梭溫強壓下心中的震撼,走到倉庫深處。
那裡單獨放著三個黑色長箱,開啟後竟是十套帶著夜視儀的特種作戰裝備,以及五臺軍用級無線電。
“看來我們的金主,比想象中還要專業。”
梭溫喃喃道。
當梭溫把所有東西運走後,夜梟給江辰打去了一個電話:
“老闆,第一批物資,他們已經取走了......”
“知道了。你繼續盯著他們,我只要結果,不要過程,緬甸的事,你全權負責,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
電話裡的聲音很平靜,聽不出任何情緒。
夜梟握著手機的手緊了緊,連忙應道:
“您放心,我絕不會讓您失望。”
凌晨兩點,營地。
當所有武器分發完畢,梭溫站在一輛吉普車上,看著手下們摩挲著新槍時眼中閃爍的光芒。
這些曾經的精銳士兵,終於找回了久違的銳氣。
“兄弟們!”
梭溫的聲音在夜空中迴盪:
“這些年,我們像喪家之犬一樣躲在這裡。為甚麼?因為他們不把我們當人!”
底下響起一片低沉的附和。
“但現在,有人看中了我們的骨氣!”
他舉起手中的M4,“今晚,我們要用這把槍告訴所有人。在妙瓦底,還有一群真正的軍人!”
巖吞適時展開KK園區的平面圖:
“根據最新情報,園區東南角是他們的軍火庫,西北角是主樓。我們要速戰速決。”
“記住。”
梭溫環視每一張面孔,“我們不是土匪。只清除武裝抵抗,不要傷害普通員工。這個園區,將來還要為我們賺錢。”
凌晨四點,十輛改裝吉普車悄無聲息地駛出營地。
每輛車都覆蓋著偽裝網,車上計程車兵臉上塗著油彩,嶄新的武器在月光下泛著冷光。
梭溫坐在頭車裡,透過夜視鏡觀察著前方。
KK園區的輪廓漸漸清晰,高牆上的探照燈像野獸的眼睛在夜色中掃視。
“按計劃行動。”
他對著無線電輕聲說道。
五分鐘後,園區東南角突然傳來爆炸聲。
巖吞帶領的小組用火箭筒轟開了軍火庫的外牆。
幾乎同時,西北角槍聲大作,阿杰小組發動了佯攻。
梭溫帶著主力如同幽靈般從正門突入。
在夜視儀的加持下,他的小隊精準地點射著每一個冒頭的守衛。
這些前政府軍士兵展現出了驚人的戰術素養,交叉掩護,快速推進。
“左側二樓,機槍手!”
梭溫低吼。
一聲清脆的狙擊槍響,二樓視窗的機槍手應聲倒下。
“推進!推進!”
整個突襲只持續了二十五分鐘。
當梭溫踏進主樓時,走廊裡瀰漫著硝煙和血腥味。
最後幾個守衛扔下武器,跪地求饒。
梭溫踢開總經理辦公室的門,一個肥胖的中年男人正手忙腳亂地燒著檔案。
“梭、梭溫隊長……”
男人臉色慘白,“我可以把錢都給你……”
梭溫用槍管挑起一份未燒完的檔案,上面記錄著這個月從華夏詐騙所得的金額。
他低頭掃了一眼,忍不住驚呼。
那數字實在太嚇人了。
“從今天起,”他冷冷地說:
“這裡歸我管了。”
窗外,朝陽正從地平線升起。
梭溫站在破碎的窗前,看著手下們有序地控制著園區的每個角落。
無線電裡傳來各小組的彙報:
“軍火庫已控制。”
“主樓清理完畢。”
“圍牆各要點已佈防。”
阿杰快步走來,遞給他一個衛星電話:
“頭兒,夜梟的電話。”
梭溫接過電話,那頭傳來平靜的聲音:
“看來我找對人了。”
“告訴老闆,”梭溫看著灑滿園區朝陽,“這只是開始。”
結束通話電話後,他轉身對巖吞下令:
“清點所有賬戶和客戶資料。
另外,釋出第一條命令,從今天起,禁止對華夏人實施詐騙。”
巖吞愣了一下:“那我們的收入……”
“會有新的財路。”
梭溫望向朝陽,“我們要做的,是比詐騙更大的生意。”
他心裡清楚,這次能迅速拿下KK園區,關鍵在夜梟提供的那些軍火。
他買過武器,但這類高階貨,平時根本弄不到。
這足以說明幕後老闆的能量。
“先按我說的做。”
梭溫對巖吞說完,轉身走向主樓。
他需要儘快掌控這裡,並進行改造。
他清楚佔領只是第一步,關鍵是要守住這裡。
KK園區背後的軍閥絕不會善罷甘休,必須做好應對反撲的準備。
江辰收到夜梟的訊息,得知KK園區已被梭溫控制。
他這麼做,既是為父母報仇,也是真心想剷除這些詐騙窩點。
至少,不能讓華夏人再受其害。
有人說慈不掌兵、義不掌財,江辰自己也說不清算甚麼樣的人。
他的財富源自系統繼承,沒有經歷原始積累的過程,也未曾沾染那些資本家的手段。
在獲得系統前,他也曾生活窘迫。
正因為體會過底層的不易,如今看到普通人和窮人受苦,總會心生不忍。
江建國與豐田超級工廠簽訂合同後,切實感受到了大企業的規範。
專案不需要他墊資,工資每月1號準時發放,這讓他重拾了事業信心。
他讓江辰儘快回魔都,陪了他們夫妻這麼多天,自然不希望再耽誤兒子的工作。
自己接下這個大工程後,首要任務是組建施工團隊。
他打算先聯絡以前共事過的老員工,如果人手不夠再到市場上招聘。
第二天,江辰告別父母,乘坐航班返回魔都。
登機後剛閉眼休息,就被一個聲音打擾:
“帥哥,可以換個座位嗎?”
他睜開眼,看到一個妝容精緻的女生舉著手機,螢幕上正顯示著直播介面。
她指了指靠窗的位置:“我想坐那邊拍個vlog。”
“不方便。”
江辰直接拒絕,重新閉上眼睛。
女生卻沒放棄,把手機鏡頭對準他:
“家人們看,這位小哥哥不願意換座呢。”
直播間的彈幕開始滾動,不少人在刷“小氣”“沒風度”。
江辰睜開眼,平靜地看向鏡頭:
“未經允許拍攝他人,涉嫌侵犯肖像權。”
女生臉色一僵,趕緊移開鏡頭,小聲嘀咕:
“不換就不換,裝甚麼裝。”
這時空姐經過,江辰抬手示意:
“這位乘客在直播,影響到我了。”
空姐立即對女生說:“女士,飛行期間請關閉直播裝置。”
女生不情願地收起手機,狠狠瞪了江辰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