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隨其後,洛克希德·馬丁公司官方宣佈,已與沙特國防部簽署一份價值高達數百億美元的軍售意向協議。
涉及先進的戰鬥機、導彈防禦系統及後續的技術支援和培訓。
雖然並非最終合同,但這份LOI的簽署,無疑向外界釋放了明確訊號,也標誌著在激烈競標中,洛馬公司已取得了關鍵性領先。
訊息傳出,洛馬股價逆市小幅上揚,而其他競標者的股價則承受壓力。
這一切的背後,自然離不開多方利益的交換與妥協。
沙特獲得了他們急需的先進裝備,以及未來更深層次的軍事合作承諾。
洛馬公司拿下天價訂單,鞏固了在中東軍火市場的地位。
而促成此事的“中間人”及其背後的力量,則從這盤大棋中,獲取了難以估量的利益。
這些資金的源頭,正是榮家海外的現金。
全球大事更迭不休,但並未影響江辰在京城逗留的心情。
接下來的幾日,榮慕雲盡職地扮演著嚮導的角色。
她帶江辰去了頤和園,看昆明湖的秋水和長廊的畫棟。
去了天壇,感受祭天儀式的莊重與迴音壁的巧妙。
也去了什剎海,在夜幕下走過燈火闌珊的酒吧街,領略老城與新潮的交融。
他們登上景山,俯瞰紫禁城金色琉璃瓦的連綿起伏。
也鑽進南鑼鼓巷的衚衕深處,品嚐地道的豆汁焦圈和滷煮。
沒有錦繡山水,唯有歷史的厚重與現代的喧囂交織。
江辰大多時候只是安靜地看著,聽著榮慕雲的講解,偶爾問一兩句。
榮慕雲則悉心陪伴,從風物典故到市井傳聞,知無不言。
兩人之間,似乎形成了一種微妙的默契,既是主從,又似同伴。
數日後的一個傍晚,兩人剛從一家老字號用完晚餐出來。
華燈初上,春意已深。
坐進車裡,榮慕雲沒有立刻讓司機開車,而是略微側身,對江辰說道:
“辰哥,爺爺那邊聯絡好了。津門那邊,基本敲定了,去濱海新區,管委會副主任,分管招商引資和高新技術產業。
級別副廳,算是高配,也給了實權。通知已經下來,讓我下週報到。”
她語氣平靜,彙報著結果。
這是她仕途的起點,遠比許多人想象中更高,也更直接。
江辰正看著窗外流轉的霓虹,聞言,目光轉回車內,落在榮慕雲臉上。
車內光線昏暗,看不清他眼中情緒。
他沉默了幾秒鐘,開口道:
“我陪你去。”
榮慕雲怔住了,似乎沒聽清,或是沒敢相信自己聽到的。
“辰哥,您是說……”
“我也想去津門看看。”江辰重複了一遍。
榮慕雲驚喜道:“真的嗎?辰哥,您……您願意親自去?”
江辰嘴角微揚:“怎麼?不願意我去?”
“不!不是!怎麼會不願意!”
榮慕雲連忙搖頭,心頭被喜悅和安心感充滿。
江辰親自陪她去津門上任,這意義截然不同。
相逢已是上上籤!
這是她內心深處最真實的想法。
能遇到江辰,被他選中,對她而言已是命運的轉折。
而現在,他竟然願意撥冗同行,這份重視,遠超她的預期。
有江辰在,她的工作開展,必將順利太多。
江辰看著榮慕雲眼中的神采,嘴角的弧度加深了些許。
忠誠是基礎,但要讓一個人真正全力以赴,光靠系統強制的忠誠還不夠。
需要讓她感受到重視,看到希望,產生“士為知己者死”的歸屬感。
這次陪她去津門,便是此意。
效果看來不錯。
而且,津門此行,本身也大有文章可做。
津門,四大直轄市之一,北方重要的工業基地和港口城市。
它有過輝煌的歷史,作為近代華夏最早開埠的通商口岸之一。
曾一度是北方經濟中心,工業基礎雄厚,尤其是化工、機械製造、紡織等行業。
然而,近些年來,隨著經濟結構轉型、環保壓力增大、以及區域競爭格局變化,津門的發展遇到了瓶頸。
經濟增長放緩,傳統產業轉型升級壓力巨大,人才吸引力也面臨挑戰,GDP排名甚至在四大直轄市中墊底。
坊間戲言“環魔都者富,環京城者窮”,雖有偏頗,卻也折射出津門在京津冀協同發展中的某種尷尬。
既承接了來自京城的部分非首都功能疏解,也承受著資源虹吸和轉型陣痛。
但換個角度看,挑戰之中也蘊含著機遇。
津門擁有得天獨厚的港口優勢,是華北、西北地區的重要出海口,也是“一帶一路”海陸交匯的重要節點。
傳統產業基礎雖然老化,但底子仍在。
若能成功轉型升級,比如向高階裝備製造、智慧製造、綠色化工、臨港先進製造業等方向發力,潛力巨大。
同時,津門擁有豐富的教育科研資源(高校和科研院所眾多)。
若能更好地促進產學研結合,在生物醫藥、新一代資訊科技、新能源新材料等戰略性新興產業上有所突破,也能為城市發展注入新動能。
更重要的是,津門的政治地位特殊。
作為直轄市,它擁有省級經濟管理許可權和較大的自主決策空間。
這裡離政治中心京城近,資訊靈通,政策敏感度高,但也容易受到各方關注。
在這裡做事,做好了,成績容易被看到,但也容易引來不必要的關心和競爭。
江辰選擇將榮慕雲放在津門,絕非隨意之舉。
他看中的,正是津門這種“困境”與“機遇”並存的特殊狀態。
困境意味著原有的利益格局可能出現鬆動,有縫隙可鑽。
機遇意味著若能找準切入點,做出成績,回報會非常可觀。
榮慕雲的專業背景、家族餘蔭、以及他即將注入的資本和資源,恰好可以在津門的產業升級、金融支援、重大專案引進等方面發揮作用。
濱海新區管委會副主任,分管招商引資和高新技術產業,這個位置更是直接卡在了經濟發展的要害上。
他陪榮慕雲去,一方面是為她站臺撐腰,確保她能順利站穩腳跟,儘快開啟工作局面。
另一方面,他也要親自去感受津門的政商氛圍,接觸一些關鍵人物,評估潛在的合作機會與風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