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哪裡是小攤...林曉瞪大眼睛,這分明是個高階交易市場!
大廳呈環形設計,中央是一個巨大的水晶吊燈,將整個空間照得如同白晝。
四周分佈著數十個半開放式的獨立展臺,每個展臺前都站著身穿制服的侍者。來往的賓客衣著考究,低聲交談著,整個空間瀰漫著一種低調而奢華的氣息。
潘正悅突然拉住林孝的袖子,壓低聲音道:看那邊!那不是上個月在國際拍賣會上流拍的那幅《星空下的少女》嗎?
順著她指的方向,三人看到一個玻璃展櫃中陳列著一幅油畫。
畫作前站著一位白髮老者,正與一位西裝筆挺的中年人低聲交談。
我們去看看。林孝帶頭走了過去。
剛靠近展臺,侍者就微笑著迎上來:三位貴賓好,這幅作品是法蘭西印象派大師雷諾阿的晚期作品,目前標價是...
林曉倒吸一口涼氣,小聲在林孝耳邊說:這價格夠買個小島了!
正當三人驚歎時,身後突然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喲,這不是林曉嗎?
轉頭一看,一個穿著定製西裝的年輕男子正似笑非笑地看著他們。
男子身邊跟著兩個保鏢模樣的壯漢,手腕上戴著一塊閃閃發光的鑽石手錶。
周子豪?林曉皺起眉頭,你怎麼在這裡?
林孝對著林曉問道:“怎麼?你朋友?”
林曉搖了搖頭,說道:“不算,可能算仇人吧,從小認識,但是不對付。”
這話該我問你吧?周子豪輕蔑地掃視著三人,這種級別的拍賣會,可不是甚麼阿貓阿狗都能進來的。
林曉正要發作,潘正悅拉住了他,低聲道:別理他。
周子豪卻得寸進尺,故意提高音量:保安呢?這裡有人混進來蹭吃蹭喝,不檢查一下邀請函嗎?
他當然認識林曉,也知道林曉的身份,但是,他不認識林曉身邊的人,看上去那麼窮酸的學生樣,一看就不是有錢有勢的家族後輩。
他懷疑林曉偷偷帶人進來,沒有走正常的流程。
如果能讓林曉當眾丟一下人,倒也挺好的。
周圍幾個賓客投來好奇的目光。
就在這時,一位胸前彆著經理徽章的中年男子快步走來。
發生甚麼事了?經理問道。
周子豪得意地指著林孝三人:我懷疑這幾個人沒有邀請函,偷偷溜進來的。
聽到周子豪的話,林曉頓時氣不過了,拿出了自己的邀請函,潘正悅也是,拿出了兩份。
雖然他們不是走正常排隊的通道進來的,但是邀請函還是有的。
經理看了一眼他們手中的邀請函,確認沒有甚麼問題。
直到經理看了看林孝,似乎意識到了甚麼。
突然臉色一變,恭敬地鞠了一躬:林孝先生!您怎麼在這裡?是我們的服務有甚麼不周到嗎?
周子豪愣住了:你...你認識他?
周子豪沒有想到,林曉身邊的人,竟然真的有來頭?自己這次是踢倒鐵板了?
經理轉向周子豪,語氣變得嚴肅:周先生,這位林先生是我們的頂級VIP客戶,請您注意言辭。哪怕您的身份也不一般,但也請您自重,您的長輩恐怕不會想知道您做出這麼丟人的行為!
現場氣氛頓時變得尷尬起來。周子豪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而周圍的賓客開始竊竊私語。
頂級VIP?不可能!周子豪難以置信地喊道,他明明看上去只是個普通的學生...
周先生!經理打斷他,如果您繼續騷擾我們的貴賓,我不得不通知您背後的長輩了,我想這件事情,對您來說,應該也沒有好處!
林孝平靜地看著周子豪,輕聲道:我們走吧。狗咬人,我們也不能咬狗!
說完,帶著林曉和潘正悅轉身離開。
走出幾步後,林曉忍不住笑出聲:太解氣了!你們看到周子豪那張臉了嗎?跟吃了蒼蠅似的!
潘正悅卻若有所思:林孝,這事越來越奇怪了。連經理都認識你,可你明明甚麼都不知道,會不會有問題?
林孝搖搖頭:我也很困惑。不過現在,我們還是先看看有甚麼有趣的東西吧。
林孝對著林曉問道:“所以,剛才那個是誰?跟你有甚麼過節嗎?看樣子來頭也不小的樣子。”
聽到林孝問起來了,林曉也是主動解釋道:“他啊,那個人叫周子豪,還記得周家嗎?我記得跟你們提過,帝都四大家族之一的周家。”
“周子豪就是周家的人,跟我也算是從小就認識的,只不過,我跟他一直不對付,這個人,仗著家裡的背景,到處惹是生非,要不是他是周家的人,多多少少都要給周家一個面子,要不然,他早就不知道死幾次了!”
“對了,奇點拍賣會,背後也是,大部分都是周家的資產,所以,剛才的那位經理,才說,他的長輩的事情,如果讓周家的人知道周子豪在這裡囂張跋扈,恐怕少不了一頓毒打。”
“工作人員可能都有些習以為常了,但他們也不好說周子豪甚麼,好在周家沒有過分寵溺周子豪,真的做錯了事情,也會讓周子豪得到應有的懲罰。並且補償被周子豪冒犯的人。”
“周家這一點,倒是挺正常的,沒有盲目護短。”
有了林曉的解釋,林孝才知道,原來剛才的周子豪,來路也不小啊!
三人繼續在大廳裡閒逛。
除了剛才很高階的油畫,寶可夢相關的東西也不少。
只見道路的兩邊,數十個攤位沿著牆壁排開,攤主們大多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等待著有眼光的顧客主動上來詢問。
攤位上擺滿了各式稀奇古怪的物件:泛著藍光的獸骨、刻滿符文的卷軸、裝在水晶瓶裡的彩色粉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