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一刻鐘,兩大簍子的生菌子和幹菌子就全都賣完了,幾十塊一斤的幹菌子都不帶眨下眼的。
攤位前還圍著不少沒買到的人。
“咋就賣完了!”
“小兄弟,還有沒有啊?”
“你明天還來不來擺攤賣菌子,來到話我預訂號,給我留點……”
陳飛平連忙道:“還有些呢,我放在親戚家了,就附近,幾分鐘的功夫,你們要的話,我就過去拿來!”
“行,你快點去,我在這裡等著!”
陳飛平離開市場,轉身又去外面那條沒人的小巷提取了兩簍子,回到市場裡。
沒一會又被搶完了。
繼續提過來賣。
如此迴圈往復幾次,三百多斤新鮮菌子和幹菌子全部賣光了,攤位前還有客人,但是沒辦法,乾坤戒裡的庫存已經空了。
收攤之後,陳飛平心情大好。
這會的他也想明白為甚麼會有那麼多人爭搶自己的菌子了。
一來確實在省會賣得不算貴。
別看那價格比貴价豬肉都可觀。
然而野生菌子這玩意在後世可是遠超豬肉的!
80年代不能和後世比,然而對於省會這種經濟排名全國前茅的大都會,其實它的消費情況已經開始有了一些後世的雛型。
物以稀為貴,相較豬肉,野生菌子省會人要稀罕得多,畢竟市面上極少,屬於有市無價,想買到都難。
而省會永遠不缺有錢人,不說那幫做生意的土豪,就普通職工的平均工資早就過百了。
這就相當於後世收入過萬的人偶爾買一頓上百塊一斤的菌子,他們還是捨得的,畢竟不是天天吃,更何況有錢都不能天天買到。
陳飛平簡單地計算了一下。
我的那些菌子全都提了三倍的價格,也就是說全部賣掉賺了成本的三倍。
收的時候,幹菌子和生菌子總共花了一千五百多。
短短兩個小時不到的時間,掙了超過四千五!
艹,這錢也太容易掙了,比撿樹葉都快!
物流的落後和資訊差,在八九十年代成就了無數的財富神話。
對於有系統的自己來說,掙錢就更容易了。
這個乾坤戒儘管是殘廢版的隨身空間,但依然是牛逼哄哄的掙錢神器啊!
這次我只是收了三百斤菌子過來試水而已,就掙了那麼多錢,如果收的菌子把乾坤戒塞滿的話,那不得一次性掙幾萬塊啊!
其實就算沒有乾坤戒,從菌子產地收菌子來省會賣一樣能賺到錢,只不過只能收幹菌子,此外只能隨身帶著上火車。
你想透過火車貨運出貨,那是不可能的。
現在的火車貨運都是大款玩的,而且不走零碎貨運,都是車皮計劃,長期的那種,也就是直接承包下一小節火車車廂每天走貨運,能弄到一個車皮計劃就能發大財,每天都有無數人用袋子裝著一代代的鈔票在貨運站排隊各種找關係,一般人根本輪不上。
陳飛平正待離開,身後忽然有人道:“兄弟,請留步!”
回過頭去,見到的卻是個三十歲左右的青年。
“不好意思,菌子賣完了!”
“沒事,我能和你聊幾句嗎?”
對方說話間,遞了一根華子過來。
陳飛平婉拒:“不抽菸,謝了啊,有甚麼事,你直接說吧。”
“是這樣的,我想問一下,你還會過來賣菌子不?要是以後還賣的話,可以直接找我,不管有多少我都收,給你同樣的市場價格!”
青年一說,陳飛平就明白了。
這是個二道販子。
自己的菌子一定賣便宜了,還有利潤空間,而且野生菌子在省會市場非常暢銷,所以看到商機的他打算全收,轉賣還能掙到不少錢。
但是,對於陳飛平來說,賣二道販子確實也能更省事。
這次只是三百斤多斤菌子,就得來回跑市場好幾回,如果換成幾噸的話,那可就麻煩了。
來省會做買賣陳飛平非常注重時效,出手一定得快!
同樣的價格,既然二道販子要收,過過手就能掙到大錢,為甚麼不呢?
想到這裡,陳飛平問道:“我下次來省會可能就一個月後了,到時帶來的菌子可能會有點多,你能收多少?”
“你有多少,我就能收多少!”
青年面不改色,口氣豪橫得很。
看來雖然是個二道販子,但是挺有實力的。
不過看氣質也確實不像一般人,分煙給的都是華子。
陳飛平問道:“那我到時怎麼聯絡你?”
“我給你一個電話,你到省會打過來就行,只要在市區範圍,不管你的貨在哪,我都可以開車上門!”
說話間,青年摸出一張名片。
這年頭有名片的人可不多,陳飛平不由得動容。
看了眼,卻是一個小商行的老闆,專門賣名煙名酒和貴价禮品的,就連華子都有得賣,這煙一般人可搞不來。
野生菌子就是送禮的奇貨,送禮效果甚至比菸酒都好。
自己在自由市場上賣一斤三四十的菌子幹,到了別人那小商行不說翻倍,至少也得翻個五成以上!
怪不得這麼豪橫,這二手販子確實有些來頭,賣的貨裡頭華子就能看得出來。
陳飛平把名片收好,也不磨嘰:“那咱下次再見!”
“好,再見!”
……
天龍大酒店號房。
姐妹花已經下樓找地方吃過早餐了,卻沒有出去逛街,而是回到房裡。
第一次來省會,在這個陌生的地方,陳飛平不在身邊,兩女不敢到處跑。
周鳳婷開了電視看著,周鳳嬌卻是心不在焉。
她的酒醒了,然而昨晚主動親陳飛平的事卻是記得清清楚楚的。
少女俏臉發燙。
我怎麼會做出這種事的。
陳大哥一定會覺得我是隨便的女人吧。
丟死人了,嗚嗚嗚……
“鳳嬌?”
姐姐的呼喚讓周鳳嬌回過神來。
“鳳嬌,你在想啥呢,我都叫你好幾聲了。”
周鳳婷有些奇怪。
今天妹妹似乎有些魂不守舍的樣子。
“沒甚麼,姐。”周鳳嬌有些心虛:“我在想陳大哥這大早上去哪裡,甚麼時候會回來。”
“呵,你在想著這個啊,我也不知道呢,不過陳大哥說這次來省會除了玩之外,還想掙點錢,他的腦瓜子好使,掙錢路子多。”
姐妹花正在聊著,敲門聲響起。
“會不會是陳大哥回來了?”
周鳳婷下意識地走了出去,但是到門口還是問道:“誰啊?”
陳飛平告誡過她,如果有人敲門的話別亂開,甭管外面是誰,服務員都不例外,如果搞清潔的話就稱不需要服務,除非是自己才開。
省會的治安還好,不過考慮到這是80年代,姐妹花又沒見過大世面,還是小心點為好。
“鳳婷,是我!”
聽到門外傳來了陳飛平的聲音,周鳳嬌這才高興地把門開啟:“陳大哥,你回來了!”
陳飛平已經回房把那套舊衣服換了,穿上休閒褲T恤。
走進房裡,周鳳嬌看到他,想起昨晚的曖昧情景,俏臉又紅了。
“陳大哥……”
她低垂螓首,略顯羞澀地和陳飛平打招呼,全然沒有了平日的大方和活潑。
少女覺得自己糗大了,不知怎麼面對這個男人才好。
陳飛平不由得心中暗笑。
昨晚的你,不是挺主動的嘛。
這會酒醒了,知道矜持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