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比賽學校還是採用自願報名的原則,林十六第一個報名的肯定是藥劑系,之後才是單兵比賽,機械工程比賽,還有就是小組團隊賽了。
這與之前學校組織的比賽差別不太大,只是將星瀾小學的學生混進去,再分成各個年級各比各的而已,不過就是在比賽前,星瀾小學的學生會被單獨點出來而已。
林十六因為這,還特地報了機械工程的比賽,萬一呢。
其餘甚麼都沒變,包括前三名的獎勵。
學校還特地將前三名的獎勵沒變,點出來。
不得了了,肉要掉到鍋外了,這不得卯足了勁進前三啊。
不說這次是各個年級分開比賽這件事,就足夠讓一些低年級的實力不錯的學生手癢了,就說這獎勵竟然要被別的學校的學生分走了這件事。
不行,絕對不行。
獎勵甚麼的無所謂,他們只是格外的在乎前三名而已,輸給誰都不能輸給那幫星瀾小學的學生。
接下來半個月的時間裡,星瀾小學的同學擁有隨時挑戰的權利,第五聯盟附屬小學的同學要麼認輸要麼應戰。
第五聯盟附屬小學的同學就沒有隨時挑戰的權利,只能等待被挑戰,儘管早就知道了,但還是有很多學生抱怨。
學校當作不知道,星瀾小學來的學生就這麼多,一個個的都想去挑戰,是想把人累死嗎?
整個學校因為星瀾小學學生的到來都熱鬧起來了。
奧莉之前說的沒錯,很熱鬧啊。
林十六考完藥劑系的考試,摘下全息頭盔,就迎來了第一個挑戰。
林十六還暗自覺得穩了,起碼前三的問題應該不大,雖然是摻水的前三,起碼獎勵能夠到手,耳邊就傳來聲音。
“我要挑戰你!”
林十六上上下下來回的掃視眼前的男生,就是那個湊她很近聞她味道的那個男生。
林十六故意曲解了男孩的話。
“啊?單兵比賽嗎?不過要到比賽結束後了,我還有三項比賽,我現在沒有時間。”
安項見林十六沒懂自己的意思,又走了一步,離林十六更近了一些,鼻子翕動,用力的聞聞。
不過好在比食堂上剋制了一些,沒有直接湊上前去聞。
“我想和你比煉製安神香!”
哦,這個啊。
林十六又把全息頭盔戴起來,打算開始機械工程的比賽了,隨口答應了眼前的男生的挑戰。
“可以啊,不過今天不行,我很忙的!”
看安項的樣子,只報名了一個比賽。
星瀾小學低年級的學生很多都只報名了一個比賽,也不知道他們知道學校的獎勵是甚麼的時候會不會後悔。
第五聯盟附屬小學的學生會提醒他們,但只是說可以多項報名,贏了前三都有獎勵,但就是沒有一個人告知他們獎勵的豐厚程度。
他們老師和高年級的學生竟然也沒說,看來是想讓他們嚐嚐後悔的滋味啊。
星瀾高年級學生:後悔的滋味,讓你們也嚐嚐。
等林十六摘下全息頭盔後,安項坐在林十六的旁邊等著林十六。
林十六:“你等我做甚麼?”
她今天是真的沒空。
安項隨著林十六一起站起來,自我介紹。
“我叫安項!你叫甚麼,我們可以交個朋友。”
林十六一邊往訓練室的方向走一邊回答。
“我叫林十六,對了,你怎麼猜到我身上的安神香是我自己做的?”
安項加快兩步跟上林十六。
“猜的!猜錯了又不虧!”
林十六腳步頓了頓,然後繼續往前走。
“未必。”
就不怕她把他打進治療艙躺三個小時嗎?
一到場地,林十六立刻開始做熱身運動,安項在林十六旁邊,一臉不解的問林十六。
“你以後不打算當藥劑師嗎?”
林十六原地跳了跳,一邊回答。
“不啊,我以後打算考藥劑系的專業啊!”
安項:“那你還報名單兵比賽做甚麼?”
林十六沒說為了獎勵,而是說。
“啊?你以後不打算自己去尋找材料嗎?很多變異的植物和材料那些僱傭兵可認不出來啊!”
不是每種特殊的植物都會散發七彩虹光昭告天下“吃了老子能飛昇”的,有些特殊的藥植就和路邊的小草一樣不起眼,不是專業的都認不出來。
就像是星光草一樣,林十六可以肯定,她的【幸運的孩子】要是少了星光草的汁液,效果肯定就大打折扣了。
安項:“可以僱傭那些僱傭兵保護你一起去啊!”
林十六:“那你就是一些人口中的拖後腿的。”
在極度危險和利益極度大的情況下,誰知道那些僱傭兵會不會丟下你自己逃跑或者把你弄死獨吞利益。
林十六看了一眼旁邊還一臉單純的安項,沒理他,繼續熱身。
安項:“你怎麼這麼看著我?”
這時臺上已經叫到林十六了,林十六轉動著自己的胳膊就上了。
安項就在臺下看著林十六將她的對手一個個的打下擂臺,有好幾個還是他的同學,一樣都被林十六打下臺去。
各個年級分開比的結果就是低年級的比賽結束的會比較快,到最後,又都去看五年級六年級的比賽了。
哦,除了二年級的比賽,林十六與餘子欣兩人打的極其兇殘,林十六勢必要一雪前恥,餘子欣絕對不允許自己輸給林十六。
安項就看著林十六與另一位女生為了第一名狗腦子都要打出來了。
一時之間,林十六與餘子欣之間的戰鬥陷入膠著。
林十六的右臂胳膊被弄折了,這個時候無力的耷拉著,餘子欣的一隻眼睛是閉著的,被林十六戳出血來了。
二年級的擂臺旁邊也圍滿了人,兩個狠角色又遇到了一起了,打的可真精彩啊。
以往遇到這兩人的學生有三種情況最常見,要不就是立刻被擊敗認輸,要不就是被打的很慘被迫認輸,要不就是被高年級的學生打的被迫認輸。
像這種勢均力敵還下手還狠辣的情況還是比較少見的,沒想到啊,才過去幾天,兩人又遇到一起了。
嘖嘖,傷的可真重啊。
安項在臺下已經失去了表情管理,一臉呆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