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筆錢,一部分可以用來給添置些東西,比如買的那臺收音機,還可以整臺縫紉機。
鳳婷鳳嬌不是會做衣服嘛,有臺縫紉機方便些。
儘管姐妹花的純手活也很好,不過陳飛平希望她們能用在其他地方……
除了購入物資之外,還可以看看有甚麼好投資。
80年代末期,掙錢的路子遍地都是。
不說別的,就批點貨擺個地攤還能賺到錢,只是做小買賣的人多了,沒以前那麼好掙,陳飛平自然是瞧不上的。
pass!
又或者,花幾千塊買輛拖拉機跑運輸,這也是非常掙錢的行業,88年的運輸車輛還是嚴重不足,到處都有活兒幹,而且跑運輸利潤高,每個月幾百塊不成問題,一年下來那輛拖拉機就能回本。
然而開拖拉機太累太苦逼了,也很枯燥無聊。
陳飛平可不想一年到頭整日都在外頭跑,有空就在家裡和姐妹花一起Play它不香嗎?
更何況,開拖拉機一個月下來也就能掙個幾百塊而已。
對於一個擁有系統的重生者而言,還真不算多。
這個也pass!
開廠子的話,這點錢不夠,還得經營管理,太麻煩了。
前世陳飛平就是開廠的,搞了個小作坊,規模不大,卻也費了不少心思。
滿腦子就想著事業,錢是掙到了一些,然而卻忙得沒空談戀愛,年近三十隻能去相親。
然而還沒來得及享受生活,就被自動駕駛聯合泥頭車一起送走了,說起來也是鬱悶。
但如果不這樣的話,自己也就沒法子穿越並認識姐妹花了。
塞翁失馬,焉知非福。
思來想去,陳飛平發現有很多好搞的,然而甚麼都不想搞。
這輩子,他想活得更瀟灑一些,好好享受生活,不像前世那麼累了。
至少剛重生的時候不急,先瀟灑幾年再說。
哪怕到了九十年代,掙錢的風口還是多得很!
可以找些較為自由,沒那麼費心費力的投機買賣,掙錢隨緣就行,只要別太受拘束就行。
而且,統子沒準哪天又給自己送來個發財的門道。
想到這裡,陳飛平豁然開朗。
那筆錢要怎麼花,心裡也有了主意。
先整個代步工具吧。
畢竟不管打到獵物還是挖到野山參都經常需要去鎮上或進城的,沒個代步工具著實很不方便。
當然了,陳飛平肯定不會買腳踏車,騎著太慢了,效率低,也沒法運送東西或一起搭載兩姐妹。
……
翌日,吃過早餐之後,陳飛平就對姐妹花道:“走,帶你們去城裡玩玩,我得買點東西!”
兩女好奇:“陳大哥,你要買甚麼啊?”
“呵呵,到時你就知道了!”
陳飛平吊了下姐妹花的胃口。
三人出了門,走向村口,路上碰到了一些村民。
兩姐妹來到陳飛皮家的事,這幾天已經在落雁灣傳開了,不過很多人都還沒親眼見過,如今在路上遇到了都不由得多看了幾眼,然後發現這姐妹花真的和傳聞那樣漂亮。
有些尚未娶妻的後生暗暗羨慕陳飛平的豔福,甚至心下考慮著要不要和陳飛平套套關係。
不過也有人嫉妒得很。
“陳飛平整日吊兒郎當的,能養活自己就不錯了,現在還多了兩個女人,他能養得活嗎?”
“他那媳婦也真倒黴,跟著這樣的混子,以後有得吃苦的!”
“這兩女人應該剛來沒多久的,是不是他媳婦還說不準呢,沒準哪天就跑了!”
“對對對,照我說啊,遲早都得跑!”
