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里婭滿足地依偎在江辰懷裡,臉頰還帶著未褪的紅暈。
“主人,您真是太厲害了......”
她輕聲呢喃著,手指無意識地在江辰胸前畫著圈。
此刻她滿心滿眼都是身邊這個男人,關於家族的事情都沒那麼重要了。
【忠誠卡】的效果就是這麼霸道。
它不會改變人的心智,卻能讓被使用者的好感對江辰直接拉滿。
現在的普里婭,對江辰的依戀已經超越了一切。
江辰輕輕撫摸著她的長髮:“跟我說說辛格家族的事吧。”
雖然早就讓索恩調查過,但普里婭作為族長女兒,肯定知道些外人查不到的內幕。
“主人想聽甚麼?”
普里婭往他懷裡蹭了蹭,像只溫順的貓咪。
“辛格家族的資產,還有在印度的影響力。”
江辰的手指漫不經心地卷著她的髮梢。
“我們家族是婆羅門出身,”普里婭的語氣裡帶著一絲與生俱來的驕傲,在印度政商兩界紮根很深。
光是明面上的資產就超過兩百億美元,這還不包括那些藏在信託基金和離岸公司的部分。”
她細數起來:“德里三分之一的商業地產都是我們的,孟買的港口有我們家的股份,最近還在進軍科技領域。不過最值錢的還是那些看不見的資產......”
“比如?”
江辰挑眉。
“比如在議會里的關係網,”普里婭說道,“現任財政部長是我表哥,反對黨領袖的兒媳是我堂姐。每次大選,我們家都是最大的政治獻金提供方之一。”
她突然想起甚麼,補充道:
“對了,家裡在瑞士和金庫還有些黃金,具體數目連我父親都不完全清楚,只有幾位族老共同掌管鑰匙。”
江辰若有所思:“看來你們家在印度確實樹大根深。”
普里婭仰起臉,眼中閃著光,“如果我是族長,我就把辛格家族全送給主人......
她的話被江辰用吻打斷。
“這些以後慢慢說,”他鬆開她,意味深長地笑了笑,“現在,讓我看看你其他方面的價值。”
普里婭臉頰緋紅,卻主動貼了上去。
在她心裡,取悅主人已經比整個辛格家族都重要了。
普里婭回到印度時,已是三天後。
飛機降落在德里機場,她看著窗外熟悉的景色,心境卻已截然不同。
曾經視若生命的家族榮耀,如今想來竟有些可笑。
“小姐,”前來接機的老管家恭敬地行禮,“族長請您直接去議事廳。”
普里婭微微頷首,舉手投足間已帶著前所未有的氣勢。
坐在駛向莊園的車裡,她開啟江辰今早給她的加密檔案。
裡面是辛格家族所有秘密賬戶的完整清單,比她向江辰交代的還要詳盡。
議事廳裡。
普拉卡什坐在主位,兩側是家族的核心成員。
當普里婭推門而入時,所有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
“父親,”她平靜地開口道,“我回來了。”
“你還有臉回來!”
維克拉姆猛地站起身,“聽說你為了活命,不惜爬上那個華夏人的床?”
普里婭不怒反笑:“所以呢?至少我保住了家族,而不像某些人,除了在這裡無能狂怒,甚麼也做不了。”
她徑直走到父親面前,將一份檔案放在桌上:
“這是江先生的條件。讓我繼承族長位置,外加五十億美元賠償金。”
議事廳內陷入死寂,所有人都被這條件驚呆了。
“荒謬!”
一位族老率先拍案而起,“我們辛格家族四百年傳承,從未有過女性族長!”
“更何況,”另一位叔父冷笑,“你早已失去貞潔,還有甚麼資格領導家族?”
普里婭不慌不忙地開啟隨身平板,調出一份檔案:
“去年,三叔您在迪拜賭場輸掉兩千萬美元,挪用家族基金填補虧空。需要我把流水記錄投影出來嗎?”
那位叔父的臉色瞬間慘白。
她又轉向另一位族老:
“還有您,把家族在孟買的土地以低於市價三成的價格賣給親家,收受的回扣都存在女兒名下的賬戶裡。”
維克拉姆暴怒地衝上前:“你竟敢調查自家人!”
“夠了。”
普拉卡什終於開口,聲音沙啞得可怕。
他死死盯著女兒,“你從哪裡得到這些情報?”
普里婭微微一笑:“江先生比我們想象中更瞭解辛格家族。父親,您以為藏在瑞士銀行保險庫裡的那些秘密賬本,真的無人知曉嗎?”
普拉卡什的手開始發抖。
“選擇很簡單,”普里婭環視眾人,“要麼由我接手,家族尚能保全。要麼......”
她頓了頓,“等著江先生親自來德里,到時候損失的就不只是顏面了。”
維克拉姆歇斯底里地大笑:“你以為憑這些就能讓我們屈服?”
“當然不止這些。”
普里婭輕輕擊掌。
議事廳大門應聲而開,六名持槍護衛大步走入。
這些都是普拉卡什最信任的親衛,此刻卻整齊地站到普里婭身後。
“現在,”她俯視著面色慘白的維克拉姆,“該談談你的去留了,我親愛的哥哥。”
維克拉姆被兩名護衛押著跪倒在地,他掙扎著抬起頭,眼中佈滿血絲:
“你這個背叛家族的賤人!父親絕不會......”
“父親已經做出了選擇。”
普里婭淡淡打斷,目光轉向主位。
普拉卡什頹然坐在椅子上,彷彿一夜之間老了二十歲。
他顫抖著手從懷中取出一枚古老的家族印章,輕輕推過桌面。
“從今日起,”他的聲音嘶啞,“普里婭·辛格將成為新任族長。”
印章在桌面上滑過的聲音清晰可聞,如同一個時代的終結。
“父親!”
維克拉姆不敢置信地嘶吼。
“帶他下去。”
普里婭揮了揮手,“關在北側的別院,沒有我的命令,誰也不準探視。”
處理完兄長,她轉向其他家族成員:
“三日內,所有賬目和權杖必須移交完畢。若有拖延......”
她看了眼面如土色的三叔,“後果自負。”
待眾人散去後,普拉卡什才緩緩開口:
“你究竟答應了那個華夏人甚麼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