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防護罩一形成,撿多多這個小機靈鬼立刻就將他空間鈕中的藤血樹放出來。
林十六看到這光禿禿蔫噠噠的藤血樹:Σ(°△°|||)︴
看起來比她的這棵藤血樹還慘。
撿多多的藤血樹一從空間鈕中出來,樹幹就在發抖,樹幹明明比林十六的藤血樹要粗,膽子卻沒大多少,出來了也不敢跑,就呆在原地瑟瑟發抖,恨不得把自己團起來。
看著上面零星幾個葉子。
“這,確定能活成嗎?”
撿多多也不敢確定。
“應該可以,畢竟也是異獸。”
撿多多的藤血樹光顧著害怕了,到現在都還沒有將自己的根部扎進土裡。
看起來確實不太聰明。
林十六幾人看著那光禿禿的樹幹不動,那藤血樹就呆在原地不動,就一個勁在原地害怕,樹根以自己為圓心,不住的向內蜷縮。
沒一會就開始搖搖晃晃的,最後一整棵樹就這麼倒在地上了。
有心想要起來,但怎麼都起不來,更害怕了。
林十六:是挺笨的。
轉頭看向自己的藤血樹。
藤血樹:看不見我看不見我看不見我。
林十六隻是瞄了一眼,那樹幹又開始瑟瑟發抖了。
儘管如此,撿多多還是拜託林十四林十五幫他把這藤血樹扶起來,別倒在地上死掉了。
將撿多多的藤血樹扶起後,幾人就出了防護罩,準備回去了。
林十六有點不放心,再次和旁邊的店主協商,以防他們趁著林十六走了,直接斷水。
沒有將那個大水盆給拿走,而是留在了這裡,要是隔壁斷水了,這藤血樹還有東西可以應應急。
撿多多也將星幣轉給了林十六,並詢問林十六這防護罩多少星幣。
林十六讓他直接在官網上查,撿多多其實沒必要買那種植物專用的防護罩。
她買這種防護罩,是知道自己以後可能會種一些比較稀有的植物,撿多多感覺沒有太大的必要。
等林十六三人回到住房後,感覺這一天累的夠嗆啊,明明沒做甚麼啊。
躺上自己的床上,林十六又點開光腦,本來想著地買了,房子的話不急,現在看來,房子是可以不急,但圍牆得先做起來。
反正圍牆都做了,乾脆連房子也一併做了。
這種建造房子現在都是由機器人負責,她只需要挑個房子模板就好了。
想要自己設計也行,不過林十六沒那麼多時間。
林十六就這樣躺在床上一點一點的挑選。
第二天一大早,林十六起來就和林十五學習防護罩的調整運用,學的暈暈乎乎的。
本來還想從星光小鎮那進去在採摘點材料,最後也沒去,今天星光森林一定熱鬧的很,她就不去湊熱鬧了。
跟著林十五到了星海小鎮,一整天都在和林十五學習怎麼控制這防護罩,筆記記了一大堆,總算是勉強弄懂了原理。
防護罩是有能源石驅動的,一枚E級能源石要是沒有人去攻擊防護罩的話,用個十年八年不是問題。
而且林十六手中還有一顆C級的能源石,暫時不用為能源石發愁。
林十六與林十五在除錯防護罩的時候,兩棵藤血樹一個戰戰兢兢的站在水管下面不敢動彈,一個縮在角落裡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慫的很。
林十六看到藤血樹下面因為藤血樹汁而長的越發旺盛的星光草,滿意的點點頭。
可以可以。
至於另一棵樹,林十六隻能說不愧是異獸,昨天都還光溜溜的只有幾片葉子,一個晚上的時間,就已經冒出了不少新芽,還有幾個嫩綠的樹枝。
直到林十六學會了防護罩的控制,林十六與林十五才離開。
林十六直接回去,有心想要在星網上買些已經炮製好的初級飛行藥劑的材料來練手。
但看到那些材料的價格,林十六最後還是決定買材料自己炮製好了,有點貴啊。
滴滴。
是安項找林十六。
看著安項發的一連串的藥劑心得,上面還說了好幾種他新研究出的藥劑和作用。
林十六便開始請教初級飛行藥劑的煉製手法,兩人很快就連線了通話,這一討論就討論到晚上。
掛電話的時候,安項還和林十六感嘆。
“你知道我之後又去哪所學校嗎?”
“哪所?”
“第一軍校附屬小學。”
“嗯?怎麼了?”
“那裡好多學生都可以配置出極品藥劑了,真打擊我的自信心。”
“好多是多少?”
“我知道的,起碼有十人,有好幾個比我還小。”
“異能?”
“有一個是,但大多數不是,除開那十人,其他的同學煉製藥劑的水平也很厲害,上等藥劑是最基本的,聽說他們很多人畢業前都可以拿到一級藥劑師證。”
“這麼厲害的嗎?”
“嗯嗯,林十六,你遊學的時候可以去看看,可以學到好多的,而且中央星域的材料物品是最為齊全的,各個星球的東西都可以找到,只要你有星幣。”
“那我考慮考慮吧!”
關鍵她現在星幣沒多少了啊。
除了圖塔爾星系,林十六還可以再報名一個遊學地點,去中央星域見見世面也好。
已經很晚了,林十六結束通話了光腦。
週一
林十六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看自己的筆記,程佳搬著自己的凳子一屁股坐在林十六的身邊。
林十六:“?做甚麼?”
程佳拉了一下林十六的衣角,小聲詢問。
“你們週六的時候找到了甚麼好東西?”
林十六指著撿多多的位置。
“你應該問撿多多吧!”
程佳將林十六的手指拍下。
“他今天一來就被班主任叫走了。”
啊???
這種事也可以找班主任?
林十六小心的湊到了程佳的耳邊告訴林十六。
程佳還挺吃驚的。
“我聽說這東西在週六的時候檔案釋出了~”
沒等程佳說完,林十六直接就點頭,然後小聲的告訴程佳。
“我們弄到手的時候,檔案還沒公佈,所以我們搞到手,就是我們的了,這樹也是可憐,被撿多多給解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