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廉?範德比爾特?亨特的外祖父是鐵路大亨範德比爾特家族成員,父親在華盛頓經營煤炭貿易,受益於1902年煤礦大罷工後的價格上漲,他父親賺的盆滿缽滿!
他就讀於喬治華盛頓大學商科,輔修政治學,是校園 “進步主義俱樂部” 成員。是西奧多·羅斯福進步主義的忠實擁躉。
聽到“芬恩”這個陌生又熟悉的名字,威廉恨的咬牙切齒!陌生是因為他從來沒見過芬恩!熟悉是因為米莉亞姆心心念唸的就是這個男人!
瑪格麗特?埃斯特?阿斯特父親是駐歐洲某國公使,母親是波士頓知識分子家庭出身,擅長鋼琴與法語。她就讀於喬治城大學女子學院,主修古典文學,輔修藝術史,參與校園慈善社團為貧民窟兒童募捐,但從不親自接觸底層。
受母親影響她是一直反對排華法案的,但她對勞工罷工一直是持中立態度的。她覺得這個法案明顯違背了美國憲法,這是不應該的!
她微微蹙眉道:“威廉!你咬牙切齒的樣子活像個小丑!不要沉迷在嫉妒當中!芬恩先生從沒對你做過甚麼!”
阿斯特家族是紐約豪門,瑪格麗特對咖啡館裡的傳說人物“芬恩”是很有好感的···應該說這咖啡館裡的所有人都對芬恩很有好感!
除了威廉?範德比爾特?亨特,當然,如果不牽扯米莉亞姆的話!畢竟範德林德和李這倆家族都是煤礦業的大佬。
米莉亞姆當然明白威廉·範德比爾特為甚麼會情緒激動,她溫柔的出言道:“威廉,或許你該認真的考慮一下去談一場戀愛!或許可以讓查爾斯帶你去參加一下舞會!或者考慮一下伊麗莎白?”
伊麗莎白?莉齊?漢密爾頓立馬出聲道:“哦!別!千萬不要!我可受不了這個腦子進水的情聖!我主修國際關係就是為了以後能夠去歐洲亞洲遊學!”
威廉?範德比爾特?亨特對伊麗莎白的嘲諷毫不在意,他理直氣壯的對米莉亞姆道:“米莉亞姆,你有權拒絕我的追求,但無權否定我的愛慕!”
伊麗莎白轉頭對正在一邊擦杯子的露絲?梅布林?瓊斯吐槽道:“看吧!我就說這傢伙腦子有病!”
露絲?梅布林?瓊斯就讀於霍華德大學教育系,她來自馬里蘭州農村,父母是佃農,因天賦被傳教士發現,資助其前往華盛頓求學,是家族第一個大學生。她對伊麗莎白的毒舌毫不驚訝,因為伊麗莎白的父親是一位報社編輯,她是位典型的獨立女性,她甚至敢於在課堂上反駁教授!
露絲?梅布林?瓊斯吃吃的偷笑,他的校友傑西?戴維森卻沉思道:“我覺得芬恩先生的這個提議並不只是針對華人的!一個標榜自由平等的國家,卻有如此明晃晃的歧視法案!這是對憲法的褻瀆!”
查爾斯?卡博特因為家族原因對芬恩很有好感,畢竟有英格蘭貴族和南方種植園的雙重buff,他開口勸道:“威廉!或許你該放寬心!畢竟你大機率一輩子都見不到芬恩先生!”
賓夕法尼亞大道
芬恩、亞瑟、約翰、查爾斯、蘭尼走在一起。這一行人穿的都是人模狗樣兒的,看上去就像是某個搞商業考察的團體!
芬恩這一年多的時間都在為推動廢除排華法案的事情奔走,他們剛剛從華盛頓特區的唐人街出來,那裡位於賓夕法尼亞大道,總共只有一百多名居民,集中在十幾棟建築裡。不過已經出現了雜貨店、餐館、洗衣店等基礎業態。
約翰感嘆道:“我以為洪門的堂口都會像舊金山或者紐約那樣!沒想到居然還可以窩在一個小小的民房裡!真是不可思議!”
查爾斯有些疑惑地道:“芬恩,我們就這麼一家一家的拜訪,有甚麼用嗎?”
芬恩探口氣道:“查爾斯,手掌攤開手指的力量就很有限,但握成拳頭就不一樣了!我需要的是大家步調一致,共同發力!這樣才能讓本來就處於劣勢的我們獲得優勢!”
亞瑟摸了摸肚子,他對芬恩三人反歧視的心情並沒有那麼關心,他只是關心他們幾個人而已:“芬恩,你要帶我們去哪裡?我們是不是該找個地方住下,然後吃個飯甚麼的?”
提到吃,芬恩來勁了!他豎起一根手指,嘿嘿笑道:“你們知道在甚麼地方能吃到最便宜最美味的食物嗎?”
蘭尼福至心靈的回答道:“在家裡!”
芬恩沒搭理他,揭曉謎底道:“是在學校附近!白宮附近是有不少學校的!”
黃瑪麗對劉靜英問道:“你說,排華法案真的會被廢除嗎?”
她來自廣東開平,父親在唐人街開雜貨店,她是家中唯一在美國的孩子,因為排華法案的原因,她們無法接家人赴美,他靠父親微薄的收入和獎學金就讀於哥倫比亞特區大學教育系,她的英語帶有輕微口音,因性別和種族雙重歧視,常被同學忽視,但堅持參加校園讀書會,偷偷學習女權主義思想,夢想回國創辦女子學校。
劉靜英搖搖頭道:“我不知道,那都是大人物們的事情!自從我大哥因工緻殘後,我就不在關心這些了!我靠社群資助才能進入霍華德大學護理系,就是想能腳踏實地的為大家做點兒甚麼!”
黃瑪麗沉默了一會兒道:“如果我能做些甚麼的話,我會義不容辭的!”
劉靜英點點頭道:“當然!芬恩先生這個舉動堪稱偉大!”
“嘿!芬恩!這兒有家咖啡館!”
“沃特?約翰!用你那被狼啃了一半的腦子好好想想!我們為甚麼要進入一個咖啡館,強迫對方為我們提供食物?難道我們要靠餅乾和奶油小蛋糕填飽肚子嗎?”
“嘿!芬恩!雖然我很贊成你說約翰是個蠢貨這個觀點!但是我們或許真的可以進去問問,萬一這家咖啡店真的與眾不同,會提供食物呢?畢竟我都快餓死了!”
哥兒仨正在為是否該去咖啡店找飯吃這個事情爭論不休的時候,米莉亞姆推開了咖啡館的門,她雙眼微紅的對芬恩道:“好久不見,芬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