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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7章 張賭牌

2025-12-14 作者:幹蝦炒米粉

何兆文還是有些不服氣:

“媽,要我說,也不用太把他當回事。競拍場上見真章就是了。我們準備了這麼久,還有三房幫襯,難道還怕他一個外人?”

梁安華沒有立刻接話,只是緩緩端起茶杯,眼底神色變幻。

她心裡隱約有種不太好的預感。

四房那個梁安棋,不是衝動無腦的人,她能豁出去找這麼個外人合作,肯定是看到了他們沒看到的東西。

翌日一大早,何希彤就來到了江辰的住處。

楚晚寧已經在客廳處理事務,見她來了,便領她進去。

“江先生在用早餐,何小姐稍等。”

片刻後,江辰走了出來,衣著休閒,比昨天在機場時顯得隨意些。“何小姐,這麼早。”

“江先生早。”

何希彤笑著打招呼,“昨天休息得還好嗎?今天天氣不錯,我想著如果您有興趣,可以帶您簡單轉轉澳門。

地方不大,但有些特色,路上也可以聊聊競拍相關的一些風土人情。”

江辰點點頭:“也好,那就麻煩何小姐了。”

車子駛出安靜的豪宅區,很快便匯入澳門白天的車流。

何希彤當起了導遊,語氣輕快了些:

“澳門確實很小,開車繞一圈也要不了多久。整個經濟,可以說一大半都靠旅遊和博彩撐著。”

她指著窗外掠過的繁華街景和高聳的酒店賭場綜合體:

“特別是博彩業,GDP佔比能超過一半。

因為這裡博彩合法,又是世界三大賭城之一,所以一年到頭,世界各地的人,尤其是內地和東南亞的客人,絡繹不絕。”

車子經過著名的葡京酒店,那標誌性的鳥籠造型引人注目。

“像這些老牌的賭場,早就不單單是賭錢了,裡面酒店、餐飲、購物、娛樂一應俱全,很多遊客就算不賭,也會來打卡消費。”

何希彤介紹道,“不過,核心利潤和最頂級的服務,還是圍繞著賭廳和VIP客人。”

江辰看著窗外形形色色、帶著好奇或興奮神情的遊客,問道:

“客源結構呢?主要是哪些地方?”

“超過七成來自內地。”

何希彤回答得很精確,“其次是港澳本地、東南亞,還有少量歐美豪客。

這幾年,內地監管部門對資金出境監管很嚴,對高階客人的‘洗碼’和資金流轉方式影響很大,這也是各家都在想辦法應對的挑戰。”

車子穿過擁擠的半島,駛上連貫澳門三島的跨海大橋。

何希彤指著右邊一片填海造陸形成的嶄新區域:

“那邊是路氹城,算是澳門博彩業的新中心,很多國際大牌酒店賭場都扎堆在那裡,像威尼斯人、巴黎人、永利皇宮……場面更大,更現代化,吸引的也是更年輕、家庭式的遊客。”

“新舊區域,經營模式有區別嗎?”江辰問。

“有。”

何希彤點頭,“半島這邊老牌賭場,更依賴傳統的‘疊碼仔’制度和熟客網路,講究人情和隱蔽性。

路氹城那邊就更像大型綜合度假村,靠規模、品牌和豐富的非博彩體驗吸引客流。

不過,最頂尖的那部分VIP客戶,兩邊都在爭。”

她頓了頓,語氣變得稍微嚴肅些:

“這也是為甚麼一張賭牌那麼重要。

它不僅意味著可以開賭場,更意味著拿到了參與這個龐大生態、分享這塊頂級蛋糕的入場券。

有了牌,才能合法地建立自己的賭廳網路,吸引和留住那些真正帶來鉅額流水的豪客。”

車子在路氹城繞了一圈,巨大的酒店建築群和仿製的世界名勝景觀讓人目不暇接,處處彰顯著資本堆砌出的奢華與夢幻。

隨後,何希彤又讓車子開回半島,穿行在一些老街區。

“這裡才是很多澳門本地人生活的地方。”

她指著窗外相對低矮的樓房、傳統的茶餐廳和熱鬧的街市,“博彩業光鮮亮麗,但澳門普通人的生活和它既有聯絡,又像是兩個世界。”

很多時候,一個地方發展得再快,跟大多數普通人其實沒多大關係。

真正能賺到錢的,還是那些本來就有門路的人。

這就像有些城市GDP數字很高,可老百姓口袋裡卻沒多出幾個錢,是一個道理。

中午,何希彤選了一家本地很有名氣的老字號粵菜館。

包間裡,她一邊給江辰斟茶,一邊說:

“江先生,這就是澳門的縮影——地方小,能量大,新舊交織,遍地機會,也處處是看不見的規則。

賭牌競拍,爭的不僅是未來幾十年的經營權,也是在這個獨特生態裡的一個核心位置。”

江辰喝了口茶,聽著。

他心裡自然清楚,澳門能有今天,靠的就是早年政府批出去的那幾張合法的賭牌。

一個城市想發展,總得有自己的路子。

像港城,靠的是天生的好港口和自由港地位。

澳門呢,沒那個地理條件,博彩就成了它最獨特的“牌照”和支柱。

“賭牌現在還是六張?”江辰問。

“對,還是六張。”

何希彤點頭,“三張正牌,三張副牌。簡單說,正牌是‘主牌’,持有者可以獨立經營賭場,自主性大,但門檻和監管也最嚴。

副牌呢,更像是‘依附’於正牌持有者,透過合作方式參與運營,權益會受到更多限制,但成本和風險相對也小一些。

不過無論正副,每一張背後都連著巨大的利益網路,牽扯到酒店、地產、娛樂、甚至金融。”

江辰聽得很仔細,隨口問道:“何家當年,是怎麼拿到第一張牌的?”

人人都知道何家靠博彩起家,但具體怎麼拿到賭牌的,各種說法都有,江辰自然也好奇。

何希彤笑了笑,眼神裡透出些追憶的神色:

“這事說來話長,但歸根結底,是時機、膽識,還有那麼一點運氣。”

她稍微整理了下思緒,開始講述:

“那還是六十年代初,澳門這邊賭場雖然開著,但規模小,也很亂。

我爸當時就覺得,這樣下去不行,得有個正經的牌照,把生意做規範,做得長遠。

正好那時候,澳門政府也想整頓博彩業,增加稅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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