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一劍劈開了所有懷疑。
幽州城主當即下令打造神像,修築廟宇。青銅澆鑄的至尊面容俯瞰城池,香火將千年不熄。
——
蠢動的暗流驟然凍結。
當太玄未死的訊息傳開,所有勢力收起了爪牙。他們乖順如羔羊,再不敢觸犯禁忌。
人間沸騰著新的傳說:
太玄至尊與山河同壽!
鎮九州萬載,護蒼生永安!
天下第一人,當受眾生朝拜!
(
【重寫版】
……
九州各地響起此起彼伏的歡呼聲。
陳龍肅清寰宇的壯舉震懾群雄,終結了持續多年的災劫,萬人敬仰。
……
茅山派中。
林鳳嬌、鄭子布、石堅等人聽聞世人讚頌,更加確信他們的大師兄尚在人間。
這些年大師兄定是閉關參悟無上大道。
即便多年未見,大師兄必然安好,也許已登臨地仙界。
眾人紛紛附和,皆認定陳龍必已超脫此界,踏入傳說中的仙靈之境。
鄭子布等人不約而同望向圖南峰。
那座巍然聳立的山峰,已成為茅山 ** 心中的聖地。每日都有 ** 爭相前往清掃修葺,以此作為莫 ** 耀。
……
光陰荏苒。
二十載春秋轉瞬即逝。
當年意氣風發的少年已成白髮老翁。
太玄至尊永駐人間,這些年來正道昌明,邪祟不生。
祈願至尊仙壽恆昌!
這些老一輩人物撫今追昔。
當年他們也鮮衣怒馬,歷經黃金大世,更親眼見證陳龍如彗星般橫空出世,最終登臨絕巔。龍虎山如今在道門聲勢也遜茅山三分,皆因太玄至尊威名赫赫。
連孩童課本都記載著陳龍**的事蹟。「太玄至尊永耀千秋,誅邪祟,斬真君」——這樣的頌詞鐫刻在無數典籍中,成為那個時代必讀的經典。雖有些誇大其詞的記載,也不乏民間杜撰的內容,但無不彰顯其守護九州、威懾八方的豐功偉業。
歲月流轉間,茅山亦歷經變遷。玄靈道人卸任掌教潛心修行,由石堅暫代掌教之職。石堅堅稱唯有大師兄才配執掌茅山,自己只願暫理事務。此議獲眾人擁護——在茅山**心中,陳龍早已是永不更替的精神圖騰。
林鳳嬌等人已晉長老,多臻金丹之境。恰逢靈氣復甦的盛世,修行速度遠勝往昔末法時代。茅山廣納**日益強盛,即便至尊久未現身,仍令各方勢力退避三舍。
而今地仙界轉世的仙胎們,也都長成了翩翩少年。
(
武當山巔的金殿內。
一名面容鋒利的青年端坐主位,眼中彷彿有血浪翻湧。這位名為趙子穆的天驕,在與其他仙胎的較量中不斷蛻變,年紀輕輕已達金丹巔峰,距元嬰僅有半步之遙。
身為先天仙胎的他通體流轉著琉璃般的光芒,任何術法只需過目便能掌握。武當秘傳的《風后奇門》,他僅用一時辰便初窺門徑,而後直指大圓滿之境。更驚人的是他參悟了六成槍勢,這等天賦連教導他的元嬰真君都歎為觀止。
此刻殿中列席的武當長老們,連掌門都需尊稱他一聲師叔。畢竟作為山中輩分最高的元嬰真君唯一傳人,趙子穆的地位已然超然。
所謂橫壓當世的太玄,至今杳無音訊?青年指尖輕叩扶手,嘴角勾起譏誚的弧度,看來盛名之下,不過爾爾。
山腳下的武當長老們低著頭賠笑,無人敢頂撞半句。
趙子穆越說越激動:要我說有甚麼好顧忌的?區區茅山也值得畏懼?上次衝突不但賠禮,還讓我教**親自登門道歉,簡直把武當顏面都丟光了!
幾位長老面色鐵青。這些決定都是掌教請示過元嬰老祖的,哪輪得到他們置喙?偏生這位小祖宗脾氣火爆,曾經有位長老因出言頂撞被他打斷腿,在床上足足躺了一年。從此眾人見了他都要繞道走。
不如現在就踏平茅山!這魔頭突然冒出一句,驚得眾人魂飛魄散。當年東瀛氣運被一劍斬斷的畫面猶在眼前,那道橫貫百萬裡的劍光至今令人膽寒。茅山那位太玄道尊尚在,誰敢輕舉妄動?
時機未到。元嬰老祖含笑現身。雖然武當與茅山仇深似海,但他清楚現在絕非動手良機——除非確證陳龍已死,否則貿然行動必遭滅頂之災。
趙子穆傲然道:師尊未免太謹慎。太玄算甚麼東西?可惜他沒遇上我鼎盛之時,否則定要教他......
老祖微微一怔,心想年輕人狂傲些也無妨。畢竟這位愛徒帶著前世記憶轉世,舉手投足間自成一方霸主氣度。
經過幾番勸阻,終於成功阻止了他前往茅山。
…………
天音寺。
這座佛門聖地收下了一位俗家 ** **。
此刻,這名俗家 ** 正與眾多佛門高僧論道。
“何為佛?我即是佛,佛即是我。眾生皆當敬我,若有不忿,儘管與我一戰!”
