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十六有信心她會是可愛的那個。
光腦還在滴滴滴滴的響個不停,林十六隨手接起。
“快了快了,我就要到了啊——”
說話期間,林十六腳下的懸浮滑板正好熄火。
在地上打了好幾個滾,引起了旁邊的人的一陣驚呼,林十六這個時候都顧不上自己身上的傷了,拿好已經熄火了懸浮滑板就往已經要上升的電梯跑去。
謝天謝地,在上升的前一秒站在了這方形的升降梯上。
等電梯到了高層,林十六睜著她猩紅的雙眼就是衝。
終於看到了等在檢票口的林十一。
眼看就要到檢票的時間,林十六都沒有控制速度,依舊是用最快的速度向前衝去。
林十一老遠就看到正在朝著這裡跑來的林十六,在林十六沖過來了停不下腳步的時候,微微躬身,然後單手將人拎起,跨在腰間。
迅速檢票,然後朝著飛船跑去。
在踏上飛船的樓梯的時候,林十一才鬆了一口氣,等林十一上了飛船之後,身後的樓梯也開始慢慢的收回。
正正好。
林十一沒有將林十六放下,直接挎著林十六找到了自己定的包間,一進去,就看到正在膠囊床裡上下爬動的林十四和林十五。
這個時候才把林十六給放下,林十看林十六眼裡的血絲,好心的拿出一面鏡子擺在林十六跟前。
真是一臉憔悴樣。
林十六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立刻就去廁所洗澡換衣服,然後躺進自己的膠囊床上,兩眼一閉,就進入了嬰兒般的睡眠。
至於林十四林十五鬧出來的動靜,林十六根本聽不見了。
趕上了飛船,再加上一天一夜的都在調配藥劑,林十六已經很累了。
一個月後。
林十六打著哈欠跟在林十林十一身後,走的慢悠悠的。
一出飛船,林十六覺得這裡的空氣都比飛船的要清新很多,感覺舒服了。
她現在迫不及待的想要回去了。
出門就上了一輛懸浮車,將還在四處張望的林十四林十五拉上車,用最快的速度往星海鎮的家裡趕。
明明在飛船上已經睡了很久了,但不知道為甚麼,林十六回去之後,決定好好的睡一覺。
此時林十六的衣兜裡,一隻小黃貓正在不住的向上爬,四隻腳的爪爪都伸出來了,但它還是太小了,林十六稍微動一下,才爬幾厘米的小貓又得重新掉回衣兜底部。
林十六都擔心甚麼時候不注意將這小傢伙吧唧一下踩扁了。
而且太小了,感覺這小傢伙隨時會走丟。
林十四林十五兩人在懸浮車的窗戶上,看著外面的綠植,一個勁的叫喊。
“林十一,我想要那個。”
“十哥,那個那個是甚麼?”
林十林十一林十六三個都安靜躺在座位上,林十四林十五兩個一會兒在這邊的窗戶往外看,沒一會在那邊的窗戶往外看。
已經吵了一個半月了,林十也有些習慣了,他懶洋洋的說道。
“喜歡的話,可以自己去挖。”
外面的植物要是在以前確實是可以隨便挖,但那是以前,不是現在。
坐飛船去參加星際聯賽,再回來,加上在蘊靈星球逗留的時間,滿打滿算都快有三個月了。
奧菲斯星球的政府早就頒佈了一系列的法案,用來保護植物的。
這要是再不加以制止,那些最普通的雜草恐怕都要被薅禿了。
懸浮車很快就到家門口,林十六第一個跳下車,不去理會空中那些來找粉碎性骨折的傻帽,用力地推開了大門。
對著空氣興奮地大喊一聲。
“我回來了!!!!”
正在拿著各個武器對戰的凹凸與不平齊齊轉過自己的電子螢幕,上面都是驚恐的表情。
林十六:面無表情。
一定是哪裡出現了問題。
林十六關上了房門,覺得自己眼前出現了幻覺了,要不然好端端的客廳怎麼就成了毛胚呢。
“怎麼了?”
林十牽著林十五的牽引繩在林十六身後,看林十六的樣子就覺得不正常,不是衝進家裡,然後跑到二樓就算自不睡也要躺回自己的小床上嗎?
林十六背對著林十,小聲解釋。
“沒甚麼,就是好像我的眼前出現了幻覺了,我緩緩。”
“是嗎?”
林十不以為意,在林十一拉著還想要坐懸浮車到處逛逛的林十四過來的時候推開了房門。
然後就看到一片廢墟的客廳,還有正在門口的凹凸與不平。
凹凸不平在林十開啟房門的時候,齊刷刷的收起自己腳下的轉輪,有種齊齊下跪的即視感。
這是請求原諒來了。
凹凸:“凹凸不是故意的,凹凸錯了。”
不平:“是不平不好,不平不應該和凹凸爭一時之長的,不是凹凸的錯。”
林十&林十一:······
聽到凹凸不平的辯解的林十六再也不能裝作這是自己的幻覺了,有點絕望了。
一趟下來,都在花星幣啊。
林十四林十五從林十林十一身後探出腦袋來。
林十四發現新大陸一樣看著凹凸不平:“哇,這機器人也醜了吧,我們家怎麼會有這麼醜的機器人啊?”
林十五看著身後那破敗的客廳:“這裡的家好像沒有比垃圾星的好多少啊。”
凹凸不平:有點不對勁,怎麼辦,有點害怕了。
林十六這個時候反應過來了,迅速跑到自己的預備小店的門口,透過玻璃窗檢視,還好還好。
這倆貨沒有進她的小店。
窗戶下有灰塵,林十六覺得好在走的時候沒想到這些落地窗上的灰塵,要不然她肯定是想要讓凹凸不平來打掃了。
要是放開他們活動的區域,這裡面的東西現在恐怕都已經碎成渣渣了。
勉強鬆了一口氣,那邊林十已經進了家門,看著這兩個難看的機器人。
和後進來的林十六都是一臉嚴肅。
林十四林十五不知道為甚麼,敏銳的察覺現在他們最好是不要說話。
然後他們就看著林十林十一才回家,就拖著那兩個機器人進了一個房間。
不知道去做甚麼,期間凹凸不平還在不停的求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