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老蔫帶著倆跟班兒的,提了一堆禮物來到克萊蒙斯岬。
聖丹尼斯的黑道颳起了大風暴!那幫說是來建設賭場的勞工,劉老蔫一眼就看出來不對了!
勞工?糊弄鬼呢?
不過這幫傢伙看上去是真精銳啊!壯的跟小牛犢子似的!看的劉老蔫直眼饞!自己潮州幫缺的就是這種精銳!
所以他今天來就是要求大佬,抱大腿!
至於禮物,無非就是些吃食酒水啥的,他覺得芬恩那不著調的性格送太貴重的東西他也不一定喜歡!
os:芬恩:“你放屁!劉老摳兒!你送金磚試試?我喜歡不死你!”
“這群該死的懶貨!電話響了沒一個人動!”劉老蔫剛走到門口,就聽到裡面一個女人 的咒罵聲。
蘇珊接起電話,很有禮貌的問對方找誰,叫甚麼名字。
然後她拿著話筒,回頭看了眼達奇,之後衝芬恩說道:“芬恩,找你的!”
芬恩懶洋洋的躺在媳婦兒大腿上,剛剛翻了個身兒,舒服的不想起來,於是他半死不活的問道:“誰啊?讓達奇接不行嗎?”
蘇珊微微皺眉回憶道:“不認識!他好像說他叫西奧多·羅斯福!”
芬恩從側躺直接掉下了沙發,惹得邦尼趕緊一把薅住了他的頭髮!嗯,芬恩的頭髮非常茂盛,而且髮質也很好!發是血之餘嗎!氣血旺盛的人頭髮自然好!
至於為啥邦尼要抓他頭髮,因為怕他摔到頭啊!而且邦尼一直在撫摸他的頭髮,跟摸狗似的···
西奧多·羅斯福這個名字對於在場的人都是比較陌生的!這個年代,知道總統叫啥的人都不算多,更何況是一個緊急上任將將半年的總統!
芬恩沒顧上被邦尼抓亂的髮型,連忙來到電話機旁拿起聽筒道:“您好!總統先生!”
這一句話,給屋裡所有人都乾沒音兒了!
達奇雙眼瞪圓了,一口雪茄抽嗆了,然後劇烈的咳嗽,但他又不敢咳嗽,所以他拿手去捂!一捂之下咳嗽變成了乾嘔,聲音倒是沒了,但嗆得鼻涕眼淚都出來了!
剛進門兒的劉老蔫,直接被一句總統先生給點穴了!抬起的左腳都沒敢往下落!
屋裡唯一一個冷靜的也許就剩個芬恩了,他只是有些驚訝,這畢竟是世界第三強國的頭面人物給自己家打電話,不驚訝咋可能呢!
其他人內心的想法大概都是:“總統給家裡打電話該怎麼辦?線上等,挺急的!”
電話那頭兒,西奧多·羅斯福呵呵笑道:“芬恩啊!我認識你舅舅!三個都認識!而且我跟喬治還能算是好朋友!”
芬恩聞言滿頭黑線,這總統聊天兒也愛撐大輩兒啊?
西奧多·羅斯福聽見芬恩沒有回話,於是接著說道:“你不用緊張,我就是有些小事情想要問問你!”
芬恩嘬嘬牙花子,他有點兒糾結,這要是問他該不該幹大英,他該咋回?一戰導火索變成自己接電話了?
腦子裡胡思亂想著,嘴上還是老老實實回答道:“您說!”
西奧多·羅斯福道:“聖丹尼斯最近的兩次治安事件,對我們的影響非常不好,而且嚴重損害了我們的國際形象!所以我們打算要處理一下這件事情!你有甚麼建議嗎?”
芬恩想了想道:“問題的根源在於西部的治安!聖丹尼斯首先需要一個合格的治安官,其次市長勒米厄和黑手黨勃朗特必須消除,他們倆是這個城市的毒瘤!而勒米厄比較好處理,勃朗特的產業眾多,需要慢慢的來,讓他手上的產業平穩落地,這樣才能不影響聖丹尼斯的發展!畢竟這個傢伙現在可是不止有黑產!”
西奧多·羅斯福在對面點點頭道:“嗯,你考慮的很全面!我打算讓BOI去處理那邊的治安問題,你覺得怎麼樣?”
芬恩回答道:“他們確實是幹活兒的好手,但他們缺少一個領頭的人!”
西奧多·羅斯福問道:“你有甚麼推薦的人嗎?”
芬恩回答道:“BOI成員米爾頓、羅斯!他們本來就是負責平克頓的西部業務!聖丹尼斯警員詹金斯!這是一個有些死板的警察,他追查勃朗特追查了十幾年!家破人亡仍然沒有放棄!原風滾草鎮警察局長薩繆爾·弗里曼,他現在是聯邦司法官!他為新奧斯丁和西伊麗莎白的治安事業做出過卓越貢獻!”
西奧多問道:“很好,你為甚麼沒有推薦自己或者是達奇呢?”
芬恩呵呵一笑道:“因為我們沒有執法權啊!讓非執法者擁有執法權,這是對法律的踐踏!我們可以協助,可以幫忙,但不能主導!”
西奧多贊到:“說的好!芬恩!你讓我刮目相看!還有,我對你把範德林德引上正道的做法表示高度讚賞!達奇在家沒,我想跟他聊一聊!”
芬恩掏出根菸叼在嘴上點燃道:“好的,他在,我幫您叫他!”然後他回頭衝達奇嘿嘿壞笑道:“達奇!總統電話!”
達奇強裝鎮定的拿著雪茄的手抖了一下,菸灰掉在了褲子上,趕忙起身拍打幹淨褲子往電話跟前走。他還煞有介事的整理著服裝。
芬恩揶揄道:“嘿!隔著電話他也看不到,你整理領結幹啥?”
達奇狠狠的白了芬恩一眼,然後鄭重的接過了電話。
芬恩一屁股坐回到沙發上,剛想往邦尼腿上躺,發現門口站著的金雞獨立的劉老蔫,他只好坐直身體道:“老蔫兒啊!來坐啊!擱門口兒練的啥功啊?”
劉老蔫現在有些麻爪兒了!他覺得自己帶的肘子燒雞點心和酒啥的也許有點兒不太合適了!
以前光知道範德林德家族挺厲害!這特麼也有點兒太厲害了吧!美國總統?這相當於大清的皇帝了吧?太特麼嚇人了!
看著劉老蔫兒坐在那兒不住的搓著褲腿兒,芬恩笑道:“咋滴,看見洪門和愛爾蘭幫的人來聖丹尼斯,緊張了?”
劉老蔫白了芬恩一眼,親不親,故鄉人,他面對芬恩還是比較灑脫的,至少沒有甚麼寄人籬下的感覺。
芬恩樂呵呵的笑道:“放心吧!勃朗特黑的白的那麼多產業,我們範德林德不碰黑產!保證你們能吃到,吃多少看你們自己了!我們唯一必須拿到手的,就是那個聖丹尼斯碼頭!”