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02年的美國,正處於歷史上著名的“鍍金時代”,以標準石油、美國鋼鐵、摩根大通為代表的壟斷資本(托拉斯)透過兼併、價格操控、行業壟斷等手段掌控經濟命脈,給社會各階層帶來了深重惡果,這也是西奧多?羅斯福推行反壟斷政策的核心動因。
壟斷企業為追求利潤最大化,毫無節制地壓縮成本:工人每天工作 12-16 小時,工資卻低到僅夠餬口;工廠環境惡劣,缺乏安全防護,礦難、機械傷人事故頻發;婦女和兒童成為廉價勞動力 —— 兒童每天在紡織廠、煤礦勞作 10 小時以上,童工率在 1900 年高達 18%。
更殘酷的是,壟斷資本透過行業聯盟統一壓低工資、拒絕改善待遇,工人一旦罷工就會被聯合解僱,甚至遭到平克頓偵探社的暴力鎮壓。
壟斷資本透過政治獻金、賄賂、遊說等手段,將權力變成牟利工具。比如鐵路托拉斯曾向國會大量捐款,推動透過《州際貿易法》的弱化條款,讓政府無法有效監管鐵路運費;標準石油公司則與州政府勾結,逃避反壟斷調查,甚至讓立法者出臺法律,禁止地方政府幹預石油價格。
當時的美國政壇形成了 “資本控制政治” 的惡性迴圈 —— 政客為了連任依賴壟斷資本的資助,壟斷資本則透過政客制定有利於自己的政策,普通民眾的訴求被完全忽視。這也是進步主義運動興起的核心背景:民眾意識到 “民主制度正在被寡頭綁架”。
是不是看著有些似曾相識?友情提示,可以聯想一下“祖宗之法不可廢!”和“不可與民爭利!”
所以說,太陽底下沒有新鮮事!
正是因為看明白了這些,所以芬恩在西部才會瘋狂的做出讓利!他直接把地方政府拉到自己的船上,防的就是這些傢伙!
目前來看,結果還算成功。至少摩根家東西部是完全不同的兩種情況,他現在在托拉斯和反托拉斯之間反覆橫跳!
威廉·摩根也算是大孝子了。
在芬恩看來,西奧多·羅斯福是美國的唯一轉機,歷史上年的西奧多卸任時,力薦陸軍部長威廉?霍華德?塔夫脫接班,期望其延續 “公平交易”的進步路線。但塔夫脫執政後,在《佩恩 - 奧爾德里奇關稅法》與平肖 - 巴林傑自然資源管理爭議中偏向保守派,令老羅斯福與共和黨進步派極度不滿。
1912 年共和黨全國大會上,保守派操控程式,塔夫脫擊敗老羅斯福獲得提名。老羅斯福隨即帶領進步派脫黨,於 8 月 7 日在芝加哥組建進步黨並獲總統候選人提名,“麋鹿黨” 由此登上歷史舞臺。
“麋鹿黨”,正式名稱為美國進步黨,因西奧多一句 “我強壯得像一頭公麋” 而被廣泛稱為 “公麋黨或者麋鹿黨”。
這個黨派很有意思,他的核心主張包括強化聯邦對托拉斯的監管與拆分;設立聯邦貿易委員會;累進所得稅。8 小時工作制;禁止童工;工傷賠償;支援工會合法地位。婦女選舉權;參議員直選;公民創制權、複決權、罷免權。全民社保體系;聯邦監管食品藥品;推進自然保護。
怎麼樣,看著眼熟不?
與之相對的保守派主張市場自由。
1912年,西奧多競選期間在密爾沃基遇刺,子彈穿透演講稿與眼鏡盒後射入胸部,他堅持完成 1 小時演講才就醫。
老羅斯福憑藉個人魅力與激進綱領,拿下 27.4% 的普選票與 88 張選舉人票,遠超塔夫脫的 23.2% 與 8 張;但共和黨的分裂使民主黨候選人威爾遜以 41.8% 的普選票與 435 張選舉人票獲勝。
1919年,老羅斯福去世,進步黨涼涼···
看著眼熟不?再次友情提示:正德落水、紅丸案···張居正新法···
說實話,這是美國最底層民眾唯一的機會!是給托拉斯當燃料,還是給政府當公民。美國正站在一個岔道口!
這也是西奧多和洛布他們喜歡芬恩的原因!時髦點兒說,雙方其實是三觀一致的!不然真以為芬恩的死鬼姥爺那麼大面子呢?
聽完芬恩的解釋,咖啡館裡陷入了一片沉默,資訊量有點兒大,大家需要時間消化。
電話鈴聲響起,芬恩過去拿起電話。
“芬恩,情況不錯!你在西部做的事情對此很有幫助!”
“那真是太好了,總統先生!謝謝你!”
“或許是我該謝謝你,芬恩!我想今晚在白宮宴請範德林德家族,你們今晚有空嗎?”
“哈哈!那必須有啊!達奇也許會開心瘋了的!這次我能帶上邦尼了吧?”
“哦!洛布說的沒錯!你確實是個沒出息的小子!不過這次是家宴,你當然可以帶上邦尼!”
“那真是太棒了!”
羅斯福的家宴還是挺符合芬恩的胃口的,他帶著倆兒子和小杰克跟吃冤家似的,躲在角落一頓造!
邦尼已經皺著眉頭罵了他好幾回了!
直到洛布出現,芬恩才停止了出洋相。
“嘿!芬恩!聽說你對我讚不絕口啊?在咖啡館?”西奧多滿臉含笑的看著芬恩道。
芬恩立馬警覺起來,這傢伙每次打電話都能精準的找到自己,這事兒就已經讓自己有些納悶兒了!不過自己也沒有啥隱藏行蹤的必要,所以能找到自己這事兒自己也不算牴觸。
不過,自己下午說的話,他晚上就知道了?這日子還咋過!
芬恩一臉狐疑的道:“叛徒是誰?”
西奧多聞言哈哈大笑,洛布忍著笑道 :“阿斯特家族跟羅斯福家族關係很好!”
芬恩有些沮喪的嘆口氣道:“哎~可惜了,我不打女人!”
西奧多被他氣笑了:“謝特!!芬恩,如果是查爾斯?卡博特告訴我的,你還打算打他一頓不成?”
芬恩撇撇嘴道:“嘿,總統先生,你可別告訴我,你不知道範德林德家族以前是做甚麼 的?”
達奇和何西阿被這一句話搞得非常緊張!
西奧多聞言卻忍不住哈哈大笑道:“哦!你這個無禮的小混蛋!你確實不適合摻和政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