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辰看他一眼:“知道錯了?”
“知道!知道!”
薩羅傑急忙點頭,“這些天我每天都在後悔,要是當初......”
“要是當初沒被馬文博發現?”
江辰輕笑一聲,“你是不是打算繼續說,要是當初做得更隱蔽些?”
薩羅傑頓時語塞,臉色慘白。
普里婭立刻會意,冷聲下令:“拖下去,剁碎了餵狗。”
有些話他不必明說,但她必須懂得分寸。
“不!不要啊!”薩羅傑瘋狂掙扎,“江先生饒命!族長饒命!”
江辰端起茶杯,慢條斯理地吹開浮沫,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就在護衛將薩羅傑往外拖時,拉傑突然開口:“等等。”
他轉向江辰,恭敬道:
“江先生,直接處理掉太便宜他了。我在非洲認識幾個礦場主,正缺這種勞動力。”
江辰挑眉:“說下去。”
“讓他去最深的礦井,幹最累的活。”
拉傑意味深長地看了薩羅傑一眼,“既能贖罪,又能給家族創造點價值。”
薩羅傑像是抓住救命稻草,連連磕頭:“我願意!我願意去礦場!”
江辰放下茶杯,對普里婭微微一笑:“你這個二哥,倒是很會物盡其用。”
普里婭立即領會:“就按二哥說的辦。不過......”
她冷冷地看向薩羅傑,“要是敢耍花樣,後果你知道的。”
“不敢不敢!”薩羅傑涕淚橫流,“我一定好好改造!”
待薩羅傑被帶走後,江辰對拉傑說道:
“你現在回軍隊吧,這次私自調兵的事,我會幫你擺平。”
拉傑鄭重行禮:“多謝江先生。以後有任何需要,拉傑在所不辭。”
送走拉傑後,普里婭站在歷代族長的肖像前,說道:
“從今天起,家族實行新規。”
她環視在場每一個人,“第一,所有產業必須按現代企業制度管理,杜絕私賬。”
幾位老輩族老皺起眉頭,但沒人敢出聲反對。
“第二,家族子弟必須憑能力任職。從下個月開始,所有崗位公開競聘。”
年輕一輩頓時騷動起來,不少人眼睛發亮。
要知道辛格家族的重要職位都被老一輩佔著,他們空有才華卻無處施展。
這個新規簡直說到了他們心坎裡。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點。江先生的意志,就是家族的意志。任何人不得違背。”
她走到一位德高望重的族老面前:“三叔公,您負責監督執行。若有違抗者,按家法處置。”
被點名的族老連忙躬身:“遵命,族長。”
會議結束後,普里婭帶著江辰回到自己的房間。
門一關上,她立刻從背後抱住他:
“主人,這幾天......我好想您。”
江辰轉身,溫熱的手掌捧起她的臉,低頭便吻住了她的紅唇。
普里婭立刻回應,雙臂摟住他的脖頸。
從門邊到沙發,再到床上,處處都留下了他們纏綿的痕跡。
而就在他們溫存之時,城市的一間包廂內,幾位族老正聚在一起。
三叔公坐在主位,臉色陰沉。
“簡直荒唐!”他重重拍桌,“讓一個女人騎到我們頭上不說,現在還要把祖宗基業拱手讓給外人!”
“更可氣的是那個競聘制。”另一個禿頂的族老咬牙切齒,“這分明是要把我們這些老骨頭都踢出局!”
“不如我們......”最年輕的納倫德做了個抹脖子的手勢。
“不可魯莽。”三叔公搖頭,“那個華夏人手段了得,連拉傑都栽在他手裡。我們得從長計議。”
他壓低聲音,意味深長地說:
“我聽說......賈斯瓦爾家的大少爺,可是對普里婭一直很有意思。”
納倫德眼睛一亮:“您的意思是......?”
“若是能促成這段聯姻,”三叔公慢悠悠地品著茶,“既能把普里婭嫁出去,又能借助賈斯瓦爾家的勢力牽制那個華夏人......”
禿頂族老興奮地接話:“到時候家族大權自然就回到我們手中了!”
“不過......”三叔公沉吟道,“普里婭現在被那華夏人迷得神魂顛倒,恐怕不會輕易就範。”
納倫德冷笑:“只要普拉卡什出面,那就由不得她了。”
三叔公點點頭:“說得對,明天我去見普拉卡什,他剛被自己閨女逼著退位,心裡肯定不甘心。”
第二天一早,三叔公來到普拉卡什的別院。
普拉卡什正在花園裡散步,神情落寞。
這也難怪,掌權這麼多年,突然被自己女兒逼著退位,換誰都緩不過來。
“族長。”
三叔公恭敬地行禮。
“我現在已經不是族長了。”
普拉卡什擺擺手,“有甚麼事直說吧。”
三叔公斟酌著開口:“是為了普里婭的婚事。賈斯瓦爾家的大少爺拉吉特,您還記得吧?那孩子從小就對普里婭......”
普拉卡什皺眉:“她現在已經是族長了,婚事不該由我做主。”
“話不能這麼說。”
三叔公說道,“您也看到了,她現在被那個華夏人迷得暈頭轉向。這樣下去,辛格家族就要改姓了!”
見普拉卡什神色動搖,三叔公趁熱打鐵:
“賈斯瓦爾家實力雄厚,要是能聯姻,對我們家族大有好處。而且......”
他意味深長地說道:“拉吉特那孩子性格軟弱,到時候普里婭照樣可以掌權,只是名義上嫁過去而已。”
普拉卡什沉默良久,終於嘆了口氣:“讓我考慮考慮。”
三叔公心中暗喜,知道這事已經成了一半。
他行禮告退時,沒注意到二樓窗簾後,一雙眼睛正冷冷注視著這一切。
而此時在莊園主臥,普里婭正依偎在江辰懷裡,對族老的謀劃渾然不覺。
她躺在他胸前,說道:“主人,明天我陪您逛逛德里吧?”
江辰輕撫她的長髮:“不急,先看看會有甚麼好戲上演。”
他瞥了眼震動的手機,唇角勾起一抹若有似無的笑意。
“沒想到,這些人這麼快就坐不住了。”
普里婭抬起頭,困惑地看著他:“主人是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