這名俗家 ** 看上去約二十歲,一身難以形容的霸道氣息。
他竟敢自比佛祖,揚言天下人都該臣服於他。
這般狂妄之語,換作旁人,恐怕早已被群起而攻之。
但此人卻是天音寺未來的希望,只因他是仙胎所化。
當年地仙界現世,天降流光,仙胎隨之降臨凡間,引得各大門派爭相招攬。
這些仙胎天賦異稟,遠超尋常天才,達到常人難以企及的境界。
他們大多心高氣傲,帶著與生俱來的孤傲。
雖是轉世之身,卻能迅速恢復巔峰,甚至更進一步。
然而,無人知曉他們為何要從地仙界降臨凡塵,這似乎是仙胎之間的秘密。
甚至有人猜測,這些仙胎或許就是地仙界上那一道道恐怖目光的主人。
儘管只是推測,卻並非沒有可能。
“既然無人反駁,我便當你們預設了。我王騰身具仙人之資,註定登臨仙道,你們敗在我手中,也算服氣。”
這位名為王騰的少年劍眉星目,身姿挺拔,氣血磅礴如海,身後佛光閃耀。
他的氣息深邃莫測,宛如佛陀再生。
儘管他狂傲至極,卻無人敢出言反駁,甚至默許了他的言行。
在他們眼中,仙胎的地位至高無上。
辯法結束後,王騰踏入了一座大殿。
巨殿軒昂。
一名老僧身披袈裟,手執木槌,盤坐誦經。
師父,寺中長老辯經淺薄,我該下山尋更強者論道了。王騰語氣平淡,毫無敬意。
這老僧正是天音寺元嬰真君,寺中第一人。
也好,入世弘揚我寺佛法,未嘗不可。老僧含笑頷首。
弘法?王騰嗤笑,天音經義雖妙,但我更欲集齊八奇技。諸天生死輪......有趣得很。
他眼中閃過一絲癲狂,嚇得老僧變色——這孽徒怕是要闖上茅山!
騰兒!太玄若尚在人世,你此刻招惹茅山,恐累及天音寺!老僧急勸。
聒噪!王騰拂袖,太玄不過傳說。若與我同代,早教他跪伏。眼下讓他仗著境界逞威,待我修為相當時......
話音未落,人已踏出山門。
恰逢各派仙胎齊出,皆口吐狂言:陳龍生不逢時,若在同代,只配為我等映襯!
世人初聞譁然,待知其仙胎身份,反覺理所當然。
這群天驕下山後竟不約而同,齊赴某地......
179·黃金大世:仙胎現蹤,五十年後
京城。
聽聞眾仙胎狂語,百姓皆嗤之以鼻。
“此人實在猖狂,若太玄至尊尚在,區區仙胎又有何懼!”
“竟敢妄言壓制太玄至尊,簡直荒謬!”
“若與太玄至尊同處一世,這些仙胎皆會被橫推殆盡!”
酒客們推杯換盞,言談間滿是不忿。
在他們心中,陳龍便是無敵的存在,以守護蒼生為己任。
而那些仙胎又如何?
四處宣揚自己能 ** 一個時代,目中無人,一副不可一世的姿態。
“我教仙胎必將橫掃一切,爾等口口聲聲說太玄無敵,可他現在在何處?”
“或許早已隕落在無人知曉的角落!”
“可笑!太玄無敵?他也配稱無敵?”
酒樓內亦有來自大勢力的修士,他們冷言嘲諷,針鋒相對。
雙方很快爭執起來,但無人敢動手。
此地乃天師所護持之處,妄動干戈者,皆無好下場。
“太玄劍至尊雖是絕世天驕,可如今天地靈氣復甦,這些仙胎極可能是地仙界降臨的古修,哪一個不曾縱橫天下?”
“分明是山中無猛虎,野猴稱霸王,爾等卻還在吹捧那野猴!”
峨眉山一名長老言語刻薄,竟將世人敬仰的太玄劍仙比作猴子。
可報應來得極快,在場的一名茅山強者悍然出手,數招便將其重創,逼得他倉皇逃竄。
天師自始至終未曾阻攔,但眾人倒也並不意外——龍虎山與茅山素來交好。
“打得好!區區峨眉修士,也敢在此胡言亂語!”
“辱太玄至尊者,不過螻蟻,該殺!”
眾人喝彩連連。
至於那些與茅山素有嫌隙的勢力,此刻皆噤若寒蟬。
他們敢在別處誇口,甚至欺壓尋常修士,卻絕不敢在茅山強者面前造次。
………………
同一時刻。
梧桐山脈。
此地峰巒疊翠,溪水潺潺,草木蔥蘢。相傳古時曾有梧桐古樹擎天而立,引得鳳凰棲枝。
此刻道道華光破空而至,化作英姿颯爽或傾城絕色的身影。
這些皆是自地仙界降臨的仙胎修士,歷經修行,多數已覺醒前世宿慧。
今日重聚於此,只因昔日在地仙界立下約定。
“諸位道友,可覓得登仙契機?”
群仙匯聚之際,一名男子踏光而來。但見他步履如龍行虎踞,身披繡有周天星斗與五爪金龍的紫紋華袍,頭頂紫金冠冕,姿容絕世仿若謫仙臨塵。
眾仙胎見此竟提前行禮,繼而熱絡攀談。
“顧道友親至,慚愧我等尚未尋得仙緣。然歲月悠長,大道機緣終將現世。”
“正是如此,仙路縹緲非朝夕可成,徐徐圖之方為正理。”
…………
觀其言行,可見眾仙對這顧姓男子頗為敬重。
交談間方知,這些仙胎甘願轉世下界,皆為尋求那縹緲仙機。
“顧長歌,別來無恙!”又一道流霞落地,顯出王騰身形,“聽聞你被峨眉收入門下,此事若傳回地仙界,怕是要嚇得那群老骨頭魂飛魄散。”
此言一出,周遭仙胎俱是神色微變。
眾人對這位王騰顯有忌憚——此君與顧長歌同屬地仙界赫赫有名的霸主,即便輪迴轉世,修為仍壓眾人一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