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馬克拿著一沓檔案走進了聖丹尼斯的警察局局長辦公室。這裡依然是群魔亂舞、煙霧繚繞。
“哦!謝特!詹金斯先生,請你把窗戶開啟好嗎?這個屋裡你們是怎麼待住的?麥奎爾先生,卡蘭德先生,也許你們應該少抽點兒煙!”尚·馬克嫌棄的用手在臉前扇了扇道。
亨利·詹金斯有些詫異的對尚馬克問道:“哦!市長先生!您是甚麼時候回來的?”
尚·馬克輕笑道:“我昨天下午剛到,今天早上秘書說你們之前送去了一份環境取樣標本,要求化驗。現在結果已經出來了!所以我就順路給你們把東西拿過來!”
詹金斯站起身,開啟窗戶道:“結果如何呢?”
“麥克那位叫做肯尼斯?達菲的朋友說的沒錯!水源中含有高濃度的砷和鉛,應該是上游採礦洩漏的有毒物質導致村民和動物患病。”
麥克起身道:“嘿!這下我就可以說服俄巴底亞那個頑固的老傢伙了!”
尚·馬克抬手阻止道:“先不要著急,麥克!托拉斯常常透過收買地方勢力、散佈迷信謠言等方式,掩蓋汙染對民眾健康的危害,普通民眾因科學知識匱乏,極易相信 “詛咒”“鬼神” 等說法!這是他們的慣用伎倆!”
戴維顯然要比麥克沉穩的多,他問道:“你有甚麼計劃了嗎,市長先生?”
尚·馬克點點頭道:“市政府新來的那群年輕人真的很能幹!芬恩的實習生計劃真的是個天才的想法!他們已經幫我們做了一些調查!極樂池附近的開採方叫做羅阿諾克燃料公司!但這只是一家子公司,他的母公司叫做羅阿諾克聯合化學與製藥公司。還記得中央聯合鐵路嗎?聯合這樣的字尾是托拉斯的標誌性表述,明確其跨領域壟斷本質!而西奧多先生和芬恩正準備對付這些傢伙!”
亨利·詹金斯問道:“那我們應該怎麼做,才能幫到西奧多先生和芬恩先生?”
尚·馬克道:“麥克!你帶人去抓住那個叫做奧比迪亞巫師!儘量多的獲得他和燃料公司的罪證!詹金斯,你拿著檔案去找到肯尼斯?達菲,保護好他,同時說服村長俄巴底亞?辛頓!戴維,帶些警員去把他們的礦井封了!西恩,去找媒體一起行動,照片、採訪、全部都要!這些證據都會是我們射向對手的子彈!”
賓夕法尼亞火車站,芬恩跟何西阿帶領著一眾範德林德婦孺等待登車。廢除《排華法案》的事情今早已經登報了。
黑水安保的隊員們也於昨天全部到位了。
聯邦特勤局與黑水安保簽訂了長期合同,正式成立專業的總統衛隊。
達奇為總指揮,亞瑟為副總指揮,下轄六個小組。
近身護衛組,由查爾斯·史密斯率領,隊員六人,他們負責24小時貼身,熟練用警棍、胡椒噴劑,提前排查路線場地;
場地安防組六人,配備警犬,他們負責提前排查場地,設隔離帶、安檢通道,聯合警方維護秩序等工作;
交通保障組四人,負責交通工具安全,規劃安全路線,安排領航護航,騎手沿途警戒;
應急處置組四人,帶急救包、滅火器、破拆工具,由約翰馬斯頓負責。
情報研判組三人,聯動警局、工業協會收集勞資、無政府主義等風險資訊,建臺賬、做預警。由蘭尼負責。
後勤保障組,由莎迪·阿德勒負責,管理物資、裝備、食宿;通訊保障備訊號旗、信使、電報機,確保內外通訊暢通。
所有人員都經過了黑水安保、威廉·洛布和伊迪絲?卡羅?羅斯福的三重篩查。隊員選擇要求三代以內沒有犯罪記錄、沒有酗酒、賭博等惡習。
你說達奇他們?別鬧了,他們的檔案洛布比他們自己都清楚···
關鍵這活兒沒人幹過啊!
一直到1901年威廉·麥金萊總統遇刺後,美國國會正式要求特勤局負責總統的全天候安保。1902年,特勤局開始全面執行總統保護任務,向白宮派駐2名特工進行全日保護,美國總統才有了專門的官方衛隊。
不過倆特工···
多少有點兒開玩笑了!
時任特勤局局長的威廉·P·伍德已經82歲了!1865年7月5日特勤局成立時由美國財政部長休·麥卡洛克直接任命,負責領導機構打擊內戰後猖獗的假幣犯罪。當然,只抓假幣販子的話也用不到特工,他們主要是針對經濟犯罪!說直白點兒類似於經偵。
順便一提年,美元的假鈔率高達百分之三十!這還是持續打擊了三十幾年後的結果!至於經濟犯罪,呵呵···JP先生都敢直接闖白宮,指著總統鼻子開噴!其他的托拉斯們可想而知了!法外狂徒都算小看他們!
所以這個單位雖然看上去好像很是蛋散,但其實是個非常頂的部門!
對於這次的轉型老爺子舉雙手雙腳贊同!畢竟這年頭在美國打擊經濟犯罪這活兒太折騰人了!而且保護總統這種事情聽上去怎麼都比打擊假鈔露臉吧!
不過也有個問題,就是老爺子82了!他這個崗位又是個典型的孤臣,說實話,不是那麼好找人!而且輕易的還不能換人!比總統還穩定。
芬恩打定主意要緊緊抱住這位老爺子的大腿!還有一條大腿約翰?W?耶克斯,他是現任的國稅局局長!對,就是那個後世比美軍還要精銳的國稅局!
這二位都是終於美利堅的,約翰?W?耶克斯還是西奧多親自任命的!
聽尚·馬克說,麥克和西恩正在調查布徹河村汙染的事情,目前已經查明罪魁禍首是一個叫做羅阿諾克聯合化學與製藥公司的托拉斯企業!
回去看看情況,不行就幹丫的!就當給西奧多送謝禮了!
正站在月臺胡思亂想的芬恩,被一聲呼喚打斷了思緒。
他回身後,看到了陳學文帶著阿爾伯特和黃瑪麗、劉靜英他們,身後丫丫叉叉的站著黑壓壓的一片華人。
陳學文有些不好意思的道:“芬恩先生,我們想來送送你!”說完,這個不善言辭的數學天才尬笑著撓了撓頭。
黃瑪麗恨鐵不成鋼的跺了跺腳,從陳學文手上搶過一個食盒道:“芬恩先生!我們跟人打聽了,你們北方人有‘順風餃子迎風面’的習俗,不過我們不太會包餃子,都是現學的,可能包的不太好!”
說完,這個潑辣的開平妹子開啟了食盒,裡面是一盤包的慘不忍睹的餃子。有些已經破肚子了,有些餡少的可憐。
但芬恩依然滿臉開心的用手捏起一個尚且溫熱的餃子塞到嘴裡。
“嗯···豬肉大蔥的!這餡兒一定是陳學文調的!好吃!”
陳學文聞言抬起頭,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
芬恩看著這幾個風華正茂的年輕人,和他們身後面有菜色的同胞們,他溫柔的說道:“好好學習,我那裡很缺人!”
四個年輕人雙眼明亮的點頭應是。
芬恩雙手抱拳,朗聲道:“青山不改,綠水長流!各位同胞,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