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普拉斯發出一聲悅耳的叫聲,轉身向大海游去。暴鯉龍緊隨其後,在海面上劃出一道白色的水痕。
平柑島在身後漸漸變小,粉紅色的獨角犀牛的身影也漸漸模糊,最終消失在海平線下。但小智知道,那座島、那些人、那些粉紅色的寶可夢,都會永遠留在他的記憶裡,成為他旅行路上又一顆閃亮的珍珠。
海風吹拂著,陽光照耀著,拉普拉斯載著小智和皮卡丘,在橘子群島蔚藍的海面上,繼續著他們的旅程。
小智摸了摸揹包裡的兩件紀念品——椪柑島的玻璃掛墜和平柑島的守護者徽章——心裡暖暖的。他想,這就是旅行的意義吧。在路上遇到各種各樣的人,經歷各種各樣的事,在幫助別人的同時,自己也在成長。每一座島都有它獨特的故事,每一隻寶可夢都有它獨特的色彩,而這些故事和色彩交織在一起,構成了這個世界的美麗。
“皮卡丘,下一站我們去哪裡?”小智笑著問。
皮卡丘站在他肩膀上,迎著海風,精神抖擻地叫了一聲:“皮卡皮!”
拉普拉斯加快了速度,向著大海的深處游去。前方是橘子群島的更多島嶼,更多的冒險在等著他們。
而在平柑島上,粉紅色的獨角犀牛站在最高的山丘上,目送著兩個少年的身影消失在海天相接的地方。它低下頭,用鼻子拱了拱地上的一顆平柑果,然後把它叼起來,放在嘴邊,慢慢地嚼著。
果實的汁水順著嘴角淌下來,滴在粉紅色的胸脯上,在陽光下閃著晶瑩的光。
海風吹過來,帶著平柑果園的甜香和遠處海浪的聲音。獨角犀牛發出一聲滿足的低鳴,轉身走回了樹林裡。
平柑島又恢復了往日的平靜。
海風帶著平柑果的清甜,輕輕拂過小智的草帽簷,帽簷下的少年眼睛亮晶晶的,正迎著陽光眺望遠方。拉普拉斯的背寬闊而溫暖,鱗片在蔚藍的海水中反射出細碎的金光,每一次擺尾都掀起層層漣漪,載著小智和皮卡丘平穩地向前航行。身旁不遠處,林孝正坐在暴鯉龍的背上,一隻手輕輕按著暴鯉龍粗糙的鱗片,耐心地安撫著這隻脾氣不算太好的寶可夢——雖然暴鯉龍依舊皺著眉頭,嘴角時不時溢位幾縷水花,但比起最初被召喚出來時的暴躁,已經溫順了太多。
“林孝,你說下一個島會是甚麼樣子的?”小智轉過頭,聲音被海風帶著些許沙啞,卻滿是期待。他伸手摸了摸趴在肩膀上的皮卡丘,皮卡丘蹭了蹭他的手心,發出軟糯的“皮卡~”聲,小爪子還不忘指了指遠處隱約可見的島嶼輪廓。
林孝推了推眼鏡,目光落在那片輪廓上,若有所思地說道:“根據橘子群島的地圖記載,我們現在往東南方向走,下一個較大的島嶼應該是富拉四號島。聽說那座島地勢比較崎嶇,島上有很多古老的岩層,說不定能看到一些罕見的寶可夢,甚至可能有化石遺蹟。”
“化石遺蹟?!”小智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激動地坐直了身體,“就是那種能挖出古代寶可夢化石的地方嗎?我之前在真新鎮的博物館裡見過化石盔和菊石獸的化石,聽說只要有合適的條件,那些化石還能復活呢!”
“理論上是這樣的。”林孝笑了笑,“不過復活化石需要專業的裝置和技術,而且不是所有化石都能成功復活。富拉四號島因為岩層古老,確實有發現化石盔化石的記載,但一直沒有人真正大規模發掘過,畢竟那裡的地形比較複雜,而且生態環境也比較脆弱。”
皮卡丘似乎也聽懂了“化石”兩個字,興奮地從一數肩膀上跳下來,在拉普拉斯的背上蹦蹦跳跳,時不時用小爪子拍一拍拉普拉斯的鱗片,引得拉普拉斯發出一聲溫柔的鳴叫。暴鯉龍似乎被皮卡丘的動靜驚動了,不耐煩地甩了甩尾巴,濺起一串水花,正好打在林孝的褲腿上,林孝無奈地搖了搖頭,又輕輕拍了拍暴鯉龍的腦袋:“別鬧,好好趕路。”
兩人一獸(還有兩隻寶可夢)就這樣在海面上航行著,陽光正好,海風不燥,蔚藍的海水裡時不時有幾隻會發光的寶可夢遊過,留下一串閃爍的光痕,像是撒在海面上的星星。小智靠在拉普拉斯的脖子上,手裡把玩著從平柑島帶來的平柑果乾,一邊吃一邊哼著不成調的歌謠,皮卡丘則趴在他的腿上,小口小口地啃著果乾,畫面十分愜意。
大約航行了一個多小時,遠處的島嶼輪廓越來越清晰,那就是富拉四號島。島嶼的海岸線蜿蜒曲折,岸邊是陡峭的懸崖,懸崖上長著一些耐旱的灌木,遠遠望去,整座島呈現出一種深褐色的基調,與平柑島的翠綠和粉紅截然不同,透著一股古老而神秘的氣息。
就在這時,一陣引擎的轟鳴聲從前方傳來,打破了海面的寧靜。小智立刻坐直了身體,順著聲音望去,只見一艘銀白色的快艇正朝著富拉四號島的方向疾馳而來,快艇的速度很快,在海面上劃出一道長長的白色水痕,艇身上印著一個陌生的標誌——一個由化石和放大鏡組成的圖案。
“那是甚麼船?”小智好奇地問道,拉普拉斯也放慢了速度,朝著快艇的方向靠近了一些。林孝眯起眼睛,仔細看了看艇身上的標誌,眼睛微微一亮:“那個標誌,應該是考古隊的標誌!看來真的有人來富拉四號島發掘化石了。”
快艇似乎也發現了他們,漸漸放慢了速度,艇上的幾個人探出頭來,朝著他們揮手。小智立刻舉起手,用力揮了揮,大聲喊道:“喂——你們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