。”
既然好兄弟只是打算在大山外圍轉轉,不會遇到猛獸,柱子也就放心了。
聊得幾句,告別了柱子,陳飛平便走向後背大山。
這次的系統任務與毒蛇相關。
村裡頭沒那麼容易找到毒蛇,而山上的話較多一些。
還有,系統聲稱那“蛇妖”正準備襲擊自己的村落,那就不會在太遠的深山老林裡,更可能在靠近村落的山上。
所以陳飛平打算先在大山外隨便轉轉再說。
這次進山,他還帶了些蛇藥,放到了乾坤戒裡。
獵人進山打獵幾乎都會備著蛇藥,以備不時之需,畢竟誰敢保證不會發生任何意外呢。
不過東北的毒蛇較少,那品種兩隻手都能數得出來,不像南方那麼多,要找到還真心沒那麼容易。
陳飛平上山之後,就在草多的地方遊蕩,找到毒蛇的機率能大一些。
因為要找蛇的關係,就不能像平時那樣拿根小棍子東戳戳西打開啟路了。
一到草叢和灌木叢的時候,陳飛平的腳步就放得很輕,同時集中注意力觀察,如今他的五官六感大異常人,提升到極限,稍微有點風吹草動都能察覺。
“沙,沙……”
陳飛平突然豎起耳朵。
他聽到了細微的聲音,正是蛇類遊走時特有的。
循聲看去,就見到了一條小蛇,它的頭部圓形略扁,頸脖處有橘黃花點,軀身呈草綠色,藏於草叢形成了天然的保護色,要是不注意的話很難察覺。
蛤蟆頭,也叫野雞脖子,學名虎斑頸槽蛇,喜歡棲息於近水的山地、丘陵和平原,在國內分佈相當廣泛。
很多人以為這種蛇無毒,有些膽大的農村孩子小時候還經常玩,不小心被咬到通常也沒事,事實上存在誤解。
野雞脖子屬於遊蛇科,它有毒腺,但長的是後槽牙,很難注毒,咬一口就鬆開沒事,但要是咬著死活不鬆口就危險了,它的血循毒素為劇毒,毒性強度遠超所有亞洲蝮屬,比眼王還猛,無血清可解!
陳飛平對這蛤蟆頭倒是絲毫不怕,原主小時候就抓來玩過,還被咬了幾回。不過它通常咬一口就放,所以不致命,至少國內沒死人記錄,島國那邊倒是有幾起致死案例。
他連槍都沒拿出來,而是躡手躡腳走了過去,隨後突然暴起,猶如獵豹般竄出,右手閃電般探入草叢。
下一刻,那條野雞脖子就被它抓著七寸提了出來。
一米不到,太小了,雖有劇毒卻無威脅,應該不是系統認證的蛇妖。
陳飛平稍微用力,就把這條野雞脖子掐死了。
不出所料,沒有系統提示。
把野雞脖子收入乾坤戒中,這蛇肉還是挺好吃的,燉雞大補。
繼續在山林遊走,碰到菌子也順便採了。
如此過得半小時,陳飛平又有發現。
這是一條土球子,學名黑眉蝮蛇,東北最常見的毒蛇,也有別名土谷蛇、土布袋、土公蛇或爛毒腹。
比起野雞脖子,土球子可就危險多了,混合型蛇毒,含有神經毒素和凝血毒素,被咬傷送醫不及時的話可能導致呼吸衰竭和肢體迴圈障礙,危及生命,不少混跡大山的山民都被它咬過,只要見到基本都是得打死的,免得禍害別人。
它盤成圓盤狀,蜷縮在一堆落葉裡,人要是沒注意走過去踩到就會被咬。
保險起見,這次陳飛平沒有徒手抓,而是抄了根早已準備好的打蛇棍,衝上去就是一棍。
土球子還沒反應過來,頭就被敲爆了。
依然沒有系統提示。
這條毒蛇更小,雙手扯直了也就半米多,比剛才的野雞脖子都不如。
但是無所謂了,山民規矩,碰到毒蛇必須打死,尤其經常咬人的土球子更不能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