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楓重新安靜的坐在林十六旁邊,還對林十六說道。
“要是你那兩滴眼淚還在就好了,丟一粒到爐火那裡看看不就知道了。”
這還是眼淚木頭,要是這都能著起來,那不用說,身子肯定是可以著起來的。
王舒似乎已經想好了,開始陸續往藥爐裡丟材料了。
陸楓是真佩服王舒啊,這個時候一般人不是應該一個勁的往裡頭丟材料嗎,她還有閒心在那慢慢思考。
林十六也就是最開始的給王舒提了兩嘴就沒在說話了,別人的藥劑,她沒有參與進去的慾望,就怕之後煉製出甚麼逆天的藥劑,她怕她會嫉妒。
只不過林十六還是想要看看藥液的變化的,只可惜王舒在皺眉思考,注意力不在他們這。
旁邊的同學也有自己的事要做,不時有人的藥爐炸了。
陸楓也很好奇。
“也不知道藥液是甚麼反應啊,希望不要炸爐,今天炸爐的頻率有點高。”
嗯?陸楓沒有打噴嚏了。
林十六看了一下光腦時間,已經過去半個小時了。
試著張嘴。
“陸楓你沒在打噴嚏了誒。”
看到那藥效是半個小時。
陸楓也反應過來了。
“咦,還真是誒,一直打噴嚏確實是有點煩人。”
林十六一邊點頭,一邊算著王舒往裡頭丟了多少材料。
十八。
丟了第十八種材料的時候,王舒才停手。
將藥爐蓋子蓋好,王舒氣勢洶洶的過來,給林十六和陸楓一人彈了一個腦瓜崩。
林十六是因為中了藥劑重心不穩才被王舒給彈倒在桌上,一點傷害都沒有,不痛。
陸楓那就是實打實的被彈倒在桌上,然後捂著自己的腦門在那哀嚎。
林十六爬起來重新坐下,無語的看著陸楓。
“至於嗎?”
陸楓捂著自己的額頭,眼淚不自覺的掉出來,對林十六喊道。
“至於,你以為誰都和你一樣,體質這麼好啊。”
不去理會陸楓的叫嚷,林十六雙手雙腳的爬過去,將陸楓的眼淚拿在手中,然後遞給王舒。
王舒:??
林十六盤腿坐好。
“看看能不能點著。”
接過林十六遞過來的眼淚木頭,這麼小,王舒拿鑷子夾著,直接放酒精燈上。
呼~的一下,直接就點著了。
林十六與陸楓看著一下就點著了淚滴沉默。
不但不是那種特殊木頭,還是那種極易點燃的木頭。
兩人不約而同的朝著酒精燈遠離。
王舒立刻將酒精燈給弄滅。
林十六一個勁的看光腦時間,說實話,她現在覺得這藥劑室不安全了,她想直接叫林十五過來接她走。
王舒將目光移到葉行那邊,葉行與牛貝貝剛剛炸了一爐藥劑,兩人現在正皺眉苦想。
王舒對林十六說道。
“得將這事告訴葉行,不然以後他要是常常拿這藥劑作弄人,遲早會出事。”
林十六立刻抬手製止王舒。
“等我們變回來之後再說吧。”
還有二十多分鐘很快就過去了。
只不過林十六覺得這教室不再安全了,畢竟是個藥爐,要是隨便一個藥爐炸了,蹦出點火星子出來,感覺她和陸楓都很危險。
一開始還以為自己身上的木頭怎麼著也得燒一會兒才能點著,誰想到是一點就著啊。
林十六扶著【碧落】跳下了實驗臺,好在雖然變矮,但也還有膝蓋高,起碼不是拇指大小,不然,她出個實驗室還得向別人請求幫助。
搖搖晃晃,走三步就要來個平地摔,要不是有【碧落】在旁邊扶著,林十六都不知道要摔多少個狗吃屎。
王舒還生氣我們學校沒有考到一級藥劑師證的人,能煉製出這種藥劑,考到一級藥劑師證是早晚的問題。
有驚無險的走到了門外,林十六出實驗室的時候,陸楓早就已經到了門口。
林十六在門口找了一個地方盤腿坐下,等到木頭人的藥效過去後,才又跌跌撞撞的往實驗室裡跑。
林十六讓【碧落】掃描了一下她的身體,身上的藥效要三天後才能全部消失。
拿出白色面具戴上,這樣就沒人能看到她的豬鼻子了。
跌跌撞撞的來到王舒面前,看著王舒的藥爐詢問。
“還沒好嗎?”
她想知道王舒這爐藥劑是甚麼作用。
將旁邊的椅子勾過來,一屁股坐著,等看來王舒的藥劑作用,林十六在回家,感覺這實驗室一刻也呆不下去了。
本來還想著來這煉幾爐藥劑的,現在想想還是算了,今天從她的腳踏進實驗室,沒一刻是順心的。
王舒用手指指著葉行的位置。
“那藥劑的危害不如你去和葉行說,我在這看藥劑。”
林十六沒有動作,指著進門的陸楓。
“噥,不用我說了。”
就看到陸楓對著葉行在那手舞足蹈的在那比劃,然後指指點點。
葉行的神色先是驚訝,然後就是歉意。
自從林十六變回原來的樣子後,牛貝貝手裡的那個木頭心情牌又重新飛回她的頭頂,只不過這次是虛幻的。
手指穿過頭頂的心情牌,林十六隨口和王舒說道。
“我之前就應該直接將牛貝貝手中的牌子燒掉,看看我身體恢復之後,腦袋上會不會重新出現心情提示。”
王舒開啟藥爐,拿出勺子攪了攪。
藥爐裡的藥液是青色的,爐火挺大的,到現在都還沒有燒開。
又等了二十分鐘,林十六坐在椅子上沽湧到王舒身旁。
“怎麼還沒有好啊?”
王舒也不懂。
“不知道啊,總覺得還要在等等。”
看了一下光腦時間,林十六起身,坐在懸浮板上,對王舒說道。
“我就不等了,我要回去了,藥劑好了之後,在光腦上告訴我一聲,我還挺想知道有甚麼作用。”
王舒點頭,對林十六擺手道別。
林十六戴著面具坐在懸浮板上,一路朝著懸浮公交站的方向走,路上不少人都盯著她的耳朵看。
確實,兩張那麼大的耳朵很難不讓人注意。
好不容易回到家,林十六一進門就將臉上的白色面具給摘掉。
她並不覺得家裡有人,畢竟現在還挺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