“……”
陳飛平倒沒聽到村民們說甚麼。
背後戳脊梁骨,卻也不敢說得太大聲,因為陳飛平是個狠人,村民生怕會被報復。
很快離開村子,今天出去的村民倒是不多,畢竟並非鎮上大集。
即將走到岔路口的時候,身後突然傳來了引擎聲和喇叭長鳴。
三人下意識地扭頭看去,便看到了輛摩托車,小巧玲瓏,塗裝的是紅色車漆,乍看就像一隻大公雞。
嘉陵CJ50,嘉陵產的第一輛民用微型摩托車,綽號紅雞公。
陳飛平前世看過的很多年代文裡,都提到過這輛小摩托車。
它只有50CC的排量,極速也只有50,二衝程單缸設計,減震拉胯,動力和配置都落後得很。
不過這些在它的優點面前都不算事,紅雞公很便宜,也就八九百塊錢,連一千都不到。
它的誕生,著實圓了無數國民的摩托夢。
駕駛紅雞公的是村長外甥,小賣部老闆孫德勝。
這小子神氣活現得就像一隻大公雞似的。
孫德勝開小賣部掙到錢了,前年花九百五入手了這輛紅雞公,在村裡頭可是威風了好一陣子,每每開這輛車出來,都倍感有面。
今兒他想開車進城裡玩,恰好在路上遇到了陳飛平和兩姐妹,便故意鳴笛示威。
他媳婦李翠花就坐在後座,看著走路的陳飛平也是心裡一陣得意。
陳飛平啊陳飛平,別怪我李翠花當初瞧不上你,誰讓你那麼窮呢!
村花覺得自己的選擇非常明智,如果跟了陳飛平的話,去哪都只能能走路,哪能坐上摩托車。
自己男人的這輛小嘉陵,陳飛平怕是一輩子都買不起!
陳飛平的臉瞬間沉了下去。
他和姐妹花也沒走在大路中間,這孫子卻猛響喇叭,明顯就是故意的。
按尼瑪的喇叭呢,一輛幾百塊的紅雞公可把你能的!
原主和現在的陳飛平都是眼裡揉不得半點沙子的主,心下很是不爽,便猛然加快腳步朝著兩夫婦走過去。
孫德勝看他一副想打人的樣子,想起以前被揍的事,心下一慌,加大油門的同時還扭方向往旁邊躲,紅雞公差點沒掉田溝裡,好在還是堪堪過去了,不敢有任何停留,加速逃離,生怕陳飛平會追上把自己揪下來狂揍。
李翠花看到他那窩囊的樣子,皺起了眉頭:“孫德勝,你給老孃好好開車,那麼怕陳飛平幹嘛啊!”
自己男人屬於又怕死又喜歡作死的人,故意挑釁陳飛平,結果卻像老鼠見了貓似的。
孫德勝有些尷尬,定了定神,強行掩飾一波:“媳婦,我這不是怕陳飛平,而是不想和這種蠻子一般見識,有失我的身份!”
李翠花暗道你就吹牛皮吧,以前你被陳飛平揍過兩次的事全村都知道。
不過畢竟是自己男人,最後她還是沒有說甚麼,只是暗自生悶氣。
孫德勝的經濟條件沒得說,在村裡頭也是排得上號的,可惜長得太挫了,床上三秒真男人,此外沒有陳飛平的英武。
要是陳飛平能有孫德勝這麼有錢就好了,老孃當年準嫁給他!
李翠花心中暗暗想道。
另外一邊,姐妹花也發現了陳飛平的異樣。
“陳大哥,剛才那男的是甚麼人啊?”
“村裡頭的一個鼠輩,不用管他!”
“哦!”
在村外的岔路口等了十來分鐘,有進城的班車過來了,三人上了車。
班車開得不快,路上還隨時停下搭人,四十多里路大半個小時才到。
下車之後,姐妹花便四處張望,好奇地看著這座城市。
陳飛平今天進城並非閒逛,目的非常明確,帶著姐妹花直奔某個地方。
走了一刻鐘,來到一棟大樓前。
這樓不高,只有三層,然而佔地面積頗廣,是個大商場。
國營五金交電商場。
陳飛平今天要買的代步工具,就在這座商城裡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