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了後院之中的霜花樹,林十六還是很心動的。
最好能集齊春夏秋冬四個季節。
但想起自己身上的東西,好像只有那張名片最捨得拿出來交換了。
先將那張名片拿出來。
林十五試著再將那手掌心的彈簧靠近林十六,彈簧立刻鬆開並立刻朝上飛去。
被林十五眼疾手快的蓋住了。
掌心都被彈紅了。
再將彈簧往那張名片上湊,彈簧又嗖的一下又被壓緊了。
林十六在旁邊喝著湯,小聲吐槽。
“這彈簧的的範圍指著的也太不準確了吧。”
感覺沒有聚寶殊的曾祖母的那個戒指管用,那個好像是有個箭頭的。
這個彈簧連個箭頭都沒有。
往人堆裡一湊誰知道影響彈簧的物品在誰身上啊。
一手將名片往林十五的方向推過去,一手將那春花樹的種子捻起,拿出盒子小心放好,回去就種下去。
林十五將名片拿起來一邊看一邊問。
“哪來的?”
也沒有甚麼不能說的。
“那個獵荒者給我的,讓我給她推薦人選,我本是不打算推薦的,怕那獵荒者把人弄死,那我不是助紂為虐嗎,結果人選還自己找上門來了,也不知道是用了甚麼工具。”
這種工具很多嗎?
怎麼感覺人人都有一個,就他們這群數字沒有。
這麼看喬木,還真就符合紅弋的標準,身高好像差不多一米六,就算是高一點也不要緊的吧。
林十五已經帶著名片去找喬木了。
等林十五再次回來的時候,喬木已經一步三喘的轉身離開了。
看著喬木的背影,林十六總算是精神一些了,將腦袋往林十五的方向偏過去,小聲的詢問。
“真的是她啊?”
那喬木很厲害了,學校比賽的時候,也沒有看她這麼厲害啊。
藏拙嗎?
林十五也不知道到底是不是喬木。
“我也不知道她有沒有撒謊,要是真是她,那她這還沒有上大學,就已經欠聯邦一屁股的債了,畢竟之前那次,死了好多人,那些醫療費用,恐怕都會算在她頭上,而且,我聽說她本來就欠了不少星幣。”
這要是死了,救不活了,那人死債消,聯邦自認倒黴,但你活著,還被聯邦抓到了,呵呵。
林十六想到之前他們也差點被捲進黃沙中,救活一人就要一千萬,當時死了多少人,救活了多少人,還有多少人受了傷,還有那些被捲進去的懸浮車之類載具。
不要說本來就有負債的喬木了,換做林十六也得給聯邦做牛馬啊。
除非她在卡西恩面前上吊,讓卡西恩幫她還。
想到這裡,林十六摸了摸自己的臉蛋,臉皮好像還沒有這麼厚哈。
感覺要是真這樣了,會被文森特往死裡揍。
“這樣想的話,十四哥欠我的星幣在喬木面前那都是零頭了吧。”
“甚麼零頭啊。”
林十四將腦袋插進林十五與林十六兩個腦袋中間,故作神秘的用氣音小聲說道。
早就發現有人湊近,林十六與林十五都防著呢,但沒想到這人會直接湊到兩人中間。
看著一身髒兮兮的林十四。
林十六不是很理解,疑惑看著林十四一點都不見外的端著林十六還沒有喝完的斥牛羊湯咕咚咕咚的喝完。
“你身上應該有星幣才對啊,怎麼搞成這樣了?”
林十四賺的星幣就算是沒有得留一半的星幣起碼也留了四分之一吧。
怎麼搞成這樣了?
林十四將空碗放在桌上,然後摸著自己的臉蛋。
還是自己這張臉惹的禍啊。
“要不是我身手不錯,你哥哥我現在可能就被人抓去當童養夫了。”
林十六:······
“都被盯上了,哪裡還敢花星幣啊,星幣更多,那不是更加走不了了。”
林十六剛要說不至於。
就看到遠處有兩人盯著林十四。
林十五看著遠處的一男一女,笑了。
“是男的還是女的?”
林十四自然也知道自己身後的兩人盯著自己。
“哦,兩個都是,要不是這兩人誰也不讓誰,我還真可能被他們抓住。”
說著,心有餘悸的拍拍自己的胸膛。
然後低頭又給林十六賺了兩筆星幣。
“一筆還你星幣,一筆是買東西的星幣。”
看來是遇到人的時候,林十四身上的藥劑用完了。
林十六拿藥劑的時候,林十四仰著下巴對著身後那兩人的方向用鼻子超大聲的冷哼。
後面的兩個男女一看就是和林十四差不多大的樣子,身上的穿著一看就十分地值星幣,身後遠遠的還跟著兩個類似保鏢的人。
林十五誠懇地對林十四建議。
“我覺得兩個都不錯,不行你選一個嫁了吧,到時候你多多地接濟接濟我們。”
林十四白了一眼林十五。
“我現在還沒有到這地步,不行你也可以自薦啊。”
那還是算了。
林十五覺得自己也沒有到山窮水盡的地步。
林十六掏出藥劑遞給林十四。
林十四那是一刻都等不了了,拔開藥劑瓶蓋就要往嘴巴里倒,林十五林十六一左一右的制止住林十四。
林十五:“你幹嘛。”
林十四:“你看不出來嗎。”
林十六:“我們還在呢,等等啊。”
說著,林十六拿出懸浮板坐上,讓林十五帶著她趕緊離開。
也不逛街了,這個時候,回宿舍裡待著最安全了。
林十五拉著林十六帶著林霸天跑的那是飛快。
路上撞到人了也不理會,只一味的向前跑。
林十六在後面一個勁的給人道歉,但也沒有讓林十五停下。
一塊的還有林霸天,雖然不知道林十四要喝的是甚麼藥劑,但是異獸的第六感一直都比人要高一些的。
所以它跟在林十五的身後跑的也極快。
不到五分鐘兩人一熊就回到駐地。
然後立刻就回到宿舍,將門給反鎖,反正林十四在三個小時內,是絕對不能進來的。
做完這些,林十六重新躺下,睡個回籠覺吧。
林十四在喝下藥劑後就戴上防毒面具,然後就盯著那兩人。
附近的人直接就被他忽略掉了。
想起自己這兩天像是狗一樣被追來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