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小智、林孝和君莎一起在島北面的海灘上設定了警戒線。小智讓比雕棲息在海岸邊最高的那棵椰子樹上,讓它留意海面上的動靜。林孝的化石翼龍則在天空中盤旋,從高空俯瞰整個海域。
村莊裡的居民們也自發組織起來,組成了巡邏隊,在島上的各個關鍵位置站崗放哨。美香阿姨和其他幾位年長的居民負責照顧那些受到驚嚇的寶可夢,給它們分發食物和水,安撫它們的情緒。
小智坐在沙灘上,背靠著一塊大礁石,皮卡丘趴在他膝蓋上,已經睡著了。海風輕輕吹過來,帶著鹹腥的味道和遠處平柑果園的甜香。月光灑在海面上,銀白色的波光像是無數條小魚在水面上跳躍。
“小智。”林孝走過來,在他身邊坐下,遞給他一瓶水。
“謝謝。”小智接過水,喝了一口,“林孝,你說那個鷹取今晚還會來嗎?”
林孝搖搖頭:“不確定。但根據他的性格分析——急躁、貪婪、缺乏耐心——他很可能在今晚就發動第二次襲擊。他今天丟了面子,損失了不少寶可夢,如果不盡快挽回損失,他在團伙裡的地位可能會不保。”
“所以你才讓化石翼龍一直在天上巡邏?”
林孝點點頭:“防患於未然。”
兩人沉默了一會兒,各自想著心事。海浪潮汐的聲音在夜空中迴盪,節奏緩慢而穩定,像是一首古老的催眠曲。
突然,天空中傳來化石翼龍尖銳的叫聲。
小智猛地站起來,皮卡丘也被驚醒了,“皮卡?”地叫了一聲,小爪子揉著眼睛。
“有情況!”林孝抬頭看向天空。
化石翼龍在夜空中盤旋著,發出連續的警報叫聲。比雕也從椰子樹上飛起來,朝著海面的某個方向發出警示的鳴叫。
小智順著比雕面對的方向看去,海面上出現了幾艘黑色的橡皮艇,沒有開燈,在夜色的掩護下正快速朝著海灘靠近。每艘橡皮艇上都坐著三四個黑衣人,手裡拿著捕捉網和精靈球。
“果然來了。”小智咬了咬牙,從腰帶上掏出精靈球,“比雕,回來休息一下。噴火龍,就決定是你了!”
一道紅光閃過,噴火龍出現在沙灘上,巨大的翅膀展開,尾巴上的火焰在夜色中格外明亮。它深吸一口氣,對著海面噴出一道火焰,火焰在空中畫出一道弧線,照亮了整個海灘。
“是那個小鬼!”鷹取的聲音從其中一艘橡皮艇上傳來,充滿了惱怒,“他怎麼還在!”
“君莎小姐!”小智大喊。
君莎已經從村莊裡趕了過來,身後跟著十幾位拿著火把和工具的村民。粉紅色的卡蒂狗跑在最前面,對著海面上的入侵者發出威脅的咆哮。
“鷹取,你們已經被發現了!”君莎用擴音器喊道,“立刻停止前進,否則我們將使用武力!”
“武力?哈哈哈哈!”鷹取大笑起來,笑聲在夜空中迴盪,聽起來格外刺耳,“你以為我就只有白天那點實力嗎?讓你看看我真正的王牌!”
他從腰帶上掏出三個精靈球,同時拋向空中。
三道白光閃過,三隻寶可夢出現在橡皮艇上。一隻大嘴蝠——比白天那隻更大更強壯;一隻雙彈瓦斯——身體比普通的雙彈瓦斯大了將近一倍;還有一隻——臭臭泥。
那隻臭臭泥渾身散發著惡臭,紫色的黏液從身體上滴落下來,滴在海水中發出“滋滋”的腐蝕聲。它看起來至少有普通臭臭泥的兩倍大,一雙小眼睛裡閃著兇光。
“這只是我特訓過的臭臭泥!”鷹取得意洋洋地說,“它的汙泥炸彈連鋼鐵都能腐蝕!小鬼,識相的就乖乖讓開,不然我把你的寶可夢也一起溶掉!”
小智看著那隻臭臭泥,心裡微微一驚。這隻臭臭泥確實比普通的要強,散發出的壓迫感也不一樣。但他沒有退縮。
“噴火龍,閃焰衝鋒!”小智下令。
噴火龍發出一聲咆哮,全身被火焰包裹,像一顆燃燒的流星般朝著海面上的橡皮艇衝去。火焰的光芒照亮了半邊天空,熱浪撲面而來,海面上的水蒸氣瞬間蒸騰成白霧。
鷹取臉色大變:“臭臭泥,汙泥炸彈!大嘴蝠,黑色目光!雙彈瓦斯,煙幕!”
臭臭泥張開大嘴,噴出一團巨大的紫色汙泥,朝著噴火龍飛去。大嘴蝠的眼睛發出詭異的紅光,試圖鎖定噴火龍。雙彈瓦斯則釋放出濃密的黑色煙幕,試圖遮蔽噴火龍的視線。
但噴火龍的速度太快了。閃焰衝鋒狀態下的噴火龍速度快得幾乎看不清軌跡,汙泥炸彈從它身邊擦過,黑色目光還沒來得及鎖定目標,噴火龍就已經衝到了橡皮艇前方。
“避開他們的寶可夢,直接攻擊橡皮艇!”小智大喊。
噴火龍在空中急轉彎,繞過了臭臭泥和大嘴蝠,然後俯衝下來,燃燒的尾巴掃過三艘橡皮艇的側面。
海水被火焰蒸發,發出巨大的“嗤嗤”聲,白色的蒸汽柱沖天而起。三艘橡皮艇被熱浪掀翻,黑衣人們和他們的寶可夢一起被拋進了海里,在冰冷的海水中撲騰著,狼狽不堪。
“我的……我的臭臭泥!”鷹取在海里掙扎著,拼命想抓住他的寶可夢。但臭臭泥一碰到海水就變得稀爛,失去了戰鬥力,沉入了海底。鷹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他的王牌寶可夢被海水吞沒。
“化石翼龍,巖崩!”林孝下令。
化石翼龍在高空中召喚出無數巨大的岩石,朝著海面砸去。岩石精準地落在黑衣人周圍,濺起巨大的水花,但沒有砸到任何人或寶可夢。這只是一個警告——如果他們不投降,下一輪岩石就會直接砸在他們頭上。
“我們投降!投降!”鷹取舉起雙手,在海水中瑟瑟發抖。他的手下們也紛紛舉手投降,再也不敢有任何反抗的念頭。
君莎指揮著卡蒂狗和村民們把黑衣人們從海里拖上岸,一一銬上手銬。鷹取被拖上岸的時候,渾身溼透,頭髮貼在額頭上,嘴唇凍得發紫,完全沒有了之前的囂張氣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